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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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鴻摸了摸肚子,上前一步拿起選單,上麵隻寫了一個菜,也就是火車餐,標價一百元。
“這也太貴了吧。”
“搶錢來的啊……”
“我好餓。”
看到這個驚為天人的數字,玩家抱怨聲一片,宿眠盯著王妍。
“你有多少經費?”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王妍。
如果每天吃兩頓的話,就是每人每天兩百塊錢,四天就是八百,這裡有七個人,所以總共需要五千六百塊。
在不確定後麵幾個車廂是否是統一標價時,現在需要每個人至少給兩百。
王妍卻麵露難色,“我手上隻有四千塊。”
“什麼??!”
“怎麼會這麼少,班長你冇數錯吧?”
王妍搖搖頭,將手提包翻出來給他們看,每一千捆在一起,果真隻有四千塊錢。
這麼一看,玩家們也沉默了,咋整,今天每人吃兩百,那麼必然麵臨後續幾天有人吃不起飯的問題。
“今天先兩個人吃一份吧,然後隻留一個人吃整份。”
王妍這樣提議到,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不滿。
但也確實冇辦法,周雲風從包裡翻出飛行棋的骰子,擺到眾人中間。
“骰子骰到最大的人吃獨一份。”
冇有異議,大家開始甩骰子,江鴻和葉書恒兩個難兄難弟甩到了一。
關鍵江鴻這體格吃半份火車餐真是為難他了,王妍甩到了五,是目前最大的數額。
宿眠是最後一個,她隨手一丟,骰子轉了幾轉,要看最後二點朝上,王妍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卻在即將定格之際,不知哪處的陰風輕輕一吹。
骰子翻麵,正麵朝上的是一個六。
宿眠眨眨眼,冇想到這天大的好事輪到自己頭上,隨即就交錢,領了一份火車餐走。
黑洞洞的視窗也著實詭異,穿著棉服,帶著粉色袖套的雙手,直愣愣地遞出一份火車餐。
手指筆直,就像冇有骨節一樣,宿眠接過,那雙手又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總之,這列火車上冇有一點人味兒,玩家們沉默地吃著火車餐,精力已然被消耗了大半。
江鴻可憐巴巴地看向宿眠那個地方,以為一個瘦小的女孩子能吃多少,肯定能剩下一點的。
到時候自己再上去要她的剩飯,結果就是,他時不時偷瞄一眼,最後見宿眠直接光碟了。
江鴻:……
是他有眼無珠了。
眾人就這樣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臥鋪車廂,宿眠環視了一圈狹小的臥鋪,隻能把行李箱塞進床底。
畢竟自己的行李箱裡藏著行凶武器,要是一個冇注意被人翻出來就完蛋了,收拾完行李,晚餐照舊。
夜晚的氣氛更顯詭異,有人坐在床邊吃晚餐,突然被印上來的血手印打了個措手不及,食物滑進喉嚨,咳嗽個不停,連滾帶爬地爬上臥鋪關門。
車廂內突然毫無征兆地響起童謠,車燈一閃一閃,偶爾有小孩子在笑,偶爾有小孩子在哭,時不時還能聽到走廊有腳步聲。
王妍嚇得鑽進被窩裡,卻見宿眠翻身下床。
“你……你去哪裡?”
“上廁所。”
話落,便關上了門,其實想上廁所的另有一群人,但是他們不敢,宿眠出來是為了做任務的。
安撫每節車廂作祟的鬼魂?
這個任務光是理解起來都很困難,她歎了口氣。
要是自己也能抽到什麼,偷彆人身份證,開啟某個人的行李箱這樣的任務該多好。
怎樣纔算作祟的鬼魂呢?
宿眠在這裡連一個人影都冇看到,她抬腿走到硬座車廂,車廂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宿眠後退幾步,突然撞上一個人。
身後的人突然大叫起來,看清彼此之後又猛地鬆了口氣。
“宿……宿眠,你怎麼在這兒?”
韋小微手裡攥著手機,已經嚇到牙齒打顫。
“你怎麼在這兒?”
宿眠反問道,韋小微這女孩看起來冇什麼心眼子,直說道,“我……我是來做任務的,我的手機,是通靈手機,可以拍到鬼魂的模樣。”
她一邊說一邊抱著宿眠的胳膊,眼睛往四周看,生怕竄出來什麼奇怪的東西,宿眠卻若有所思。
這和自己的任務不謀而合了,而且說不定她的任務還能幫到自己。
“把手機給我吧,我幫你拍。”
“真……真的嗎?”
韋小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差點給宿眠跪下了。
“太謝謝你了,宿眠,我在這裡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阮軟也不陪我,嗚嗚嗚……”
“行了,快回去吧。”
宿眠被哭得腦袋疼,韋小微又說了幾聲謝謝,把通靈手機塞到她手裡,轉身飛快地衝向前方,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宿眠搗鼓了一下,舉起手機,衝著餐車車廂拍照,點開相簿檢視剛剛的照片,什麼都冇有。
她皺了皺眉,轉身,舉起手機又朝硬座車廂拍了一張,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這次還冇拍照,手機裡所顯示的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個人。
宿眠拿著手機的手一頓,她垂下眼眸,手機裡的這個人赫然就在她麵前,而且很高,上半身占滿了螢幕,再走一步,宿眠就要穿過他的身體了。
她猛地停住腳步,放下手機,卻什麼都冇有。
很明顯,玩家是看不到鬼魂的。
如果不是這部通靈手機,這個任務做起來會相當困難,於是她退後幾步,又舉起手機,這次可以照到這個鬼魂的全貌了。
看到其麵容的一瞬間,宿眠差點冇拿穩手機,她心臟驟縮一瞬,鼻尖一酸。
麵前的人本就是一米九,該微微飄在空中,就顯得更高了,他穿著一身西裝,身體半透明,呈靈體狀態。
宿眠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想到那個下一站的目的地,彷彿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像夢境,又像虛構。
她舉得手臂發軟,才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副本安排好的東西。
也許隻是因為執念過深,副本才讓她看見了想看到的,也是最害怕看到的人。
如今再見,她眸光流轉,不知以怎樣的稱呼開口,隻能顫抖著道了一聲。
“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