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蓋蘇文坐不住了，那日同新王說完大話，李世民並沒有給他預留機會，連續丟失城池，不得不暫時放下南線。
新羅也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他從南線將高惠貞調回聯合北部將領高延壽率領五萬大軍趕往泊汋城，想依託泊汋城，抵擋住唐軍進攻的步伐。
高句麗調兵遣將，李世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佔了上風，仍然不能有一絲懈怠，
長孫無忌押解糧草過來，帶領的人馬就是前來支援李世民的。
秦懷柔雖然沒有得到李世民的回復，他也決定不再等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這個理由直接被他當成了最大的依仗，長孫無忌休整一天一夜之後，便跟著他一起出發。
“長孫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請長孫大人你為下官解惑，”
長孫無忌撇了撇嘴，“這裏就你我二人，這官職稱呼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何況你小子是什麼樣的人，老夫還能不瞭解麼？”
“嘿嘿，長孫叔叔，那小侄就直接說了哈，”秦懷柔直接順桿爬，“您老人家見多識廣，您說，這是先有山還是先有河呢？”
“先有山還是先有河？”長孫無忌懵逼中，這是在行軍，不是在開玩笑，怎麼問出來這麼一個讓人有些琢磨不透的問題呢，
秦懷柔點了點頭，“對啊，就是先有山還是先有河，至於那種什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小子就不問你了，”
“問你你也答不上來，還是選擇一個簡單一點的問題吧，”
“老夫覺得應該是先有河，後有山，這樣回答可對？”
長孫無忌的回答並不是無的放矢，有低纔有高，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就好比那人一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種人還在少數。
人人都想著向上爬，沒有那個想著向下走的。
“嘿嘿，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長孫叔叔，您老人家和小子想的一樣，”
秦懷柔笑道：“您老人家都能想到，小子也不能不表示點什麼，小子給您唱首歌吧，”
“東邊有山，西邊有河...，”
“什麼亂七八糟的，”長孫無忌還是喜歡那種嚶嚶呀呀的小調，對於秦懷柔這種接地氣的還是差了點欣賞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說東為大，所以才問老夫什麼先有山，還是先有河的，”
秦懷柔點了點頭，“是啊，這是小子最近聽到的一曲民間的唱詞，所以纔想著同長孫叔叔分享一下，”
“竟然被長孫叔叔看出來了，”
長孫無忌看著眼前似開玩笑，又似沒有開玩笑的秦懷柔，腦海當中好似想到了一些什麼，
“秦懷柔，老夫最不喜別人同老夫弄這些藏藏掖掖的話，可偏偏在你這裏，老夫卻沒有一點辦法讓你改變，”
“你就直說，你是怎麼想的吧，”
“小侄到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隻是偶然間做了一個夢，夢到陛下在一座山上遇到了危險，”
“你這話同老夫說說也就算了，換做其他場合，你千萬不要再提，”
“這是為何？難道您老人家不覺得這次陛下禦駕親征，這邊的地形正好切合小子的那個夢麼？”
秦懷柔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著怎麼勸說李世民去戒掉那個仙丹，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將那些給他煉丹的道士都清除皇宮，
另一個他記得薛仁貴和李世民之間有一個不得不說的秘密，
如今薛仁貴被自己提前發現，已經改變了他的行動軌跡，不過大的方向仍然沒有改變，
他接的當初薛仁貴是跟著張士貴，作為火頭軍在征戰沙場，鬱鬱不得誌，直至偶然一次機會，在李世民遇難了，出手搭救，這才逐漸的展露了頭角。
即使這般仍然也遭到了張士貴的雪藏，最終還是程咬金和尉遲恭二人合力才將薛仁貴發掘出來。
要是沒有這二人，恐怕三箭定天山的壯舉恐怕就沒辦法實現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你小子莫要胡言亂語，信不信老夫都不用到陛下那裏，現在就能將你收拾的老老實實的，”
長孫無忌怎會信秦懷柔這話，直接當成了胡言亂語，信他，那純粹就是自己找樂子。
秦懷柔尷尬的笑了笑：“長孫叔叔，您老人家也不用這麼說，咱遠的不說，就說這近的，”
“您看這邊的地形和關中道，或者說河北道，是不是差距很大？”
長孫無忌想聽聽秦懷柔究竟想說什麼，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他的看法，
秦懷柔接著說道：“小子到營州兩年來有餘，這裏山高林密，山中獵物繁不勝舉，陛下什麼性情，想必您老人家應該知道吧，”
“如今大唐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陛下一高興，說不定就帶著小貓三兩隻，出去打個野味啥的，也算是說的過去了吧。”
長孫無忌晃晃自己僵硬的脖子，坐車坐了這麼久，身子有些僵硬，“陛下打個獵，這也無傷大雅的嘛，”
“想當年，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啊，”
秦懷柔嘆了一口氣，“陛下是秦王的時候，自然無傷大雅，可如今他乃是九五至尊啊，”
“這麼和您老人家說吧，我們對這邊的地形遠遠比不上高句麗的人，就好比那白崖城，”
“陛下離開之後，北麵來了一萬大軍，最終小侄獲勝，還是偶然間發現在它北麵山崖可以駐紮少許人馬，給對方來了一個突然夜襲才將這一萬多人都留在了這裏，”
“您說要是陛下外出打獵，一不小心遇到了敵人的斥候...，”
長孫無忌被秦懷柔說的心裏越來越沒有底，“找你這麼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是吧，小侄絕不會無的放矢的，剛才就和您老人家說過了，”秦懷柔傲然說道。
“啪，”長孫無忌給了秦懷柔一巴掌，“那還等什麼，咱們還不加快點速度，別真的像你這個烏鴉嘴是的，將陛下的行動猜的一清二楚，”
“哦，哦，哦，”
秦懷柔趕忙吆喝了起來，“後麵的人聽著，加快點速度，早到早休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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