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鋒如何,不當這個前鋒又如何,席君買知道李孝恭這般說也是在給雙方各找一個台階罷了。
明裡是在給他和李承乾之間找台階,
實際上,他代表著李世民,
李承乾被貶為庶民之後,想要回長安,何其難也,
如今不一樣了,他和秦懷柔舉起了造反的旗幟,這就不一樣了,
大唐對於這樣的人,不能輕易斬殺,活捉了要帶回長安讓李世民親自審問的。
怪就怪在,李承乾和秦懷柔造了反,卻不襲擾大唐其他州郡,也不自立為王,
而是一兩個月就將契丹打下來了,緊接著他們還要去攻打靺鞨。
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會回去,索性席君買就陪著他們一起,
靺鞨對大唐陽奉陰違的,他早就知道,若不是沒機會,早就想教訓那呼延沖一番了。
“王爺,憑什麼讓他席君買當這個前鋒啊,末將不服,”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站了出來,
李孝恭擺了擺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高明,李大將軍什麼意思,”
李承乾乖巧的說道:“伯伯,李將軍的意思和您不謀而合。”
“嗯,”
“程處默聽令,”
“末將在,”
“老夫命你率領兩萬大軍作為西路軍,從西側進入靺鞨境內,”
“末將領命,”
“尉遲寶林聽令,”
“末將在,”
“你對靺鞨以東到長白山這段路的情況熟悉,老夫命你率領兩萬大軍,從東路進攻靺鞨,”
“你有一個額外的任務,”
“王爺請說,”
“把穆旦那些狗東西都給老夫抓回來,該死的,不是因為他,咱們還能多帶回來幾百人。”
尉遲寶林雙眼通紅,狠狠的點了點頭,
“末將領命。”
“席君買聽令,”
“末將在,”
“權宜之計,老夫現在接過高明的大權,你不會有意見吧。”
“明麵上依然是高明掌軍,”
“一切任憑王爺安排,”
既然答應要跟著李承乾他們一起去靺鞨,誰指揮都一樣,相比較李承乾,他從心裏還是更喜歡李孝恭來指揮。
“好,除了留出來六千人馬跟著中軍,剩餘的四萬大軍全部交給你,”
“由你當這個先鋒,做中路軍,直奔靺鞨的王都。”
“諾,”
“醜話先和你說在前麵,此次的安排,不可僅僅理解字麵上的意思,”
“若是你哪裏做錯了,老夫依然會對你行使軍法的,”
“末將明白,王爺放心,”
“好,”
要是依照李承乾和秦懷柔,他二人隻會將八萬大軍整合在一起,一路推過去,
回來的路上,雖然是被靺鞨人不斷的追擊,李孝恭也沒閑著,他把身邊的死士派了出去,
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衡量靺鞨的實力。
靺鞨軍隊比契丹多不假,同樣的他們的國土也比契丹大了許多,
兵力一分散,就很難形成戰鬥力。
東西兩路各派兩萬大軍,足夠應對他們麵對的敵人了。
中路軍有席君買這一員大將,足矣。
李孝恭等人商量著接下來的行動,
那兩個被秦懷柔故意遺漏的人連夜趕路,趕往王都,
他們要將他們看的的事情稟報給他們的新王,呼延沖。
連續賓士了一天一夜,終於趕到了王都,
“所有人速速讓開,”
馬蹄疾馳在王都的大街上,靺鞨的百姓趕忙閃開一條道路,
有的人腿腳慢了一些,來不及躲閃,直接趴在地上,順勢一滾,讓開了道路。
如此窘態,沒有一個人笑話他,
換成別人,好像還不如人家反應快呢。
敢阻攔這種疾馳在大街上的軍士,輕則直接充軍,重則連帶全家一併砍頭。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報——!”
“大王,契丹已經被秦懷柔攻下,如今陳兵五千在邊境上,”
“還請大王早下定奪。”
呼延沖這幾日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以前看處理國政的事情沒那麼難啊,
先王隻需要半天的時間就能處理好所有的奏摺,怎麼到了他這裏,竟然這麼難呢。
連城中百姓誰家丟了阿貓阿狗的都要彙報給他。
他也不想想,一上台,第一個政令就是,王都所有的事情都要和他彙報一聲。
這纔有了這些事。
他十分懷念以前帶兵打仗的時候,沒錢,和大王要,沒糧,和大王要,
沒兵器,和大王要,
甚至說將士們士氣低迷,還能和大王要點銀子,發點賞賜下去。
如今這些事都要他自己親自來幹了,
“五千人,訊息可否屬實?”
“大王,小的親眼見到的,”
“是的,大王,”
“噢,你們是哪部分的?”
“呃......,”
兩個趕回來報信的人心裏一陣苦笑,
自家大王竟然不認識他們,
趕忙解釋道:“回大王,我們是在長白山圍堵營州府兵的人,”
“啊,這麼說你們是從長白山哪裏追到了契丹的邊境?”
“正是,”
“大王,我們還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二人表情有些難看,說罷,有可能掉腦袋,還會連累其他人,不說吧,放走了李孝恭,他們真心的有些難受,
死就死吧,置之死地而後生,
“大王,我們追擊的人裏麵有大唐的河間郡王,”
呼延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你們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他們藏了一個心眼,這個訊息是尉遲寶林和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很容易辨別,
若是假的,那尉遲寶林也沒必要親自斷後,
肯定是有大人物在隊伍當中。
“真沒想到啊,竟然發現了一條大魚,”呼延沖沒有斥責二人,
而是感覺有些興奮,
追問道:“你們確定對方是五千人馬麼?”
“千真萬確,”
兩人說的和呼延沖得到的訊息差不多,契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秦懷柔和李承乾帶了三萬多人,每個城池留下一些人,能剩五千人,已經很多了。
“本王這次要禦駕親征,去會一會那李孝恭。”
“大王,不可,萬萬不可啊,”
坐在下方的文臣趕忙勸慰起來,若放在以前,呼延沖想不動,那是不可能的。
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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