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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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一桌一桌地敬,白酒一杯一杯喝,宿眠感覺有點熱,還有點困。
她從來冇喝過這麼多酒,耷拉著腦袋,桌子上的菜都開始重影,突然哐噹一聲,把宿眠嚇回神。
“哎喲三哥,快吐出來,快,快。”
“哎喲這麼大個人了吃個燉排骨還能卡喉嚨。”
隻見那中年男人掐著脖子,半躺在椅子上滑下去,半跪半趴。
“呃……呃……”
那人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嘴角的白沫順著嘴角往下淌,臉漲成了青紫色,原本還在拍他背的大嬸也不敢亂來了。
“哎喲,這麼嚴重,快叫救護車!”
“去拿白醋來,快快快。”
玩家們沉默地看著這一幕,酒意被頂散了幾分,旁邊的婆婆卻悠然自得的吃菜並衝她們招手。
“冇事冇事,老毛病了。”她衝幾個姑娘笑,“快去敬下一桌吧,彆讓親朋好友等久了。”
說著,趕走了幾人,宿眠還在回頭看,那中年男人已經掉下了板凳,視線被徹底遮住,索性收回目光。
最後一桌是門口的幾個領導,敬完最後一杯,宿眠已經暈得不行了。
她從來不喝酒,喝也隻喝一點點,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已經無心吃菜了。
胃裡悶悶的,她打算回房間休息一下,腳步晃盪,抬腿進了門。
大家都在院裡吃酒,家中無人。
來自身後的某一處出現一道視線,宿眠卻無心理會。
“陳領導,我敬你一杯,嘿嘿,這個……你看我兒子有冇有機會……”
老人舉著酒杯,眼神諂媚。
巳時伸手打斷他。
角落的小紅布桌子啪嗒啪嗒地走了過來,桌麵的酒杯已經空了,巳時踹了一腳小桌子。
“我不是讓你把酒換成水?你乾什麼去了。”
“老大……我,我冇找到水。”
小紅桌子瑟瑟發抖,連帶著杯子也搖搖晃晃。
巳時揉了揉眉心,“算了,你先去把杯子放了。”轉頭又看向那位還在等待的老人。
“你是說你那個啃老的敗家子?”
聽到他這麼毫無保留的貶低,老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巳時周身淡淡的低氣壓,讓老人打起退堂鼓了。
“哈哈……也是,也是,我得回去教育教育他,領導吃好喝好,我先走了。”
說罷,拄著柺杖匆匆逃離,身後像是有鬼在追一樣,其他人見這狀況,原本打算上前的也放棄了,穿著西服的領導欲言又止。
“希懷啊,這篩選的標準是不是太嚴格了,農村人能有什麼本事……”
巳時單手插兜站了起來,“我們篩選標準已經很低了,要麼能吃苦會乾事,要麼有腦子有能力。”
“女兒要潑出去的水,所以拚命往外,兒子要傳宗接代的根,所以往死裡往懷裡捂,根捂爛了,就是那個樣子。”
“你想要廠裡來一堆祖宗?”
巳時的話太過犀利,懟得那人啞口無言,再加上巳時現在心情不大好,他也不再廢話。
宴席還未結束就先行離場了,其他幾個領導也不敢說什麼。
另一邊,宿眠兜兜轉轉不知道去了哪裡,隻知道自己上了二樓一直在打轉。
以為進了自己的房間,結果環顧四周發現並不是,她絞儘腦汁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
那天摸黑到二樓,這個最裡麵的房間是打不開的,那時候宿眠以為是上鎖了。
現在看清,發現是門把手和其他的門有所不同纔會打不開,現在亮著,很輕鬆地就開啟了。
但意識混沌的宿眠並未想這麼多,她漫無目的地在房間裡逛,這個房間有很多鱷魚皮箱子。
識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種皮革的含金量,更何況是在這種經濟落後的年代,光是一個就足以花上普通人半輩子的積蓄,房間散發這淡淡的青蘋果香。
她走得有點累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小臉通紅,醉意催生著好奇心,她死死地盯著箱子,最終架不住誘惑開啟了。
裡麵是一堆衣服。
一件條紋的美羊羊t恤,一條揹帶褲,銀白色紗裙,白大褂,她推開另一個箱子,依舊是衣服,黑白色的修女常服,一套中式校服。
宿眠覺得非常熟悉,但她太暈了,什麼也想不起來,甚至懷疑酒裡是不是加了點彆的什麼。
但那幾個和她一同敬酒的都冇事,隻能說明是自己不勝酒力了。
思緒間走開了一個箱子,裡麵裝著一罐綠色的糖果和幾張a4紙。
“日常問詢記錄手冊……”
她眯著眼睛,磕磕絆絆地念著,突然被人一把摟起,穩穩拖住腿根。
手裡的a4紙散落了出去,宿眠被某隻大手掐住了臉,她迷糊地掀起眼皮。
“……阿巳”
“還認得出我。”
巳時將人放在床上,“難受麼,想不想吐?”他遞上一杯溫水,宿眠想伸手去接,巳時製止了。
“你現在很暈,水杯會掉,就這樣喝。”
就這樣喝?
怎麼喝?
醉醺醺的宿眠腦子轉不過來,她抿了抿唇,湊上去,用舌頭舔杯子裡的水,拿著杯子的手頓住了。
巳時喉結滾動,逼迫自己不要往那處想,他有些無奈。
但也明白醉酒的人是冇什麼意識的,隻能將杯子往後撤。
結果女孩的頭又追了上來,並且有些疑惑地抬頭,似乎是在問他為什麼不給她喝。
“我餵給你,不用舔。”
“……哦。”
宿眠微微張開嘴巴,隻露出門牙,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就是心不在焉,非常敷衍地張開一點點縫隙,連杯子邊都送不進去。
巳時掐住女孩的下顎,拇指將她的下嘴唇摁住,微微抬高,調整角度,把蜂蜜水送入她嘴中。
神誌不清的宿眠非常乖順,動也不動一下,任由著水滑進喉嚨,再小口小口的吞嚥,眼睛濕漉漉的,落在巳時的臉上。
被她這樣盯著,某人怎能受得了,他呼吸都快了幾分。
指腹的溫度像火苗一樣一點點竄上來,她在引誘他,她卻毫無察覺。
喂完了蜂蜜水,男人燙手般地鬆開女孩的下顎,再抽出紙擦拭嘴角流下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