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還不相信女兒的眼光嗎?”趙敏輕聲問道。
汝陽王麵上故作嗤之以鼻,心中卻早已自有考量。
能顛覆大元王朝的人物,即便王保保未曾多言,他也早已暗中多方打探。
隻是一想到自己疼養多年的寶貝女兒,竟這般維護那位星辰閣閣主,他便忍不住心頭冒火。
汝陽王瞥了趙敏一眼,冷哼一聲,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的如意郎君呢?倒讓他這嶽父大人好等!
趙敏見狀隻是淺淺一笑,並未迴應,目光依舊望向星辰大軍的方向,滿是期待。
“來了!”王保保突然沉聲提醒。
汝陽王連忙收回目光,隻見星辰大軍陣中緩緩分開一條通路,一名白衣男子騎著白馬,手持摺扇緩步而出,豐神俊朗,宛如白麪書生。
汝陽王心中暗歎。
好一個英氣勃發的少年郎!
可當他瞥見男子身旁數騎上隨行的女子時,臉色驟然一沉,忍不住低罵出聲。
“竟是個好色之徒!”
他先前聽王保保提過,陸羽身邊不乏女子相伴,原以為不過兩三個人。
可此刻一數:一、四、五……九、十!足足九位女子,其中還有一位看著年紀尚小的姑娘。
他若是知曉,這九位女子中,竟有一人的母親也是陸羽的紅顏知己,不知又該作何感想?
“父王,這些姐姐妹妹們待我都極好。”
趙敏無視汝陽王發黑的臉色,輕聲解釋道。
汝陽王看著女兒,竟生出幾分陌生感。
按趙敏從前的性子,眼裡揉不得沙子,她選中的男人怎容得下三妻四妾?
可如今,身邊足足有九位女子相伴,她卻這般淡然!
若是陸羽知曉汝陽王的心思,定會笑著打趣。
“老丈人,您慢慢習慣就好,我後宮裡,可比這多著呢!”
“汝陽王,元順帝都已棄城而逃,你們何不放下武器,歸降便是?”
陸羽語氣風輕雲淡,聲音雖不洪亮,卻清晰傳到城牆上每個人耳中。
“這小子,對我這嶽父倒真是半點不客氣。”
汝陽王氣急反笑,心中卻暗自驚歎,陸羽的內力竟已深厚到這般境地。
趙敏望著城下的身影,眼中柔情萬千,並未上前替他辯解。
“投降?絕無可能!你有本事,便儘管攻進來試試!”
汝陽王朗聲道,聲音中氣十足,絲毫不見退縮之意。
“殺!”
“殺!”
“殺!”
星辰大軍在陳友諒的示意下,齊聲呐喊,殺氣騰騰。
眾人心中皆有默契。
誰也不希望汝陽王真的投降,不然他們還去哪裡賺取積分?
此刻,那追擊元順帝的一路兵馬,想來早已賺得盆滿缽滿了。
這般震天聲勢,連汝陽王都忍不住眉頭微挑;城牆上的元蒙士兵中,膽小些的早已兩腿發顫,麵露懼色。
陸羽抬手示意大軍安靜,隨後目光淡淡投向城牆上的汝陽王。
他心中清楚,如今這局麵,即便汝陽王已在趙敏的勸說下鬆口願降,自己若不做點什麼,又怎能讓這位梟雄嶽父順理成章地下台?
“看來,汝陽王是想親自見識一下我的劍法了。”
陸羽二話不說,如閒庭信步般踏空而上。
“霍霍!我莫不是冇睡醒?”
“啪!疼不疼?”
“好疼!尼瑪這不是做夢!”
“不是夢?那廝怎就能踏空而行?”
“戲法?還是妖術?”
“這也太離譜了!”
“玄冥二老,你們的輕功能到這份上嗎?”
“來一個!飛得比他還高啊!”
“尼瑪,我們要是有這本事,還至於在城牆上喝西北風?”
玄冥二老聽著身旁士兵震驚於陸羽的神通,還拿自己二人對比,忍不住低聲嘀咕。
王保保望著已然升至高空的陸羽,一段段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滿臉恐懼地喊道。
“那妖星又要施法了!父王,我們還是投降吧!”
“哼!這是羽哥哥的強大神通,什麼妖星!他是劍仙,是救世之主!”
趙敏鄙夷地瞪了王保保一眼,出聲反駁。
“竟有人能強大到這般境地,我原以為不過是謠傳……”
汝陽王望著高空中依舊手持摺扇、含笑俯瞰他們的陸羽,心中的震驚再也按捺不住。
“為免不必要的傷亡,我隻好不戰而屈人之兵。”陸羽語氣淡然地開口。
“明明就是想裝逼,宿主你可真會啊!”
係統自然看穿了陸羽的小心思,出聲調侃諷刺。
陸羽懶得理會係統的搗亂,左手持扇負於身後,右手屈指成劍,磅礴耀眼的金色真氣瞬間在指尖凝聚。
現場所有人無不被這刺目的金光灼得雙眼生疼。
待金光彙聚成一柄巨大的長劍,眾人又渾身汗毛倒豎,被那股致命的危機感逼得連連後退。
“去!”
“鏘鏘鏘!”
陸羽指尖巨劍淩空揮動,城門前的空地如白紙般被肆意切割,發出刺耳的撕拉聲。
轉瞬之間,一個碩大無比、熠熠生輝的“劍”字赫然出現在地麵之上。待陸羽收勢的刹那,無數兵器的哀鳴之聲嗡嗡作響,久久不散。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和煦春風吹拂,燦爛陽光灑落。
“嘶——”
“劍仙!是劍仙啊!”
“閣主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
陸羽麾下的星辰軍與各派眾人率先反應過來,紛紛振臂高呼,聲震天地。
“哐當!”
“哐當哐當!”
元蒙大軍瞬間崩潰,士兵們丟盔棄甲,語無倫次:
“額吉!我要回去!我要回草原!”
“這是魔鬼!快跑啊!”
“能跑哪兒去?這劍仙神通,插翅難飛啊!”
“長生天保佑!求劍仙饒命!”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叩拜,向陸羽祈求寬恕。
汝陽王嚇得雙腿發軟,身子搖搖欲墜,喃喃自語。
“我的長生天……這、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父王,女兒的眼光可還好?”趙敏連忙上前攙扶住汝陽王,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與得意。
王保保卻無人攙扶,徑直栽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他的手下早已被嚇得屁滾尿流,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