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洋洋灑灑的寫完承諾書,按下手印,拿起來,遞給了耶律然,
笑道:“你看一看,若是不滿意,某可以再給你寫,”
耶律然還有什麼好反對的,接過來看了一眼之後,便摺好放進了懷中,
秦懷柔將耶律然的動作看在眼中,笑道:“殿下,先給陛下寫一封奏摺吧,”
“畢竟耶律兄都說了,咱們造反可不對噢,”
“啊,噢,對對,”李承乾附和道,
隨即便寫了起來,
耶律然表示,對二人的行為極為不恥,可他又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他們二人的手裏呢,
......
皇宮,禦書房,
李世民有幾天沒有上朝了,自打他登基以來,一個朝會都沒落下,當然,禦駕親征的時候除外。
這段時間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年輕時所做的一切,這個年紀開始找上他的麻煩來了。
就算如此,他也沒有閑著,上不了朝,還可以躺在禦書房這裏,讓貼身內侍給他讀一些奏摺嘛。
“陛下,”
李世民微眯的雙眼猛然睜開,徑直坐起身來,急切的問道:“可是營州來訊息了?”
內侍點了點頭,道:“陛下,大殿下送來了奏摺,”
“念,”
“父皇容稟,不孝兒高明,已將契丹王都打下,不日便差人將耶律然送往長安,”
“恕兒暫時不能回京當麵向父皇請罪,兒還要繼續北伐,將靺鞨攻打下來,定然帶著青雀兒一同回京當麵向父皇請罪。”
“繼續,”李世民的眼窩有些濕潤,對著內侍吩咐道,
“諾,”
“兒雖然不能回京,有一事需父皇向群臣周旋,”
“臭小子,倒是吩咐起他老子來了,”李世民站起身,
嘴裏說著兇狠的話,卻一臉的得意,
李承乾的所作所為,讓他這個老子臉上倍感榮光,
“拿過來,朕要親自過目,”
“諾,”
內侍趕忙將李承乾送來的書信雙手恭敬的交給李世民,
攤開書信,前麵幾句,內侍已經讀完,李世民直接略過,看向了後麵,
之見李承乾向他提出來的要求隻有一個,
那就是要人,
從營州打到契丹的王都,人雖然沒有太大的傷亡,可打下來的地盤總要有人守吧。
他手下總共就那麼幾萬人,分出去一些,還怎麼去攻打靺鞨。
想了想,李世民吩咐內侍準備筆墨,
洋洋灑灑的開始寫了起來,很快一封書信便寫完,
寫完之後,用火漆封好。
冷聲對著身邊的內侍說道:“傳旨,長孫無忌和房玄齡,讓他們前來見朕。”
“今日你們看到的任何事情都當作沒看見,知道麼,”
“奴才今日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
“嗯,趕緊差人過去傳旨,”
“諾,”
李世民下旨封口,內侍除非想死,若是不想死,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向外露的。
一個是時辰之後,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急匆匆地趕到禦書房,
一進來,長孫無忌便大聲吆喝起來,
“陛下,您哪裏不舒服,這些禦醫是幹什麼吃的,難道讓某砍了他們的頭麼?”
“輔機,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啊,”長孫無忌定睛瞧去,李世民此時正坐在龍椅上,寫著什麼,
不用想,定然是在批閱奏摺,
“陛下,如此急切的喊臣前來,臣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朕不行了是麼?”
“不敢,不敢,”
“不怪你,朕這幾日沒上朝,恐怕不光是你,朝中大臣們很多人都開始猜測起來了吧。”
“陛下,的確如此,”
“嗯,”李世民怎會不知曉這些事情,
“輔機、玄齡,坐,”
“謝陛下,”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紛紛坐下,
“你們看看這個東西,”
李世民將他寫好的那封信讓內侍交給二人,
長孫無忌率先接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上麵的火漆,這明顯是還未開啟的一封信。
“陛下,這是......,”
“高明從契丹送來的,”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相互看了一眼,均是一臉的震驚,
“高明送回來的,陛下您還未開啟,臣...,”
“無妨,你開啟看便是,朕這個逆子,生怕他說出什麼大不逆的話來,”
“朕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還是輔機你代勞吧。”
長孫無忌無奈的苦笑了幾聲,李世民將難題扔給了他,硬著頭皮他也得開啟了,
扣掉上麵得火漆,長孫無忌掏出裏麵的信件,展開看了幾眼,
看完之後,便沉默不語,
房玄齡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又不好意思上去搶,小心翼翼的用腳輕輕的碰了一下長孫無忌,
“噢,噢,房大人,你也看看,”
房玄齡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二話沒說,便接了過來,
他們兩個哪裏知道,這正是李世民想看到的。
房玄齡看完之後,臉色沒有比長孫無忌好到哪裏去,
“輔機,玄齡,信上說了什麼,讓你二人臉色如此難看,”李世民親自寫的信,他怎會不知道內容呢,
純純的是故意的,想藉著這二人的口演戲罷了。
“不用瞞著,可是那逆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不成?”
“陛下,高明可能還是有些事情沒想通罷了,凡事要往好處想嘛,最起碼,他沒有在大唐境內作亂,”
李世民大怒,猛然站起身來,隨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出,
“輔機,你也不用給他瞞著,拿給朕看看,”
“陛下,臣給你讀一讀吧,”
“朕還沒到動不了的時候,給朕拿來,”
長孫無忌無奈,隻好站起身將這封信交給李世民,
李世民看了好半天,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陰雲密佈,
“嘭,”
連帶著手中的這封信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逆子,逆子,”
“陛下息怒,”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哪還敢坐著,趕忙起身,勸慰起李世民來,
“你們讓朕怎麼息怒,這個逆子,這個逆子,”
外麵候著的內侍躲得遠遠的,雖然他們也想聽一聽自家陛下是怎麼寫的,他們卻不敢。
活下去纔是目的,聽多了便是知道的多了,
往往知道多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他們可不是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種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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