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拖著屍體,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百花樓。
直到那人走遠,紅袖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著葉凡,臉上寫滿了擔憂:“世子,你……你這麼做,等於是徹底和萬寶樓撕破臉了。他們……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什麼狗屁萬寶樓!”葉破軍扛起重劍,大大咧咧地說道,“小凡,要不要我直接殺到他們老巢去,把那個萬寶樓樓主腦袋擰下來!”
“不用。”葉凡笑了笑:“他們要是敢來,殺了便是。”
他看著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姑娘們,揮了揮手:“都起來吧,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了。”
……
東宮,寢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太子陸天麵色陰沉地坐在床邊,看著那個身穿素白寢衣,靜靜坐在窗前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煩躁與**。
“若薇。”他站起身,走到沈若薇身後,伸手想要環住她的腰,“夜深了,該歇息了。”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嶽丈大人說得對,我們……是該早日為父皇誕下皇孫了。”
然而,他的手,在即將觸碰到沈若薇身體的一刹那,被對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沈若薇轉過身,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
“殿下,今日臣妾身子不適,改日吧。”
又是這句話。
這半個多月來,每一次他想親近,換來的,都是這句冷冰冰的“身子不適”。
陸天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身子不適?”他一把抓住沈若薇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你是不是還想著葉凡那個廢物?!”
他雙目赤紅,那張還算英俊的臉,因為嫉妒和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沈若薇被他抓得生疼,秀眉微蹙,但語氣依舊清冷:“太子殿下在胡說什麼?我與葉世子,清清白白。”
“清白?”陸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將沈若薇甩在床上,欺身而上,“你們在婚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怎麼不說清白?!”
“沈若薇,你彆忘了,你現在是孤的太子妃!是我的女人!”
“我早就說過。”沈若薇躺在床上,仰視著身上這個狀若瘋魔的男人,眼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片死寂,“從你拿我當誘餌的那一刻起,你我,便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你!”
這句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紮進了陸天最敏感的神經。
他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好一個名義上的夫妻!”陸天獰笑著,開始粗暴地撕扯沈若薇的衣物,“既然你不肯,那孤今天,就隻能用強的了!”
“你心裡想著那個廢物,身體,卻必須是我的!”
刺啦!
寢衣被撕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沈若薇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亂和屈辱。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寢殿。
陸天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若薇。
她……她竟然敢打自己?
“賤人!”
極致的羞辱,化為了滔天的怒火。
陸天猛地從床頭,抽出了一根裝飾用的皮鞭。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
他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皮鞭落在沈若薇光潔的背上,瞬間便是一道血紅的鞭痕。
沈若薇死死地咬著嘴唇,將即將出口的痛呼,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不哭,也不求饒,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倔強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陸天的**,卻點燃了他心中更加殘暴的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