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外麵就來了人。
聽腳步聲,至少五六個人,步伐沉穩。
雅間的門被推開了。
當先一人是個中年男人,身穿青色長袍,麵容冷峻。
他身後跟著五個同樣穿青色長袍的人,腰間都掛著刀。
中年男人目光在淩逸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淩逸麵前那塊焚天教令牌上。
他拱了拱手。
“在下青冥宗周海,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淩逸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斜眼看著他。
“本公子段天朗,焚天教教主段正峰,那是家父。”
周海眼神微動,臉上的表情客氣了幾分。
“原來是段公子,失敬失敬。”
“段公子來京城,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們青冥宗也好安排接風洗塵。”
淩逸擺了擺手。
“本公子就是閑得無聊,提前來京城逛逛。”
“我宗門長老還在後麵,估計過兩天纔到。”
周海點了點頭。
“那段公子住在哪裏?我讓人安排一下。”
“就住這酒樓吧,清凈。”
周海正要說什麼,身後一個青袍人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海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
“段公子,此地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我們青冥宗在京城的別院寬敞安靜,不如段公子移步別院,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淩逸心裏冷笑。
這是想把自己看管起來,還是想試探真假?
他麵上不動聲色,打了個哈欠。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熱情,本公子就給你們個麵子。”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前麵帶路!”
周海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逸大步走出雅間,瑤兒緊緊跟在身後。
下樓的時候,大堂裡的食客們紛紛讓開道路,目光好奇地看著這一行人。
淩逸大搖大擺地走出酒樓,外麵停著周海的馬車。
周海親自掀開車簾。
“段公子,請。”
淩逸也不客氣,一步跨上馬車。
瑤兒正要跟上去,周海卻伸手攔了一下。
淩逸掀開車簾,露出半張臉。
“我的貼身護衛,怎麼,有問題?”
周海笑了笑,收回手。
“沒問題,沒問題。”
瑤兒麵無表情地上了馬車,坐在淩逸身邊。
而周海隻得騎馬前行。
馬車緩緩啟動,穿過京城的大街小巷。
淩逸透過車簾的縫隙往外看,記著路線。
大約一刻鐘後,馬車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府邸門口站著兩個青袍守衛,腰桿筆直,氣息沉穩。
周海下馬,親自開啟車門。
“段公子,到了。”
淩逸跳下馬車,抬頭看了看府邸的大門。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青冥別院”四個大字。
周海領著他們走進府邸。
府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佈置得極為雅緻。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僕從,個個低著頭,腳步輕快,訓練有素。
穿過幾道迴廊,周海把他們帶到一處獨立的院落前。
“段公子,這裏是碧竹院,環境清幽,您看滿意嗎?”
淩逸走進院子,掃了一眼。
“還行吧!湊合住。”
“那段公子先休息,我什麼要求,儘管吩咐!”
“行,本公子知道了。”
周海拱了拱手,帶著人退了出去。
等他們的腳步聲走遠,瑤兒立刻關上了院門。
“世子,青冥宗的人態度這麼好,看來他們對這次的合作很看重。”
“看重纔好,那我們這兩天就可以放心的搞事了。”
兩人在別院待到傍晚。
“走,我們出去逛逛。”
淩逸大搖大擺地推開院門,門口兩個守衛立刻攔住他。
“段公子,您這是……”
“本公子要出去逛逛,怎麼,不行?”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連忙陪笑。
“段公子稍等,我這就去稟報周管事。”
“稟報你媽,滾!!!”
淩逸一掌擊飛守衛,大步往外走。
另一個守衛立刻跑去找周海了。
淩逸也不管他們,帶著瑤兒徑直出了青冥別院,走上大街。
傍晚的京城大街很熱鬧。
路上行人摩肩接踵,車馬川流不息。
淩逸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著路邊一座三層高樓,樓前掛著紅燈籠,門口站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衝來往的行人招手。
門楣上掛著一塊金字匾額:怡紅院。
淩逸嘴角一勾。
“走,瑤兒,本世子帶你去逛青樓。”
瑤兒臉騰地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淩逸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世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打算。
怡紅院是京城最大的青樓,裏麵的女子也大多是些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淩逸剛走到門口,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鴇就迎了上來。
“哎喲,這位公子麵生啊,第一次來?”
“快裏麵請,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水靈,包您滿意。”
淩逸甩手扔出一塊靈石。
“將你們這裏最漂亮的姑娘都叫過來。”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要知道能有靈石的人,那可都不簡單。
“公子大氣!快,樓上雅間請!姑娘們隨後就到!”
淩逸大步走進樓內,瑤兒紅著臉跟在後麵。
雅間在三樓,窗邊就能看見大堂裡的舞台。
此刻舞台上正有幾個女子在跳舞,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而就在他們剛要到三樓時,迎麵撞上一個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
那人喝得醉醺醺的,手裏還摟著一個姑娘,走路搖搖晃晃。
兩人差點撞上,那年輕人眼睛一瞪。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淩逸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青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玉牌,上麵刻著“青冥”兩字。
青冥宗的人?
那年輕人打了個酒嗝,指著淩逸的鼻子。
“你小子壞了老子心情,還不下跪求饒,想死啊!”
而他話音未落,淩逸直接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那年輕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走廊的欄杆,直接從三樓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砸在一樓大堂的桌子上,木屑四濺。
大堂裡的客人們尖叫著四散跑開,舞台上的姑娘們也嚇得花容失色。
淩逸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雅間走去。
大堂裡亂成一團,幾個怡紅院的打手圍在那年輕人身邊,手足無措。
老鴇急得直跺腳。
“這這這……這可怎麼得了,趙公子可是青冥宗的人啊!”
話音剛落,旁邊又過來幾個穿青色長袍的人。
當先一人是個瘦高中年,麵白無須,眼神陰鷙。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年輕人,臉色驟變。
“鐵山兄的兒子!”
“誰幹的?”
老鴇顫抖著手指向樓梯方向。
瘦高中年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著樓上的淩逸。
“你是什麼人?敢傷我青冥宗弟子?”
“本公子是什麼人,你還沒資格知道!”
瘦高中年臉色鐵青,手一揮。
“找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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