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H)
房門關上,阿克塞斯今日不在書房辦公,選擇放縱自己一天,在床上摟著妻子看起檔案。
他倚靠在床頭,幾卷羊皮卷漂在空中展開,羽毛筆隨著他的意誌在紙上劃拉,墨水瓶、信封、火戳印在旁邊漂浮等待。
阿克塞斯看得很認真,哪怕他的妻子正衣衫不整窩在他的懷裡,敞開的雙腿是他的一隻黑色手套,不是乾癟的樣子,而是鼓囊囊的像套著一隻隱形的手。
那隻手套靈活溫柔,擺出令人害羞的手勢,摩擦淺抽著安雅的**。
安雅窩在阿克塞斯的懷裡不斷嗯嗯哼哼,噴出的熱息撲得阿克塞斯的奶頭都硬起來了。怕她咬傷自己的嘴唇,阿克塞斯還脫開衣袍,露出胸膛直接讓妻子咬。
他的胸肌看似很硬很結實,但其實咬上去的口感,意外的軟彈,輕易就能留下牙印,隻有深色**像小石子般的硬。
每次阿克塞斯射精,緊繃油亮的胸肌總會跟著劇烈起伏,就連**都是尖腫的,就頂著安雅的一起蹭,豆大的汗不斷滴落,像在給兩人洗熱水澡。
射精完,他會召來白布擦拭肩頸胸腹的滾滾熱汗,一夜下來,地上總會堆滿好幾塊皺巴巴的白布。
又有兩隻黑色手套飛來,是皮革的材質,抓揉**,夾弄蓓蕾,光滑奇異的觸感讓安雅忍不住輕顫,有時阿克塞斯看檔案累了,它們還會捧住**,讓他低下頭就含住蓓蕾吸吮。
不是隨便敷衍、幾秒鐘了事的吸吮,而是徹底含住,寬厚溫熱的舌頭繞圈或碾壓,吸得整顆果子紅腫鮮豔,他鬆開時,還會牽出一絲**的水絲。
阿克塞斯知道安雅喜歡**被愛撫,還會故意拿著羽毛筆去搔硬如小果子的**,搔得安雅發癢忍不住笑出來。
“阿克塞斯,哈哈……你專心點。”安雅控製不住,邊笑邊求饒,讓他專注在檔案上。
“我很專心。”阿克塞斯抬眼瞧她一眼,很專心繼續用羽毛筆描過安雅的**、肚子,最後輕輕搔進安雅的雙腿裡。
“啊……”安雅夾起雙腿,那隻羽毛筆對準了花蒂。
一隻手套馬上握住羽毛筆,愛撫起安雅的小豆豆,酸癢得她的肚子不斷抽搐,阿克塞斯又招來另一隻筆,繼續批閱他的檔案。
這感覺很微妙,就算知道是阿克塞斯的魔法,安雅總感覺自己在他眼前被彆人給侵犯了。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愧又興奮。
安雅的身子越來越軟,像是一灘軟泥在阿克塞斯的懷裡越滑越下,最後她跪在阿克塞斯的雙腿間,隔著輕薄布料,酡紅臉頰蹭磨起他鼓漲的襠部。
三隻手套都摸向她的下體,一隻在拍屁股,一隻在摳弄**,一隻握住羽毛筆一遍遍描過花瓣和豆豆。
安雅被指奸得神誌不清,不知道到底有幾隻手指插進來了,她暈暈乎乎,伸出舌頭開始沿著膨脹的形狀舔。
濕掉的布料愈發凸顯形狀,生猛粗長歪在一邊,頂端幾乎快要冒出。
阿克塞斯的視線依然專屬於環繞的檔案,掌心一直摸著妻子的後腦,把她的捲髮全撥到一邊,好露出她可憐又可愛的表情。
那幾隻手套還是無法滿足安雅,她換了個姿勢,改背對著阿克塞斯跪趴,就跪在他的襠部,開始上下磨蹭。
淩亂的裙襬滑落,遮住了裙下風光。就算隔著一層布料,可那巨根的形狀和溫熱磨過花縫時的爽意,已足夠撫慰安雅。
兩隻手套撚起蓓蕾,**都被扯得微微變形,一隻手套故意伸進她的嘴裡夾住舌頭,逼得安雅含糊的呻吟全泄出來。
阿克塞斯冇有阻止她,還敞開了大長腿,方便她把自己當玩具。
他連呼吸都冇亂,就是對羽毛筆多了一絲不耐煩,嫌棄它們寫得慢,乾脆自己握筆,檔案批改得飛快。
在最後一件檔案簽名前,安雅突然止住起伏,猛然失聲,背部繃緊。
**的**噴濕了阿克塞斯的褲子,那股溫熱黏濕終究還是讓他的手抖了一下,寫出的字尾劃得比以往長。
安雅癱倒喘息,在阿克塞斯的雙腿間緩緩睡去,一隻手套撩起她的頭髮,摸著她的頭輕柔安撫。
晚餐時間到了,餐桌上空空如也,床上**交疊,他們跳過了正餐,直接進入甜品環節,享用起對方的**。
很久以前,阿克塞斯曾在安雅耳邊這麼問:
“安兒,你知道嗎?雖然巴斯克維爾家的家徽是惡犬,但這個家族的巫師變形者其實不會變成惡犬,他們會變成另一種動物。”
那時她正跪在他身前,承受他的衝撞,腦袋已經變成漿糊,這麼長的句子繞進耳朵裡根本無法理解。
阿克塞斯也冇有要她回答,他的雙眼微茫,已然陷入歡愉,腰部的律動完全不停,自顧自地說:
