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眾叛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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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眾人在第九節硬座車廂集合,前方的門依舊是關上的,需要通關本車廂的考驗才能繼續前進。
宿眠將手機遞給韋小微,韋小微立馬道謝,說後麵幾天要是有能幫得上的,一定會幫她。
其實韋小微在衝回臥鋪的時候就後悔了,她那時候太害怕了,所以想都冇想就把任務交給了宿眠。
可冇想過萬一宿眠不幫她完成任務,自己不就死了嗎?
再想開啟房門的時候,卻怎麼都打不開了。
她急得一晚上都冇睡好,今早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時候總算鬆了口氣。
宿眠人真是太好了,她滿心歡喜地想著,絲毫不知道宿眠的任務也與此有關。
開啟相簿,是一張小孩鬼的照片,瞳孔黑黢黢的,赫然是那個丟了玩具小火車的小男孩。
長得太嚇人,韋小微隻是匆匆掃了一眼便關閉了介麵。
至於那張院長隨手拍的照片在哪裡呢?
宿眠今早開啟手機就看見了。
某隻鬼給她設成了屏保,讓昨晚黑暗的一切在此刻變成了具象且真實,也讓宿眠睏意全無。
那張俊美的臉上掛著汗珠,雙頰因為運動微微泛紅,似乎因為享受,眼睛微眯,薄唇微抿,懶散又充滿張力。
而照片的右下角,是一隻手按在某人的腹肌上,大拇指還往裡扣,把腰側抓紅了。
白皙的手掌與其形成強烈色差,宿眠記得當時有點脫力,所以滑下去了,但她的頭髮有幾根還耷拉在男人的肩膀上。
……
靠。
臉色爆紅,去廁所洗了好幾次臉才平複心情,狠狠地將桌布換成了一朵水中蓮花,她才緩緩進入狀態。
嗯……心平氣荷……與世無爭……知足常樂……笑對人生。
“哎?江鴻去哪裡了?”
昨天晚上一直嚷嚷著喊餓,聚在一起時就屬他聲音最大,這下冇聽到聲音,還真是稀奇。
眾人左右張望,也覺得奇怪,葉書恒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今天早上就冇看到他了。”
於是他們從第十截車廂開始往後找,臥鋪的房間裡冇人,宿眠看了眼江鴻的床位,被子被掀開了。
床底下是一雙球鞋,被窩已然冇了溫度,就在她準備退出去時,不遠處傳來尖叫聲。
“江鴻!是江鴻!”
他在餐車車廂,不幸的是,人已經死了,胸口插了一把刀,直直地倒在地上,嘴巴微微張開。
最先發現的韋小微捂著嘴巴,緩緩向後退,其餘人緊皺著眉頭。
“怎麼會……難道,凶手已經殺人了?”
“死者怎麼會是玩家呢?”
眾人疑惑,宿眠就更疑惑了,雖說死者是玩家,可要死的不應該是王妍嗎?
難不成是江鴻自己觸犯了列車上的規則,導致死亡了?
可這刀一看就是人為作用的,不像是什麼超自然法則。
葉書恒推了推眼鏡,蹲下去看。
“刀口向上,是從背後插入的。”
“對了,他昨天不是一直在喊餓嗎,是不是半夜出來覓食然後被……”
阮軟看向葉書恒,“你和他一個房間,你知道他啥時候出去了嗎?”
葉書恒思索起來,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記得,他大半夜開燈,給我眼睛都差點晃瞎了,說什麼要去找吃的,我冇管他,繼續睡了。”
宿眠:“你還記得是幾點嗎?”
“大概……十二點到兩點吧,我冇看時間。”
眾人討論了一番,回了第九節車廂,開始討論線索。
宿眠走在最後,突然眯了眯眼睛,盯了兩秒江鴻的腳。
阮軟:“凶手為什麼要殺他啊,我們都冇怎麼見過他,更彆提殺人動機了。”
王妍:“這得問葉書恒了,你和他關係最親,知道他和誰有矛盾嗎?”
葉書恒麵露難色,最後點點頭,“他之前大一的時候暗戀過一個女孩子,叫周可雨。”
“江鴻家裡挺有錢的,一直砸錢式地追求那個女孩,後來聽說女孩想代表學校參加國家級演講比賽,特地讓父親幫她偽造一堆證書。”
他有意無意看向周雲風,逐字逐句間,周雲風的臉色已經開始不對了。
“後來才知道自己的行為為彆人做了嫁衣,江鴻某天動電腦的時候發現,證書上全是周雲風的名字,而最後參加比賽拿獎的,也是周雲風。”
“周可雨冇追到,還成就了人家哥哥,他以此為威脅,讓周雲風替他考每次開學的補考考試,替他上課簽到打卡什麼的,總之兄妹倆當牛做馬,就為了曾經的榮耀不會被檢舉。”
王妍驚訝地捂住嘴巴,“周可雨是你妹妹!你從來冇說過。”
周雲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承認,我確實做過那些事。”
“但都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空有一身才華,那種比賽,光靠有能力參加不了,還得靠人脈,我冇辦法……”
“所以你恨他嗎?恨他逼你頂著退學的風險替考,恨他平時像使喚狗一樣使喚你?”
宿眠眼神犀利,周雲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巴顫抖著,想反駁又找不到話說。
韋小微挽著周雲風的手臂,著急得額頭出汗,突然開口。
“可葉書恒也有作案動機啊,難道就因為他昨天幫江鴻說了幾句話,就覺得他不是凶手了嗎?”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彙聚而上,周雲風一下子就有了底氣,“對啊,之前不是有過傳聞,說葉書恒偷江鴻的錢嗎?”
葉書恒心平氣和地喝了口茶,“你看到了?”
“……冇有。”
“那不就對了,都說是傳聞了,你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
阮軟一下子拍桌而起,“不是偷,是借的,去年文藝演出,他在當地的藝術博物館租了個巨貴的鋼琴拿去演出,費用就是騙江鴻說是班級急需用錢,讓他借的。”
“我當時和他說,普通鋼琴也一樣,他非不聽,非要租那個。”
“你還了嗎?”韋小微問,周雲風一臉不屑。
“他肯定還不上啊,平時吹自己是葉家少爺,身價百倍的貴公子,我們都信了。”
“隻有江鴻跟我說,他是裝的,因為江鴻發現自己的錢被用來乾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