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哪裡還有半點猶豫?
一個個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陳炎看。
開玩笑!
能讓戶部跪著送錢的主兒!
這大腿,別說是金子做的,就是鑽石鑲邊的,他們今天也得抱緊了!
陳炎慢悠悠地涮完最後一片毛肚,這才擦了擦嘴。
他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這群人,隻是淡淡地對管家老趙說道。
“老趙啊。”
“把本世子昨晚寫的會員章程,給各位老闆念念。”
“是,世子爺!”
老趙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清了清嗓子,展開了那本冊子。
“大雍商業聯合會,會員須知!”
“第一條,入會憑自願,退會憑實力!”
“第二條,鑽石會員,入會費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
商人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價格,簡直是搶錢啊!
然而,還沒等他們心疼。
老趙就念出了下一條。
“第三條,凡鑽石會員,其商隊貨物,可懸掛我寧王府玄鳥旗!”
“凡懸掛玄鳥旗者,無論過州過府,各地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加收一文錢的稅!”
“過路兵馬,見旗如見寧王親臨,必須退避三舍,主動讓行!”
“若有不開眼的山匪水賊,敢劫我王府旗幟……”
老趙頓了頓,抬起頭,掃視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寧王府,將出動暗衛,將其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轟!”
這幾句話,如同一道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商人們的天靈蓋上!
這哪裡是會員福利?
這他媽是免死金牌啊!
他們這些商人,最怕的是什麼?
不就是各地官府的層層盤剝和路上神出鬼沒的盜匪嗎?
現在,隻要十萬兩!
就能買到寧王府的庇護!
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這筆買賣,簡直賺到姥姥家了!
“我!我先來!”
胖商人李富貴第一個從懷裡掏出了一遝銀票,高高舉過頭頂。
“世子爺!這是十萬兩!小人要當鑽石會員!”
“還有我!我王家也要當!”
“算我一個!世子爺,我出十五萬!”
一時間,院子裡跟菜市場似的,熱鬧非凡。
商人們為了搶一個名額,差點沒當場打起來。
……
半個時辰後。
陳炎心滿意足地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銀票,嘴都快笑歪了。
加上從戶部敲來的三十萬兩,他今天一天,就凈賺了上百萬兩白銀!
“媽的,這賺錢速度,比印鈔機還快啊!”
“不過要修鍊天道神決後麵的內容,還得繼續努力賺。”
陳炎美滋滋地將銀票收好,準備回屋繼續修鍊天道神決。
就在這時,吏部侍郎趙懷禮,卻步履匆匆地從前院趕了過來。
“世子爺!”
趙懷禮一進院子,就對著陳炎行了個大禮。
他此刻看向陳炎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和狂熱。
“世子爺,戶部發生的事情,臣都聽說了。”
“神乎其技,當真是神乎其技啊!”
他本以為,陳炎把兵權交出去,是走了一步險棋。
可他萬萬沒想到,陳炎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戶部上下給整治得服服帖帖!
世子爺有這種本事,是寧王府之福啊!
陳炎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在這兒拍馬屁。
“行了老趙,咱就少說廢話。”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趙懷禮神色一肅,立刻從袖中掏出一份文書。
“回世子,幸不辱命!”
“您點名的那三位奇才,下官已經通過吏部的調任文書,把他們全都安排到南方去了。”
“國子監的苟富貴,去了江南最富庶的雲州,當縣令。”
“訟棍郝建,去了兩湖漕運最繁忙的通州,當知府。”
“至於那個殺豬的史珍香……”
趙懷禮嚥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地說道:“下官把他安排去了嶺南,當……當郡守了。”
聽到史珍香的任命,陳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郡守?”
“你讓他一個殺豬的,去當郡守?”
“趙大人,你這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肥啊!”
陳炎是真的驚了。
他本來隻想讓史珍香去當個縣令,攪攪局就行了。
沒想到趙懷禮這濃眉大眼的傢夥,直接給他一步到位,整了個郡守!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了!
趙懷禮苦笑一聲,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世子爺,您有所不知。”
“嶺南那地方,民風彪悍,山越雜處,歷來都是朝廷最頭疼的地方。”
“朝廷派去的文官,不出三個月,不是被當地的土司弄死,就是被瘴氣毒死。”
“所以那個郡守的位置,一直空著,根本沒人敢去。”
“下官也是鑽了空子,才把史珍香給塞了過去。”
“原來如此。”
陳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亂點好啊。”
“越亂的地方,才越有機會。”
“就讓這三個混世魔王,去把南方那潭死水,徹底攪渾吧!”
就在陳炎和趙懷禮密謀著如何攪亂南方局勢的時候。
關於戶部被寧安公主帶人打砸,錢大富被逼得從自家茅房裡刨出二十萬兩白銀賠罪的訊息。
早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時間,舉城嘩然,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寧安公主為了給寧王世子出氣,把戶部衙門給拆了。”
“何止啊,我還聽說,那戶部的錢大人,被逼得當場跪地求饒,還從自家茅房裡挖出了二十萬兩的私房錢呢。”
“我的乖乖,二十萬兩藏在茅房?這錢大人口味夠重的啊。”
……
皇宮,養心殿。
太元帝聽著大太監劉達的彙報,臉上的表情,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難看。
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狠狠地摔在了禦案上。
“混賬,簡直就是混賬。”
太元帝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無法無天的刁蠻公主!”
“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世子!”
“他們兩個湊到一起,是想把朕這大雍的江山,給直接拆了嗎?”
劉達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感覺到,皇帝這次是真的動了真火。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息怒?朕怎麼息怒?”
太元帝指著殿外,怒吼道:“現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朕的戶部官員,在茅房裡藏了二十萬兩!”
“朕的臉,皇家的臉,全都被這倆混賬給丟盡了。”
“劉達!”
“老奴在!”
“你現在立刻就給朕傳旨,宣寧王世子,寧安公主,即刻入宮覲見。”
“朕倒要看看,他們兩個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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