次日,北霖商行在城門口那幾名黑衣人消失的事情纔是被傳到了北鶴川耳中。
北鶴川眉頭緊皺。
“你是說昨日他們帶著幾人離開城門後便離奇失蹤了?!”
夜梟點了點頭。
“不錯,屬下盤問過那兩名城衛,說是三張生麵孔,一個約莫二十歲的青年帶著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身旁還跟著一條狗,阿大他們將這幾人帶走後,然後人就不知去向了!”
“一個青年帶著兩名女子,還有一條狗?!”
北鶴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莫不是哪個大家族出來遊玩的公子哥?”
夜梟想了想回道。
“有可能,聽城衛軍所說,三人之中那名青年修為最低,不過納靈鏡一階,反倒是那兩名年輕女子,倒是有著納靈鏡六階的修為。”
北鶴川聞言,眉頭舒展了一些。
二十歲納靈鏡一階的修為,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家族,與北霖商行相比,不過是螻蟻罷了。
隻是,兩名納靈境六階的婢女,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阿大他們,阿大可是有著鍛靈境二階的修為。
“那這幾人的訊息,可曾探查到?!”
夜梟點點頭。
“按照城衛的描述,屬下已經派人尋到了這幾人的位置,昨日三人在棲月客棧落腳,今日一大早便去了月華廣場,具體要做什麼,不得而知。”
“月華廣場?”
北鶴川捋了捋自己有些花白的鬍鬚。
“可將這些人的麵容記錄下?!”
夜梟點點頭,遞了一枚留影石過來。
北鶴川拿過之後便是用靈力催動,很快,留影石上便是顯現出三張年輕的麵孔。
看著三張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麵孔,北鶴川愣了愣,隨即便是麵色大變。
“臥槽!陳飛......”
........
“阿嚏!”
陳飛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師兄,你不會是感冒了吧,怎麼這幾天老打噴嚏?!”
蕭環兒打趣道。
陳飛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說他也是鍛靈境的修士了,怎麼會感冒。估摸著是北玄觀那個老東西在惦記著他呢。
之前處理掉那批黑衣人一定會驚動北霖商行,不出他所料的話,北霖商行,甚至是北玄觀已經注意到他們一行了,剛才虛曜注意到的那些尾巴,可能就是北霖商行派來的。
對此,陳飛自然不會在意,他本意就是打算將北霖商行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來,到時候再引出海靈頓他們。
有虛曜在,他們一行人的安全問題不需要擔心,甚至看到自己出現,北玄觀說不定會嚇得立刻離開,天承宗的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畢竟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北玄觀與天承宗的矛盾,自己已經出麵,若北玄觀還是對天承宗出手,那他也就有了還手的理由,到時候北霖商行下場,他也說得過去。
想著想著,陳飛便是到了一家店鋪門口,打量了一下四周,便是走了進去......
......
“什麼?陳飛!你確定沒弄錯?!”
北玄觀一臉的難以置信,衝著北鶴川說道。
北鶴川也不廢話,直接將留影石遞了過去。
北玄觀一看,果真是陳飛幾人,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小子怎麼來了?!難不成......”
北玄觀陰沉著臉,掃視著下方四人。
自己的行蹤隻有這四人知曉,難道是這四人中的一人將自己的行蹤透露出去,他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北鶴川身上。
北鶴川連忙起身。
“玄觀長老,此事真與我無關吶!”
北鶴川現在的心情真的跟吃了死蒼蠅一樣噁心,對於北玄觀懷疑他,他是真的無比冤枉,但將他放在北玄觀的位置上,也會懷疑自己。
畢竟落月府可是他的地盤,陳飛這麼一位大人物出現,他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可是這真不怨他,這些天他可一直在忙著搜捕天承宗的事情,誰能想到陳飛竟然會來,而且一點預兆都沒有。
話說回來,北玄觀不是說雲深宗那邊有人盯著麼,怎麼陳飛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落月府。
北玄觀冷冷的打量了北鶴川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
“我知道不是你,可陳飛到了這裏的訊息為什麼現在才知道?若是......”
說到這,他並沒有往下說。
現在的他已是沒了繼續找天承宗麻煩的心思,隻想儘快遠離落月府,誰知道陳飛是不是已經知曉他的存在了。
“算了,接下來幾日你們繼續搜捕天承宗餘孽,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便是輕哼一聲,手中出現一枚玉佩捏碎。
玉佩捏碎得瞬間,北玄觀便是化作了一道光芒消失不見......
北鶴川幾人都看懵了。
這什麼鬼?剛才那應該是一枚珍貴無比的挪移符吧......僅僅是知道陳飛在落月府得訊息,這位靈海境六階的北玄觀長老竟然就這麼圓潤的跑了,還用上了挪移符......這玩意兒他們這些靈海境的長老手中也就隻有一枚罷了。
四位長老麵麵相覷,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多時,還是北鶴川開口打破了沉默。
“諸位,北玄觀長老走了,接下來咱們......不如也散了吧........”
