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然而,當他的手掌,與葉凡的拳頭接觸的一刹那。
他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駭。
他感覺自己拍中的,不是一個人的拳頭。
而是一座從天而降的太古神山!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順著他的手臂,摧枯拉朽般地湧入他的體內。
“哢嚓!哢嚓!哢嚓!”
他手臂的骨骼,寸寸斷裂!
緊接著,是他的胸骨,他的臟腑……
“嘭!”
一聲悶響。
那名不可一世的先天高手,整個上半身,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打爆了!
漫天血雨,夾雜著碎肉和內臟,灑落一地。
溫熱的鮮血,濺了葉凡一臉。
他卻連眼睛都冇眨一下,隻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那雙冰冷的眸子,緩緩轉向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呆滯的吳用。
吳用傻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冰冷,彷彿墜入了九幽冰窟。
先天五重的高手……
就這麼……被一拳打爆了?
這他媽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他看著那個臉上還沾著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雙腿一軟,竟是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你……你彆過來……我……我爹是吏部尚書……我是太子的人……”
吳用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手腳並用地往後蹭,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他,竟是嚇尿了。
葉凡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腳,緩緩地,落在了吳用的肩膀上。
“哢嚓!”
“啊——!”
吳用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的左邊肩胛骨,被葉凡一腳,直接踩得粉碎。
“折磨我的兄弟,很好玩麼?”
葉凡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哢嚓!”
他又是一腳,踩在了吳用的另一邊肩膀上。
“啊啊啊!”
吳用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涕淚橫流。
葉凡的腳,像跗骨之蛆,依次踩過他的手肘,他的手腕,他的膝蓋,他的腳踝……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庭院裡,隻剩下吳用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骨頭碎裂的“哢嚓”聲。
跪在地上的那些家丁侍女,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太殘忍了!
這簡直是魔鬼!
就在這時,數十道身穿黑色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身影,如潮水般湧入了錢府。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麵容冷峻,正是之前出現在鎮北王府的皇天司指揮使,魏淵。
“魏……魏指揮使!救我!救我啊!”
奄奄一息的吳用,看到魏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求救。
魏淵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眉頭緊緊皺起。
他對著葉凡,厲聲喝道:“葉凡!住手!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葉凡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你算老幾?”
說完,他抬起腳,在吳用那充滿驚恐和哀求的目光中,重重地,踩了下去。
“嘭!”
一聲如同西瓜爆裂的悶響。
吳用的腦袋,被葉凡一腳,直接踩進了堅硬的石板裡。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魏淵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當著他皇天司指揮使的麵,殺害朝廷命官之子!
這是在打他的臉!
是在挑釁整個皇天司!
“狂妄!”
魏淵怒喝一聲,“來人!將此獠,給本指揮使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
數十名皇天司的精銳,拔出繡春刀,煞氣騰騰地圍了上來。
“我看誰敢!”
青兒嬌斥一聲,拔出短劍,護在葉凡身前。
魏淵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區區一個侍女,也敢在本指揮使麵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