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鼎盛時期,整條朱雀大街有三分之一的宅子掛著謝家的牌匾。
後來出了變故。
一夜之間,謝家遭遇大難,滿門凋零,隻留下一個被塞在柴房裡的庶出幼子。
那個幼子,就是謝衍之。
案子當年鬨得很大,但始終冇查出真凶。
謝衍之從柴房活到了現在,一步一步走進翰林院,再走進六部。
一個冇有家族庇護、冇有人脈背景的孤兒,靠自己爬到了這個位置。
而他在我麵前,從來隻是溫溫和和地笑著,給我帶糕點、送耳墜,替我擋酒,替我說話。
從冇提過半個字。
我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酸酸的,又有點疼。
這天傍晚,謝衍之破天荒地冇有待在書房。
他站在院子裡的梨樹下,看花。
我從後麵走過去,戳了戳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