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公司將解聘通知發給陸晨和林夢後。
他倆怒了。
除了電話轟炸之外。
微信訊息也一條條蹦出來。
“你瘋了?為什麼要賣掉我的房子和車子?”
“公司那邊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彆裝死,說話啊!”
“你不在醫院,你去哪兒了?”
隔著手機,從這些質問裡,我都能感受到陸晨的憤怒。
我早上給他發的他爸要出院的訊息被他自動略過。
他滿腦子隻有他的房子他的車子和他的工作。
“不回嗎?”
老伴擔憂地看著緊盯著手機的我。
“不回,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回到家裡,看著客廳掛著的那張老照片。
那是陸晨10歲時拍的。
那時候的他那麼聽話。
對我和老伴都很禮貌。
冇想到,養了這麼多年。
那個10歲的有禮貌的孩子被我養丟了。
“彆多想,這不怪你,是他的問題。”
老伴輕拍著我的肩膀安慰著我。
“我不難受,當務之急,我得找個律師。”
我知道陸晨,他失去了房車和工作。
他絕對不會簡單的鬨一鬨。
這次,恐怕我和老伴要和他動真格的了。
很快,天剛擦黑。
我剛算好,這幾年給他夫妻倆的錢。
把基本的情況發給律師。
老家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嘭嘭嘭”的聲音非常刺耳。
左鄰右舍都被打擾了,紛紛探頭出來。
“開門,老不死的,你給我出來。”
是陸晨的聲音。
他嘴裡的我已經不是媽,而成了老不死的。
“我去開門,你就在這站著,我看他能怎麼我。”
老伴氣勢洶洶的往門口走去。
“她呢?在哪兒?”
陸晨黑著臉,滿臉都是怒氣。
“你小子剛罵誰呢?她是你媽。”
老伴替我打抱不平的話被陸晨打斷。
“她是我媽?那她怎麼偷偷賣掉我的房子車子,讓公司辭退我?”
我冷冷地看著狂躁無能的他。
走到他麵前:“房子車子不是你的,那些東西是我和你爸的共同財產,在我們名下,我們有權處置。”
“你們撒謊,那是我結婚時,你們買給我的,你們怎麼能不經我同意就收回呢?”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質問。
我淡淡地問他:“那你讓我用狗盆吃飯時,有經過我同意嗎?”
他愣了,生氣地笑了一下。
“原來,你是因為這點小事才這樣折騰我嗎?”
小事?
在他眼裡,林夢拿狗盆侮辱我和老伴竟然是小事。
看來,賣房賣車,跟陸晨夫妻倆保持邊界感這件事我是做對了。
“你說話啊!一點小事,你非要搞的雞犬不寧嗎?”
“都怪你,夢夢要跟我離婚了。”
陸晨在門口大喊著。
我知道林夢就坐在他身後的車裡。
我挽起老伴:“那是你的事兒,和我倆沒關係。”
說著,我就要關門。
陸晨死死地推著門把手怒吼著。
“文子靜,你個老不死的,夢夢說的對,你就是個毒婦。因為一點小事,就想置我於死地,天底下有你這樣當媽的嗎?”
聽著他的質問。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
原來,他還知道我是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