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自己的衣袍。
海靈頓裝模作樣的輕咳兩聲。
“咳咳!今天老子有點事,暫且放你一馬,日後招子放亮一點!”
說完便是不等小雞子回答。
自顧自的移開了擋在衚衕口的障礙物。
剛一移開,就看到所有人都是滿臉驚恐的後退。
見人圍的滿滿當當的。
海靈頓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看什麼看,趕緊給老子讓開!”
聽到海靈頓的怒喝,人群不自覺的朝兩邊湧。
哪怕是修為比海靈頓高的強者都不敢耽擱。
這種對自己下手都那麼狠的狠人......他哪裏敢去招惹.....
看著眾人如此識相。
海靈頓的胸膛不自覺的挺起了幾分。
哼!都是渣渣,被老子的王霸之氣震懾到了吧!
也不客氣,直接大搖大擺的順著讓開的通道朝前走去。
殊不知身後偏下的位置正引得一雙雙眼睛注目......
......
也不知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海靈頓順著人群的通道竟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隻是與之前不同的是。
原本擁擠無比的隊伍。
現在以海靈頓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一米的空白區域。
不光是排在海靈頓身後的人離得遠遠的。
兩旁的隊伍也是目露驚恐的看著海靈頓。
當然,這些人充其量隻是有些警惕。
要說最擔心的得屬排在海靈頓正前方的那位仁兄。
隻見那位仁兄此刻正緊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海靈頓。
原本他是想要逃走的。
隻是人群擠得實在太嚴密了,絲毫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無奈的他隻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屁股,麵對這海靈頓朝前麵擠。
隊伍更前麵的人雖然被擠得有點不爽。
但看了眼海靈頓。
還是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畢竟把他放在那個位置.....怕是要更加不堪.....
......
鏡頭回到陳飛這邊。
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場景。
陳飛等人都是有些無語。
估摸著是狗係統給店鋪周圍弄了個結界。
這才給門口留出了一片凈土。
否則這麼多人,怕是要給店鋪直接擠塌了也說不定。
看著陳飛等人單獨佔據著這麼大一塊空地。
被擠得五官都要變形的其他人嫉妒得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恨不得衝進去將這些人狠狠揍一頓。
可是被雲天閣外麵的結界所阻撓。
隻得被人群一點點帶著往前挪。
目前能夠進入結界的。
除了陳飛這些雲深宗的成員。
也就是萬海平和郭勁這些在雲深宗消費過的顧客了。
陳飛看了眼身旁的北君越。
“小越子,你作為東道主,是不是應該有什麼VIP通道啥的?”
他可不想擠著這麼多人進會場。
擠進去了估計貞操也丟的差不多了......
北君越此刻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那個.....掌門....貴賓通道有是有.....隻是.....”
隻是現在雲天閣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
哪怕是他想帶著陳飛等人走貴賓通道也不行呀。
而且海天盛筵期間整座海州城都佈置了禁空法陣。
修為不到靈海境的修士根本無法禦空飛行。
“貴賓通道在會場的另一頭......這城中還有禁空法陣......咱們可能需要擠過去......”
陳飛聽完直接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耽誤事兒,也不知道早點來接我們!”
聽到陳飛的抱怨。
北君越心中也是直呼冤枉。
他也才經歷過一次海天盛筵。
而且那時候才十歲,他爹根本不讓他出門。
他哪裏知道會擠成這樣......
好在陳飛也隻是抱怨一下。
有著無敵buff在。
無論是擠開人群還是飛進去對他來說都易如反掌。
不過考慮到不能太高調。
他選擇了比較低調的入場方式。
在眾人的目光中。
陳飛微微抬了抬手。
幾朵祥雲便是從天際落下,穩穩地停在他們幾人麵前。
他選了一朵最大的七彩祥雲跳了上去。
然後招呼了下眾人。
“你們都快點上車,再晚的話就趕不上開幕式了!”
說完便是意念微動。
七彩祥雲直接無視了禁空法陣浮起。
穿出結界。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朝著會場飛去。
臥槽!靈海境大佬!
不少人更是嚇得亡魂大冒。
差點連自己的膀胱都控製不住了。
剛才他們可是小聲的罵陳飛來著。
若是陳飛這人小心眼.....那他們的小命可就......
想到這,其中一些膽子小的哪裏還顧得上見識一下這十年一屆的海天盛筵。
拚了命的就想往後擠。
隻是那緊緊地人群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要走!讓我走!麻麻!!!”
人群緩緩地超前挪動。
有自願的....也有被強迫的......
......
見陳飛離開。
蕭玉兒和蕭環兒兩人也是趕忙挑了一朵五彩祥雲跳了上去。
等兩人站穩之後。
祥雲便是慢慢悠悠浮空,朝著會場內部飛去。
剩下的幾人也是紛紛跳上了眼前的祥雲。
不過最大的兩朵已經被陳飛和姐妹倆挑走了。
剩下幾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總的來說擠一擠還是可以全部上去的。
於是北君越等人開始自覺地排起了隊。
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們如果擠來擠去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馮糸錄和萬海平兩人排在了隊伍的最前麵。
怎麼說也是雲深宗的兩大頭號顧客,這點麵子還是要給他們的。
再往後就是郭勁、郭襄、王林天。
一個客人,另外兩人是女士優先。
然後就是歐皇。
原本歐皇是想排在郭襄後麵的。
畢竟要是真論起來,他比王林天更有資格排在那個位置......
