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君無戲言，秦懷柔沒有獲得第二次機會去猜，
隻好就此作罷。
“陛下，若是讓臣來評價，性格和您最像的當數大殿下，”
“奈何，仗都被您打完了，他沒有發揮的空間了，”
李世民點了點頭，認可秦懷柔的話，
“的確，高明的性格最像朕，當初朕也是對他寄予厚望，可結果...，”
一陣唏噓聲從他的嘴中發出，
至於李泰，更像是一個紈絝子弟，屬於那種見縫插針討好型，哄一鬨李世民開心還好，禦人之道他比李承乾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至於李治，更好評價了，
幾個嫡子當中，當數李治做皇帝，才能保住其他幾個皇子的性命。
性格溫順，沒有他兩位哥哥那種偏激的性格。
守江山是一個合格的人選，
唯一李世民料想不到的，李治終究還是栽在了女人的手裏。
秦懷柔是不會同李世民說這話的，沒譜的事，說出來容易遭人反感不說，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不像現在，一沒提讓李世民赦免李承乾，
二來，他還將李承乾的兩個孩子帶了過來，讓李世民難得的有了彌補的機會。
如何做，李世民內心清楚，
接下來，就要看如何讓李承乾帶兵出征變成現實了。
“秦懷柔，朕很好奇，如此費心，你想要什麼？”
秦懷柔笑道：“回陛下，臣若是說臣想要大唐四海昇平，疆土遼闊，您會信麼？”
“信，為何不信，”
“你費盡心思說服高明，讓他願意去契丹和靺鞨，無論他和稚奴如何，最起碼，隻要打下來這兩個地方，”
“以後那裏便是大唐的疆土，任誰也更改不了的事實。”
“可你想過沒有，光憑高明一個人，哦，再加上你和李靖給他的那些人，好像也不夠吧。”
“陛下，”
突然間，秦懷柔義正言辭地說道：“臣要造反，”
“什麼？”
“臣說臣要造反，”
“你再說一遍，你是認真的？”
“若是能給陛下分憂，臣反了又如何？”
“想好了，若是這般，你將要背負幾年的罵名，”
“若是陛下體恤臣，臣想讓薛仁貴也幫著承擔一些罵名，”
“不可能，遼東不能亂，”
“臣明白了，”
聰明人之間說話，有些沒必要說得那麼明白，
一不小心，讓史官在史書上寫上一筆，營州刺史秦懷柔慫恿陛下允許他造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給你一天時間，朕就要做出決策了，”
“臣明白，”
......
城門處，守城的禁軍早已經將城門關閉，那些沒進來城的百姓也隻能等到次日開城門，才能進來。
即使關閉了城門，巡視的士兵依然堅持來來回回地巡視各個角落。
因為他們知道，偌大的長安，人口眾多，總會有一些不長眼的宵小搞事情。
得手了，他們必然要連夜出城，
那些陰暗的角落就是最佳的藏身之處，
禁軍維護著長安的治安，不能有半點馬虎，
“什麼人，已經宵禁了，想要出城，等明天早上吧，”
秦懷柔掏出李世民給他的那塊金牌，
“本官乃營州刺史，有急事要返回營州，速速開門？”
禁軍當中走出一人，
不是別人，正是程處默，
“咦，秦兄弟，你不是今天才來的麼？怎麼，難道你不想多逗留幾日了麼？”
“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
“嗬嗬，這位將軍請自重，現在本官要出城，能否放行？”
程處默頓時感覺到一陣冷意，上下打量了幾眼，
沒錯啊，是自己心心唸的好兄弟秦懷柔啊，
怎麼好像吃錯藥了一般，還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和自己說話，
“兄弟，別鬧，就算咱們哥倆關係好，哥哥也不可能讓你出城的，”
“一個月才輪一次守城，不知道為何今天臨時把某抽調過來，你可不能讓哥哥犯錯啊，”
“哼，你難道沒看到本官手裏的令牌麼？”
“看到了，”
程處默又不是沒長眼，當然看到秦懷柔亮出來的令牌了，
他這般說，主要是不想秦懷柔就這麼的離開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小哥幾個還沒聚一聚呢，
怎麼能放他離開呢，所以直接無視了秦懷柔手裏的令牌。
“看到了還不放行，你是想讓本官發飆麼？”
“兄弟，你是怎麼了？你有些不正常啊，”
“這位將軍，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多了麼？皇命在身，要不要本官把事情和你詳細說一說啊？”
“呃...，”
程處默打了一個哆嗦，連連擺手，道：“那還是不要了，”
“還不趕緊給本官開城門，等什麼呢？”
“開城門，放行，”
“諾，”
城門緩緩被禁軍開啟，隻開啟一條縫能供一人通過便不繼續了，
“請吧，秦大人，”
“哎，這有些人吧，一旦生了官，人就變嘍，”
“世道變了，感情淡嘍，”
程處默有些頹廢，他想不通，挖空心思也想不通，秦懷柔為何會有今天這般態度。
“告辭，”
“駕！駕！駕！”
秦懷柔頭都沒回，帶著自己的護衛出了城門後便立刻縱馬狂奔。
“小公爺，您口中的這位長安郡公好像沒有那般好嘛，”
“哼，你們懂什麼，本將軍的兄弟是因為有事，若是沒事，就你們，老子一句話，”
“都拉到長安最大的酒樓裡去大吃一頓，而且還是某的這個兄弟買單，你們信不信？”
失落歸失落，程處默還是幫著秦懷柔說話的。
“切...，”
“誰信啊，”
“剛才他怎麼對您，我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您就別再我們麵前吹牛了，”
“你們...，”程處默心裏煩躁的狠，怒罵道：“滾蛋，趕緊巡邏，今天若是讓本將軍發現你們誰在偷懶，”
“休怪本將軍手裏的鞭子無情，”
“諾，”
程處默發飆，一乾禁衛軍立刻收起那副嬉笑的表情，誰也不想觸這個眉頭，眼前這主絕對能做的出來的，絕不會有半點含糊的。
四下一鬨而散，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開始巡邏。
這一下不要緊，竟然讓他們一夜之間抓了十幾個小毛賊，遠超以往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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