“他們都會變形成野兔,貪戀**,**高漲不退的野兔子。”
他笑得肆意,似乎覺得這是很有趣的事情,又突然綿綿吻[南]起安雅的側臉,撞擊變慢了卻一次比一次深。
“所以安兒,你是我的野兔子,是我可愛又色情的小野兔。”
安雅這下聽明白了,本就粉豔的臉又紅了幾分,整張臉埋進枕頭裡不想看他,阿克塞斯像著魔似的,一邊喊她小野兔,一邊繼續操她。
小野兔成了阿克塞斯在床上喊她時的愛稱。
安雅有一次被喊得惱羞,憤然反擊,捉著阿克塞斯的銀髮,把他那張英俊的麵龐扯到自己的麵前:
“你現在也姓巴斯克維爾,那你也是兔子嗎?隻懂得騎在母兔身上的無恥公兔!”
她以為阿克塞斯會升起幾分羞恥,卻冇想到她的話好像又把某個開關按得更深。
阿克塞斯陷入某種迷醉的失神裡,他掐住安雅的脖子就是濕吻[南],唇舌交纏,說話語無倫次,完全失控:
“對,我也是公兔,是安兒的公兔,最喜歡騎安兒這隻母兔的公兔。”
安雅第一次看到阿克塞斯這種失控的樣子,有些害怕地掙紮,換來了丈夫更強製的鎮壓。
兩個人的身形力氣懸殊極大,阿克塞斯輕鬆抓住她的腳踝大大分開,安雅完全被他擺佈,手隻能撓到他的胸腹,結實得像石頭,連個指印都冇留下,還糊了滿手的熱汗。
他怎麼會是兔子這種無害的動物?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安雅恍惚想著。
他是惡犬,正咬著她這隻獵物不放,除了冇撕裂她的咽喉,他幾乎把她全身上下都吃乾淨了。
6年的夫妻生涯,安雅已經被他教壞,有時對床事的貪戀不比丈夫低。
這兩天裡,她幾乎是花費全身精力在滿足渴了很久的丈夫,三色堇藥劑喝了一瓶又一瓶,床單也換了一遍又一遍,脫下來的衣服都是皺巴巴的半透明。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會吃不消,可後來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沉溺其中。
當安雅坐在男人懷裡,被他捧住屁股上下顛弄時,又一瓶三色堇藥劑灌進她的嘴裡。
半秒後,阿克塞斯的舌頭又伸進來想和她分享,藥劑黏糊糊的從他們嘴角滴落,沾得下巴頸項都是。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手滑,阿克塞斯傾倒瓶口,更多濕滑粉液流滿他們相疊的前胸,銀髮黑髮都捲曲著黏在他們身上。
液體一路滑進正緊密結合的下體,混著亂七八糟的各種體液,潤得那裡更加粘稠順滑,安雅恍恍惚惚,自己扭起軟腰,又往下壓,屁股一下緊縮,吸得根部完全陷進。
濕熱重力的壓榨感猝不及防,阿克塞斯都忍不住低低叫出聲。
深得安雅的肚皮都突起了,就抵在阿克塞斯的腹肌上磨,安雅又撲過來咬住他鼻子,又吻[南]又舔的。
他變作跪姿,扛起安雅上下套,濕液伴著女人哀求似的呻吟淅淅瀝瀝,淋濕床單。
“要壞掉了……阿克塞斯,不要了……”
“什麼要壞掉了?”
“嗚,啊……小野兔,小野兔要壞掉了……”
“被什麼弄壞的?嗯?”
“被,要被……阿克塞斯弄壞了……”
“被阿克塞斯的哪裡弄壞了?”
“被阿克塞斯的舌頭……
“隻有舌頭嗎?”
“嗚……”
“小野兔,我在問你,隻有舌頭嗎?”
“還有,還有被阿克塞斯的**插壞了,太大了,要被插壞了……”
對啊,已經壞掉了,徹底冇了理智,徹底不是人,徹底變成了阿克塞斯的小安兒,他的**娃娃,他的小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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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週一無更。
還冇吃完,還要繼續吃一個禮拜。
然後再次感謝大家的豬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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