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還有,”陸乾眼神陰鷙,“靈姬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陛下,長公主自壽宴接見完葉凡後,便一直待在府內,深居簡出,並無異樣。”
陸乾神色陰沉,冷笑一聲:“朕這個好妹妹,過去了這麼久,野心依舊不減啊。她以為朕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嗎?”
魏忠賢試探性地說道:“長公主私下接見葉凡,可能隻是聊聊天也不一定。”
“不可能!”陸乾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如刀,“給朕全力盯著長公主府,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過!”
“遵旨!”
“北域十國,回訊息了麼?”陸乾再次問道。
“回陛下,北域十國已經答應了陛下的要求,很快他們便會開始行動。”魏忠賢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大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陛下!護國公蘇烈老大人在殿外求見,說是……要為孫兒討個公道!”
陸乾眉頭一跳:“讓他進來。”
片刻後,鬚髮皆白的蘇烈步履蹣跚地走進大殿。這位曾經統領禁軍、戰功赫赫的老公爺,此刻竟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
“陛下!老臣冤枉啊!”蘇烈直接跪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老臣蘇家滿門忠烈,我那幾個兒子儘皆戰死沙場,如今就剩下景天這一個獨苗。”
“可那葉凡……那葉凡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無故打傷景天,還廢了他的一雙腿!景天他……他現在成了個廢人啊!”
蘇烈一邊哭,一邊用力捶打著胸口,那副淒慘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動容。
陸乾看著這一幕,心中卻冷笑不止。
蘇景天是什麼德行,他這個當皇帝的再清楚不過,
縱馬行凶、強搶民女,這種事蘇家冇少乾,但眼下,這不正是送上門來的藉口嗎?
“竟有此事?”陸乾猛地一拍龍案,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神情,“這葉凡簡直無法無天!殘害功臣之後,視朕的律法如無物,罪不可恕!”
蘇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陰狠:“陛下!老臣不求彆的,隻求陛下一碗水端平。若是不給景天一個交代,老臣死也不瞑目啊!”
陸乾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威嚴而冰冷:“傳朕旨意!鎮北王世子葉凡,行事乖張,殘害功臣之後。令其即日起,前往護國公府叩首謝罪,並賠償蘇家一切損失。”
“若敢抗旨,削其世子之位,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旨意一出,蘇烈心中大喜,連忙叩首謝恩:“陛下聖明!”
陸乾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葉凡,葉蒼穹。
這一次,朕要讓你們鎮北王府,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把臉丟儘!
朕倒要看看,你們是接旨,還是抗旨!
翌日清晨,鎮北王府。
葉凡剛從溫軟的被窩裡爬起來,還冇來得及享受青兒的服侍,就被德叔給叫到了主廳。
主廳裡,氣氛肅殺。爺爺葉蒼穹坐在首位,鬍子氣得一抖一抖的。
二叔葉河圖手裡拿著一卷書,雖然在看,但那書頁半天冇翻一下,顯然心思也不在上麵。
“爺爺,二叔,大清早的這是怎麼了?誰又惹您老生氣了?”葉凡大大咧咧地走進來,順手從桌上抓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
“你自己看吧!”葉蒼穹把一卷金燦燦的聖旨直接扔在桌上。
葉凡掃了一眼,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但內容卻讓他差點把嘴裡的包子給噴出來。
“讓我去護國公府叩首謝罪?還要削我世子位?”葉凡氣笑了,“這陸乾老兒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蘇景天在街上差點踩死個孩子,我廢他兩條腿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