僅僅一個名頭就能驚走靈海境六階強者,他們這些靈海境初期的卡拉米難道還想翻起什麼浪來?
三位長老心裏自然是一萬個同意。
“隻是.....若是等到陳飛離開,北玄觀長老回來興師問罪怎麼辦.......”
北景然有些擔憂的問道。
三位長老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畢竟落月府是北鶴川的地盤,最後還是他拿了主意。
搜尋天承宗的人繼續搜,隻是要更加隱蔽一些,至於陳飛,還是要先打聽清楚這人的目的,然後再做打算。
其餘三名長老自然都是表示了贊成,他們也不希望與陳飛發生衝突。
......
“嗷嗚~~掌門,北玄觀那個老傢夥的氣息消失了!”
虛曜對著正在與別人交談的陳飛傳音道。
陳飛聞言,不動聲色,隻是朝虛曜投去一個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麵前坐著一名華服青年,中年人的麵前則是放著一個敞開的布袋子,數千枚靈晶靜靜的躺在其中。
青年看著靈晶,一臉糾結,喉頭也時不時的滾動。
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隻是那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是看得出他的內心極不平靜。
“陳掌門,要不您再加一點,怎麼說我這店也有十畝見方,更何況這地段如此好,您這個價格實在是低了些......”
陳飛聞言,心中冷笑。
這是看他年輕就想著敲他竹杠呢?
誠然,這座店鋪的位置位於落月府的核心區域,人流量極大,而且長寬皆有數十米,看起來極為寬敞,但終究隻是一座店鋪罷了。
而且因為靠近城主府等大勢力的緣故,靈氣反倒不如落月府其他地方(大勢力會通過聚靈陣搶奪靈氣)。也就意味著這座店鋪的實際價值會大打折扣。
旁邊還有萬裡商行與北霖商行,店鋪的營業更是雪上加霜,若真是有這人說的這麼好,那又何必急於出手呢?
陳飛也不廢話,手在靈晶上緩緩滑過,原本的靈晶頓時少了一小半。
“無妨,你可以繼續堅持,現在我隻願意出這個價了!”
華服青年的眼睛瞬間瞪大,他忍不住站起身抱怨道。
“不是......陳掌門你這可就......”
沒等他的話說完,陳飛的手再次在靈晶之上劃過,原本已是少了一小半的靈晶再度銳減,已是不足開始的一半。
華服青年徹底急了,哪裏還敢再討價還價。
“行行行,就這個價,可不能再減了!”
說著便是整個人撲到了靈晶之上,生怕陳飛再將靈晶收走。
原以為看著陳飛年輕打算敲一筆竹杠的,沒成想最後還是落了空,好在哪怕是現在,陳飛的出價也遠高於那些趁火打劫的傢夥。
陳飛笑了笑,掏出一張契約書遞了過去。
華服青年接過瞅了幾眼,看沒問題就將自己的名字簽上。同時掏出了房契地契一同遞給了陳飛。
陳飛檢查了一下,發現沒問題便是收了起來。
“好了,那咱們就錢貨兩訖!”
華服青年聞言,長出一口氣,將靈晶收入了儲物袋中,再次看了一眼這間自己守了十幾年的店鋪,嘆了口氣就要往外走。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過頭看了陳飛一眼。
“陳掌門,實不相瞞,我賣掉這店鋪,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急需要錢,還有......”
說著便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北霖商行與萬裡商行。
“還希望陳掌門好自為之。”
陳飛聞言,點點頭笑道。
“這些我心中有數,你放心吧,咱們錢貨兩訖,有什麼麻煩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華服青年聞言,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了一會兒,他又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玄色令牌。
“終究是我瞞著陳掌門在先,這枚令牌就當是給陳掌門的賠罪了,若真有人來鬧事,陳掌門不妨用這枚令牌一試,說不定他們會賣一個麵子......”
說著又是朝陳飛拱手一禮。
“說起來還未自我介紹,在下姓王,王柏伽,日後若是有緣,你我中域再見!”
陳飛亦是還了一禮。
“會的,日後陳某去中域,還要叨擾王兄呢!”
王柏伽笑了笑,也不再多說,離開了店鋪。
待到王柏伽離開,陳飛纔是仔細的端詳了手中的令牌。
令牌看起來倒是熟悉無比,樣式倒是與之前歐皇、馮楨歡給他看過的相似,上麵寫著一個“王”字。隻是這枚令牌相較於歐皇他們的,多了幾道亮金色的紋路,看起來更加威嚴珍貴幾分。
“中域王家之人嗎?!這個世界還真小,走哪都能碰到大家族的子弟!”
陳飛搖頭失笑,將令牌收了起來。
眼下他可沒心思去理這些大家族的子弟,還是先將雲深宗的分店佈置起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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