歐皇後麵就是虛曜了。
雲深宗第一戰力,排在這個位置已經算很沒有牌麵了。
不過身為一隻強壯的雄性嘯月天狼。
對於雌性還是多多少少會退讓一些。
張三風排在虛曜後麵,馮禎歡排在張三風後麵。
最後一個就是北君越了。
原本兩人是想讓北君越排在前麵的。
不過北君越覺得是自己沒有安排好才導致這一切。
於是主動排在了隊伍最後麵。
眼下一共還有五朵雲,都是白色的。
每一朵的大小都差不多。
稍微擠一擠都可以站下三個成年男性。
馮糸錄和萬海平上了一朵,朝著會場內飛去。
郭勁、郭襄也上了一朵。
王林天看了歐皇一眼,選擇跟著父女倆擠一擠。
因為他總覺得歐皇有些鄙視他.......
雌化了了不起啊......
三人的雲朵飛走。
歐皇也是選了一朵跳了上去。
然後回頭看了虛曜一眼,拍了拍雲朵示意它上來。
虛曜直接將頭高高揚起。
“嗷嗚!本大爺習慣一個人坐!”
隨即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三人。
“你們是想跟TA一起坐的那上去吧!”
張三風三人相互對視一眼。
然後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天地良心,他們可不是因為膈應歐皇可以變來變去的......
歐皇自然是看出了三人眼中的異樣之色。
輕哼一聲。
“哼!臭男人,不上來拉倒!”
隨即便是蘭花指一翹,輕輕地敲擊一下祥雲。
雲朵微微抖了下,從白色變成了粉紅色。
然後纔是帶著歐皇升空。
看著粉紅色的雲朵飄走,隊伍最後的三個男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是輪到了虛曜。
它也不客氣,直接選了其中一朵跳了上去。
剩下的三人見虛曜挑選好。
也是紛紛朝著最後一朵雲跳上去。
張三風,成功著陸。
馮禎歡,成功著陸。
輪到北君越的時候卻是踩了個空。
看著逐漸遠去的祥雲,他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隨即便是大聲喊道。
“不對!我還沒上車!等等啊!我還沒上車!!!”
隻是那祥雲絲毫不理會他的呼喚。
帶著張三風兩人飄入了會場之中。
北君越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嘴裏還不停唸叨著。
“我還沒上車.......”
這可怎麼辦呀,難不成真的要他去擠......
這時,他的餘光突然瞟到了一個身影。
那不是虛曜嘛?!
它怎麼還沒飛走?!
北君越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隻見虛曜此刻正不斷拿狗腳在雲朵上踩。
“嗷嗚!給本大爺起飛!起飛!起飛!”
隻是無論它如何示意,這朵雲都是沒有絲毫動靜。
“嗷嗚!什麼破雲,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
正在虛曜氣鼓鼓的吐槽之時。
北君越弱弱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那個.....護法....會不會是這朵雲識別不了....狗啊......”
此話一出,虛曜直接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嗷嗚!放屁!你纔是狗,你全家都是狗!老子是嘯月天狼!”
北君越被嚇得連退幾步。
“是是是.....狼狼狼......”
他哪裏還敢多嘴。
生怕惹得虛曜不高興,不帶他起飛了......
虛曜朝著北君越齜了齜牙,心中也是思量起來。
這小子說的雖然有問題。
但依照掌門的尿性....說不定真的沒打算帶自己起飛。
畢竟每次吃飯都要把自己趕下桌子去角落裏吃。
晚上更是讓它睡狗窩(PS:自願)
現在這情況倒也在情理之中。
心道。
“嗷嗚!早知道剛才就跟著歐小子走了!現在讓本大爺怎麼下的來台......”
它也是要麵子的。
不行,必須得想個高大上的藉口。
否則它的狗.....不....狼臉豈不是丟乾淨了!
於是它斜睨了北君越一眼。
“嗷嗚,小子,看你那麼可憐,本大爺就大發慈悲帶你一程!正好本大爺要去找掌門說道說道,做狗就不能有點狗權了嘛!!”
北君越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心中卻是腹誹道。
“明明自己都承認是狗了......”
七手八腳的爬上了祥雲之後。
一直沒有動靜的祥雲終於有了動靜。
開始朝著會場內飛去。
隻是路程還未過半。
祥雲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一人一口有些懵逼的時候。
會場內傳出了陳飛清冷的聲音。
“自己會飛還想坐老子的雲,滾滾滾!”
話音剛落。
虛曜便是感受到一股難以抗衡的巨力撲麵而來。
整條狗在這股巨力之下倒飛而出.......
沒了虛曜,雲朵載著北君越繼續朝著會場內飛去......
砰!一聲巨響。
虛曜重重的撞在了雲天閣的牆壁上。
吧唧.....整條狗落地.....
它久久沒有起身,身體在地上一抽一抽......
“嗷嗚......到底誰是狗啊!怎麼一點人事兒都不幹呢......它招誰惹誰了......一點狗權都不能給它嗎......嗚嗚嗚嗚.....”
抽泣良久......虛曜纔是緩緩起身。
拿狗前腿輕輕揩去了淚水.....
狗後腿輕輕一蹬便是越進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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