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趣，孔祭酒，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麵孔，”
李世民方纔是故意詢問孔穎達的意見的，見孔穎達不冷不熱的態度，李世民鬧了個沒趣，
“陛下，老夫已經練就了無欲無求，您隨便說什麼都可以，”
孔穎達自然是知道李世民的想法，
“我纔不上你的當呢，”孔穎達心中默唸道，
秦懷柔在一旁看的直撇嘴，突然旁邊走過來一人，正是袁天罡，
“長安縣子，我們聊聊？”
“在這裏？”秦懷柔擔心袁天罡看出來什麼，忍不住問道，
“嗬嗬，不方便的話我們去外麵談，”
“如此甚好，”
二人見李世民仍然在同馬周、孔穎達閑聊，便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一處池塘邊，
秦懷柔拾起一塊石子，隨手一拋，漂亮的曲線在空中形成，
“噗通，”石子在平靜的水麵上形成了水花，
“袁天師，有什麼想問的？你就直說吧，我方纔看你欲言又止的，怕是心有所想，”
秦懷柔拍了拍手中的灰土，開門見山的問道，
“嗬嗬，長安縣子，我觀你氣場虛無，似幻似真，恐怕這裏麵有蹊蹺吧，”
“天師，你莫不是看錯了吧，我哪來的氣場，還虛無飄渺，”
“說氣場形容不恰當，不如說是靈魂更為貼切，我方纔見到你的時候，隨意掐算了一下，”
“天師，你這有些不厚道吧，你隨意給別人算命，難道不怕天意難違麼？”
話雖這樣說，但秦懷柔從懷中取出了一錠銀子，塞到袁天罡的手中，
秦懷柔接著說道：“這錠銀子你拿著，雖然你自願為某算的命，但也不能讓你白忙乎，”
袁天罡看著手中的銀子，有些哭笑不得，合著這小子將自己當做江湖算命的了，
“這......，”
“給你你就拿著吧，”
其實秦懷柔是故意掏出銀子給袁天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袁天罡打上算命先生的烙印。
“你倒是機靈，好吧，”袁天罡將銀子收了起來，接著說道：“天意難違那是指的一些逆天改命事情，而你則不在這個範圍，我說的可對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秦懷柔繼續打著啞謎，
“我不清楚你的本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卻知道你身體內的靈魂不屬於現在，當然這件事我不可能和別人說的，”
袁天罡直接點破，接著說道：“去年的三月，我夜觀星象，發現在紫微星附近有異象出現，便同陛下告假去尋訪師門長輩，經過一年的時間，終於尋到，境師門長輩指點，大唐內出了一位奇人，將會影響整個大唐的氣運，”
“我說老袁啊，這件事你的同陛下去商量啊，和我說這些可沒啥意義啊，”
秦懷柔內心咯噔一下，這老仙眼睛還真毒啊，不愧是弄出推背圖的高人，如今他隻能繼續攪著渾水，反正一個態度，死不承認，你又不能如同玄幻仙俠小說那樣將我的靈魂取出來，
“難怪陛下來的時候囑咐我，說你是一個頑皮的小猴子，”
“你纔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秦懷柔沒想到李世民這麼不厚道，自己說幾次，那是秦懷柔沒辦法，你到處宣揚就有些不地道了。
“我頑皮算什麼，我的目標就是當一個響噹噹的紈絝，這是我的終極目標，”
“沒大誌，”袁天罡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誰告訴你紈絝就是沒大誌氣啊，那是你們理解錯了，紈絝，我重新定義一下，就是敢愛敢恨，在你們眼中成了扶不上牆的爛泥了，”
蔑視的神情出現在秦懷柔的臉上，
“再說了，天師你雖然通曉古今，能夜觀天象，窺得一絲天機，但又如何呢，我作為一個旁觀者，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千百年之後的事情，誰又能真的看明白呢，莫要妄圖推論而丟了性命，”
“嘶！！！”這下輪到袁天罡倒吸冷氣了，“你果然如同老夫猜測的一般，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老夫和李淳風計劃要做的事情，”
秦懷柔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又拾起一塊石子，用力一拋，水麵上再一次形成了一團波紋，
“天師，你覺得是水麵的波紋真的是水在動麼？”
“難道不是麼？”
“是麼？”
二人反覆說了兩遍，
“正如同長安城那些人對我的評價，很多人恨我入骨，有的認為我不過是出身好，有個好爹，有的人認為我賺了大錢而眼紅，”
“但在秦家莊那裏，那些可愛的村民則認為我給了他們新生，”
秦懷柔頓了頓：“難道天師認為他們都錯了麼？”
“這......，”
這是第二次袁天罡被問的無法回答，
“這個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飄渺的，在我的眼中無非就是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兩種看法，”
“我踏踏實實的琢磨賺錢路子，總要好過那些整日琢磨別人心裏的人吧，”
袁天罡愕然，“好一張利嘴，老夫服了，”
想說什麼，但袁天罡又說不出來，
自己弄得這一套不就是秦懷柔所說的那個唯心主義麼，竟然被這小子說中了，
“不是我有一張利嘴，而是我說的是一個事實，”
“嗬嗬，”袁天罡苦笑了一聲，“你能說出如此一番話，老夫也算安心了，看來這是天佑大唐，”
“自去年紫微星出現異象之後，大唐出現的每一件事都是那麼的順，旱災、蝗災、還有那些奇特的東西，有的時候我都感覺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大唐，但偏偏出現了，”
“不得不說是因為你的出現而改變的，”
秦懷柔趕忙製止袁天罡繼續說下去，“天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什麼叫做我出現，我本來就一直存在的，如果你硬要說我出現，那隻不過是因為我當時過的渾渾噩噩，沒有醒悟而已。”
“佛家有雲，如頓悟，便可立地成佛，”
“你倒是涉獵比較廣啊，”隨著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李世民等人來了，遠遠的就聽到了秦懷柔竟然在和袁天罡談論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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