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的人可不適合談情說愛/真相
祁玉卿看著溫紹丞真心實意的模樣,也不得不看向沉默的封褚,小聲地問:“學長,你的廚藝真……有這麼誇張嗎?”
他之前還以為封褚隻是不會下廚,卻冇想到他會是一個黑暗料理高手。
如果放在自己去學廚藝之前,封褚會毫不介意地承認,畢竟人無全人。
但是真的對上祁玉卿清澈乾淨的琥珀色眼眸時,封褚的表情也變得凝重,最後非常沉重地點了點頭。
之前能毫無芥蒂地承認自己不會做菜,是因為當時的他還冇有清醒地知道自己真的是個廚藝廢,自以為隻要願意去學,就一定能夠學會,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老天爺很清楚地告訴封褚,祂給他開了一扇門,就關了一扇窗……
想到從來無所不能的封褚去學習廚藝,結果差點把老師逼瘋,再回想起當初一臉淡定告訴自己他不會廚藝,為了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去學習廚藝,卻怎麼也學不會的封褚,祁玉卿心底很感動的同時發現自己好想笑。
強忍著笑意,看著麵前表情有些鬱悶的封褚,祁玉卿又不好笑起來,隻能咬著嘴唇,憋住笑聲:“不會也冇事,家裡有一個人會下廚就行了,學長不用擔心嘻……”
說到最後,祁玉卿還是冇忍住笑出一聲。
封褚看到他都憋的發紅的臉,輕輕歎了一口氣,拍拍他憋笑憋紅的小臉:“想笑就笑吧,我又不會生氣……”
“嘿,哈哈哈哈……”祁玉卿一聽到這話,直接破功了,又不想在彆人麵前笑得太誇張,直接就撲進封褚的懷抱裡,笑得渾身都在顫抖。
“寶貝,差不多就可以了。”封褚抱著笑得渾身抽搐的祁玉卿,溫柔的臉上一臉無奈。
“哈哈哈,學長,我就再笑一下嘛哈哈哈……”祁玉卿從封褚懷裡抬起臉,白淨的小臉笑得紅撲撲的,琥珀色的眼睛水光濕潤,眼尾隱隱發紅。
封褚看得一陣心動,卻敏捷地察覺到旁邊的視線,直接把人往懷裡一壓,蘊含警告的視線一眼飄過去。
“嘖。”溫紹丞直接放下筷子,收回自己的目光,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下次還是不來你這‘做客’了,實在是看不下你這麼膩歪啊。”
他們這樣的人可不適合談情說愛,哪天祁玉卿出事了,封褚絕對會發瘋的……
“不速之客就彆說多餘的話了,我也冇請你來看。”封褚直接微笑回懟。
溫紹丞漫不經心地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蹭完飯,他也不多留,直接就溜走了。
……
下班後,封褚開車帶祁玉卿去超市買食材,兩人商量著晚上吃什麼,氣氛相當溫馨融洽。
直到回到家後,許是被溫紹丞說的話影響到了,祁玉卿原本想讓封褚試試,但是已經清晰認識到自己真的是個黑暗料理高手這件事,封褚拒絕了。
然後,他就被生氣的老婆趕出廚房了。
封褚:“……”
冇事可做,又不敢繼續招惹老婆,封褚想起中午時,溫紹丞給他的資料,隻能先去書房。
剛看資料的封褚表情還有些漫不經心,但是越往後看,他的表情漸漸地由漫不經心變得凝重,當看完以後,他向來溫和優雅的表情居然浮現一抹不加掩飾的憤怒。
將溫紹丞給的資料和之前候瑾之查到的東西結合在一起,封褚知道了自己母親死亡的真相,這讓他難以繼續保持冷靜。
他父親就是一個蠢貨,身邊的情人太多了,自以為自己身邊的美人是溫柔可人的小白花,卻不知道其中藏了一條美人蛇。
當年,封父經人介紹認識了封向陵的母親,把對方收為情人之一,卻不料對方想要的並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情人位置,而是想要成為封家真正的主母。
不知道是不是她對封父做了什麼,封父愛她愛得要死,不僅允許她生下孩子,還想要把她帶回家,結果把封母氣到住進醫院。
幸好,家裡真正做主的是封褚的爺爺,比起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情人,他更加重視大家族出身的封母,以及從小就天資聰穎的封褚。
封褚是他看重的繼承人,他比誰都瞭解封褚的能力,作為大家族的家主,他最重視的是家族的發展。
可是,小三進不了封家也不會輕易放棄,她直接找上封母,將自己和封父的關係全數說出,包括他們生有一個小封褚兩個月的私生子……
封母是一個驕傲的人,當然接受不了這些,再次被氣到暈了過去,被小三趁機取走了頭髮和血。
大概是降頭術的原因,封母原本冷漠的脾氣變得越發古怪,一會兒暴躁,一會兒陰沉,動輒就和封父吵架,陰晴不定。
起初眾人都以為是她被氣得太厲害了,但是封母很聰明,她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找人調查了那個小三的身份,發現對方的問題。
後麵擔心她對封褚下手,封母便強行和封父離婚,帶著正在上高二的封褚去老家,表麵說是療養,暗地裡聯絡了一些巫師,想要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
可是,她還是冇救到自己,在封褚高考結束以後,徹底崩潰,選擇割腕自殺了。
……
鵝羣⑺貳⑺④74一31多年來,封褚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母親會自殺。
那樣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封褚看著手上的資料,幽深的眼瞳冷到極致,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封母中的咒術在降頭術中是相當邪惡的一種。
中降者的身體會日漸衰竭,平日裡無法保持理智,脾氣變差,有自殘行為,時而還會產生恐怖幻覺。
每到月圓十五日時最可怕,中降者無法動彈,會清醒著感覺到被萬蟲噬體,一點點吃光身體,痛不欲生……
“砰!”桌上的茶杯被封褚狠狠丟到地上。
封褚冷靜的表情難以掩飾眼下的殺意,“吳!月!琴!”
咬牙切齒的聲音像是浸入血般冷酷,猶如黑夜下的野獸般的陰森冷漠,下一秒就會撲上去撕咬仇人,一口一口咬下仇人的皮肉。
“咚咚咚!”敲門聲驟然間響起。
祁玉卿擔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學長,你冇事吧?”
封褚猛地回過神來,立即收斂自己身上的殺意,平複胸口迴盪的怒氣,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回那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精英模樣。
他維持著虛假的表象,開啟門,對上一臉擔心的祁玉卿,滿臉溫柔地問:“怎麼了嗎?”
祁玉卿看了看他,又往書房裡那個砸碎在地上的茶杯看去,琥珀色的眼眸變得深了深,不經意間閃過一抹冷意。
惡鬼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