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靺鞨使者怔住了,怎麼秦懷柔能這麼說呢?
他不應該極力反駁麼,以往這種情況,極力辯解才符合他的預期。
哪承想秦懷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秦大人,您這是承認了那些人是你們營州派過去的,對嗎?”
“嗬嗬,你有證據麼?”
“本官還說你們是故意唱苦肉計呢,”
“昧著良心說話誰不會啊,真以為本官不會麼?”
“秦大人你...,”
“你什麼你,你可以說,本官說不得嗎?”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靺鞨使者氣得七竅生煙,“難不成我們那兩千將士白死了麼?”
“秦大人,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小的回去沒辦法和大將軍交代。”
“哦,你想要膠帶啊,你早說嘛,費這麼大的勁,”
“秦大人,您是承認那些人是您派去的了?”
“別亂扯,本官派什麼人去了,本官現在和你說的是膠帶的事情,”
“對啊,您不是說要給小的一個交代麼,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麼,”
“哈哈,對牛彈琴,真是對牛彈琴,”
秦懷柔佯裝大笑,對著外麵喊道:“來人,”
“大人,什麼吩咐,”
“去給咱們這位使者取一卷膠帶過來,”
“哦,一卷夠不夠?不過本官這裏多的是,”
“什麼?”靺鞨使者才醒悟過來,
秦懷柔口中的膠帶是那種粘東西用的,並非他心中所想的交代。
“別愣著了,沒看到人家已經著急了麼?”
靺鞨使者心中這個憋屈,“秦大人,你是故意的對嗎?”
連敬稱都免了,可見他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隨便你怎麼想,你說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的吧,”
“本官一點都不在乎你怎麼想的,”
“哇呀呀,”
“閉嘴,”
被秦懷柔喊進來的下人一巴掌拍了過去,
直接將對方後麵那半句話堵了回去,
“嗚嗚嗚,”
“哎呦我了個去了,想嗚嗚回你們家裏嗚嗚去,別在這裏吵著我家大人,”
作勢又要去揍這個使者,
第一次是被對方打了一個出其不意,這次有了準備,
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躲開了第二巴掌。
“秦懷柔,難道你就是這麼管教下人的麼?你這不是在打小的的臉,而是在打我們大將軍的臉。”
秦懷柔微眯著眼,沒有任何錶示,任憑府上的這個下人自行發揮。
“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大唐的待客之道,我是領教了,”
“咳咳,上綱上線了,本官好怕啊,”
“那誰?人家都這麼說了,好生伺候著,”
“得嘞,大人您就瞧好吧,”
刺史府下人挽了挽袖子,向上擼了兩下,
“我家大人說了,讓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哎,俺真羨慕你,命怎麼就這麼好呢,”
“你不要過來,秦懷柔,趕緊攔住你的人,難不成你是想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麼?”
“咳咳,蠻夷就是蠻夷,聽不懂人話,”
秦懷柔對著下人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
上去大耳刮子就招呼了起來,
邊打邊說:“使者莫怪,大人讓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俺腦子笨,覺得這是俺能拿得出手的待遇了。”
“就算是俺的親朋好友都沒有這般待遇,你就好好享受吧。”
“嘖嘖嘖,不行,本官看不下去了,最見不得別人這般舒服,”
“記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懂麼?”
“諾,”
秦懷柔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
靺鞨,呼延沖將軍府,
一身傷的使者見到呼延沖,嚎啕大哭,
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啊,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將軍,您可要替屬下做主啊,”
剛進來的時候,呼延沖也被嚇了一跳,
仔細看了好一會兒,聽到對方說話,才認出來這不是正是自己派去營州的使者麼?
“你怎麼弄得這麼慘啊?”
“將軍,還不是被秦懷柔的人打的麼,”
“什麼,你確定你沒有撒謊?”呼延沖瞪著眼看向早已經看不清麵孔的使者,“若是讓本將軍知道你在欺騙我,你知道後果的。”
“將軍,屬下怎敢欺騙您呢?”
“你將這裏麵的實情詳細說來,若是敢有半點摻假,小心你的腦袋。”
”不敢,不敢,“
使者揉了揉發麻的腦袋,疼的他呲牙咧嘴,
那天,本來就隻有那一個下人在揍他的,不知道誰走露了風聲,來了一群人,
這下好了,秦懷柔的人真是將他安排到位了,
除了沒有將他腦袋擰下來,基本上全身都招呼遍了,
不致命,但絕對不好受,
於是乎,他便添油加醋的將那日遭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好一個秦懷柔,這是沒有把本將軍放在眼裏,”
“可不是嘛,大將軍,當時屬下見到那秦懷柔的時候,還說了您問候他和他的家人了呢。”
“什麼?你就是這般說的麼?”
“是啊,您不是說讓屬下轉達一下,您要問候他的麼?”
呼延沖火冒三丈,哪有這般說話的,這不是在挑事麼,活該他捱揍。
這一句話,直接抹殺了他其他所有的行為,哪怕是占理,此時也沒有半點同情可言了。
“來啊,給本將軍拉出去,點天燈,”
“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
呼延沖身邊的人早就看這個人不順眼了,此時終於有了機會,一個個的下手那叫黑。
剛喊兩句,就被帶了出去,生怕呼延沖反悔,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諸位,你們覺得山裡那些人究竟是不是營州的人?”
“將軍,若是末將沒看錯,想必應該是那秦懷柔的人,”
“他們的目的呢?”
“退路?”
“退路,”
呼延沖和身邊的屬下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猛然間,他站起身來,怒道:“原來他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大將軍,事情已經很好理解了,那薛仁貴在邊境上整日放炮弄得沸沸揚揚,”
“看來也是給這些人打掩護呢,”
“不錯,想來正是如此,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相當親密,”
“能幫他做些事也就說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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