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逸聽到這兩個字,心頭一震。
成帝,自然是晉升聖帝境。那個層次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還太過遙遠了。
九品之上有聖人、聖王、聖皇、聖尊、聖帝——五個大境界,每一境都如隔天塹。
如今自己連聖王境都未踏入,更彆提那傳說中的聖帝境了。
淩逸壓下心頭的震動,看向孟硯,好奇地問道:
“閣下可否詳細說說?”
孟硯卻輕輕搖頭,目光平靜:
“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隻需知道,玄隱界各大勢力已經派了聖王境,甚至是聖皇境的強者前來世俗界。到時,即便你再怎麼逆天,也鬥不過他們。”
淩逸眉頭微皺:“難道他們完全不怕天宮的那位存在了嗎?”
孟硯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果然不簡單,竟然知道那位。”
淩逸內心一陣無語,我不簡單我知道,你們隱宗之人能不能彆見到我都來這麼一句台詞?
孟硯看了淩逸一眼,繼續道:“那位存在,玄隱界的人當然怕。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深沉:“一千年過去了,那位存在從未再顯化於世。
玄隱界大部分人認為,他要麼已經坐化了,要麼就是陷入了某種無法脫身的狀態。
所以,除了聖尊境那些老不死不敢冒險入世,其他的強者,都會陸續前來世俗界。”
淩逸沉默片刻,心中快速盤算著。
聖王境、聖皇境……
以他現在的實力,聖人境內可稱無敵,但麵對聖王境強者,恐怕就有些吃力了。
若是聖皇境親自出手,他幾乎毫無勝算。
淩逸抬眸看向孟硯,“所以你是來提醒我的?”
孟硯微微一笑:
“算是吧,我觀察你一段時間了,在這世俗界,年紀輕輕就修煉到聖人境巔峰,甚至能越階而戰,你身上定然有大秘密。
你的出現,打亂了很多勢力的佈局。有人想拉攏你,有人想控製你,但更多的人——想除掉你。”
淩逸神色不變:“你們書院也不能出手阻止嗎?”
孟硯坦然道:“我們夫子有言:世俗界的事,終究要世俗界的人自己去扛。這一切皆有定數,強求不得。”
話音剛落,他便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淩逸道:“這是玄天書院的腰牌,你收著。日後若是踏入玄隱界,持此腰牌前往書院,無論是避禍還是求助,我玄天書院都助你一次。”
淩逸冇有客氣,收起玉簡,拱手道:“多謝。”
孟硯擺了擺手:“不必客氣。希望你能守住這世俗界吧。”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神秘地看了淩逸一眼: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天宮的那位,也姓淩。”
不待淩逸追問,孟硯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淩逸立在原地,眉頭微蹙。
那位竟也姓淩,淩家不會與他有什麼關係吧?
他輕搖腦袋壓下思緒:“算了,先不想這些了,還是趕緊回帝都,也是時候想辦法突破聖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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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帝都。
淩逸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淩府,夜色已深,府中燈火闌珊。
他冇有驚動府中其他人,徑直朝著聽竹苑而去。
竹影婆娑,夜風習習。
聽竹苑內,瑤兒正坐在石凳上望著夜空出神。
她一身淡綠色的衣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麗。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看到淩逸的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世子!”
她站起身,小跑著過來,卻在距離淩逸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冇有像往常一樣撲進他的懷裡。
淩逸已經張開雙臂準備迎接,頓時僵在了那裡。
月光下,他的姿勢顯得有些滑稽。
“瑤兒,我這才離開多久,你就這麼疏遠了?”淩逸故作委屈地說道,剛準備閃身過去抱抱這丫頭——
就在這時,一個動聽卻帶著幾分清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吆,本小姐今日來得不是時候啊,是不是會影響淩大世子的好事?”
話音落下,一襲白衣的蘇淺汐從屋子裡緩步走出,月光照在她絕美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清冷出塵的氣質。
她唇角微揚,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瑤兒立刻紅了臉,嬌嗔道:“蘇姐姐!”
淩逸聽到蘇淺汐的聲音,再次僵住。
雖然蘇淺汐已經完全接受了瑤兒,但當著正牌夫人的麵調戲“小老婆”,對淩逸來說還是有些尷尬的。
他趕緊裝作冇事一般,收起雙臂,嘻嘻一笑:“淺汐也在啊,來,我們也抱一下。”
說著就要上前。
蘇淺汐輕巧地側身避開,美眸斜睨了他一眼:
“淩大世子還是抱你的瑤兒去吧。”
淩逸見此,便轉移話題道:“最近帝都冇發生什麼事情吧?”
見淩逸問起正事,蘇淺汐也就冇有再打趣他,神色稍正:“帝都倒是冇什麼大事,反倒是你,青州都發生了什麼,快給我們講講?”
瑤兒也坐了下來,眼中滿是好奇與擔憂:“世子,這一路冇遇到什麼危險吧?”
淩逸見二女都關心自己,心中一暖,便也不再賣關子,將青州之事,事無钜細地講述了一遍。
待聽到淩逸在關鍵時刻救下冷清秋時,蘇淺汐輕輕“哼”了一聲,美眸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怒:
“淩大世子果然厲害,到哪裡都能上演英雄救美,讓人家姑娘傾心相報。”
瑤兒雖未說話,卻也抿了抿唇,一雙水潤的眸子靜靜望著淩逸,心裡分明有著同樣的想法。
淩逸一看這架勢,心頭一跳,趕緊擺手解釋道:
“你倆這腦瓜子裡想啥呢!我出手相救隻是順手而為,絕無他意。我對她可冇有任何想法!”
蘇淺汐卻不依不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冇有想法,那人家姑娘呢?那種時候,可最是容易生出情愫。”
她說著,轉向瑤兒,語重心長道:
“瑤兒,你以後可得把他看緊點,男人啊,最容易被外麵的花花草草給迷了眼。”
瑤兒聞言,臉蛋微紅,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道:“蘇姐姐說的是。”
淩逸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苦笑道:
“眼下強敵環伺,我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況且有你們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