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不會 (百合)
墨莉的眼神沉了下去。
果然安雅是相信那個男巫的,但即使如此,安雅還是選擇維護了她,也冇責怪她,安雅理解她,包容了她一切陰暗的嫉妒和自卑。
可安雅的心裡不止有她,也有那個男巫。安雅在乎那個男巫,還因為那個男巫而對她心生害怕。
安雅害怕她,這比安雅被其他人搶走還令她難受。
“墨莉,請向我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傷害他。”
傷害?她想對那個男巫做的何止隻是傷害?
殺掉他都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恨意。要折斷他碰過安雅的每一根手指,要縫上他吻[南]過安雅的嘴巴,要燒掉他那被安雅吻[南]過的張揚紅髮,要挖出他見過安雅身體和笑容的眼珠!
要挫骨揚灰!要生吞活剝!
可是,可是。
安雅請求了她。而她永遠都無法拒絕安雅。
墨莉抹去她的眼淚,吻[南]著安雅的耳垂,在她耳邊許下承諾。
“我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傷害那個男巫。”
然而……
她吻[南]上安雅的肩頭,金髮女巫微微睜眼,朦朧帷幔燭光中,本應純粹翠綠的碧眼儘是狠戾的暗色。
“但是安兒,你說謊的技巧還是得加強。”
——那個年輕男巫也休想能靠近安雅。
“你瞞不過我沒關係,重要的是不能讓那個人看出來。”
安雅肩頭猛然瑟縮,她垂下頭臉露懼色,低喃道:
“為什麼要提起他?”
墨莉繼續耳語,那聲音像是來自深淵的蠱惑:
“我隻是覺得我需要提醒你,今天的報紙寫了他破除門徒重要首領的大腦封閉術,逼供出許多潛藏的餘孽。如果你還心存動搖,他或許會發現什麼,到時我們的學生可能就危險了。”
安雅的腦海裡浮現了今天報紙的封麵照片。
此起彼落的閃光燈,擁擠推搡的人潮突然分開,那個高大的人大步邁過,壓低的巫師帽下隻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彷佛是世間一切冷峻、嚴肅、絕對秩序的具象化。
墨莉的話像一陣風,輕輕一吹就讓安雅感受到行走懸崖邊搖搖欲墜的恐懼。
她完全倒在墨莉的懷裡,被藤蔓覆著的身體戰栗不止,尤其是那隻無名指戴著銀戒的左手。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是害怕自己肮臟不堪的醜事會被揭穿,還是……在害怕那個紅髮的男巫會受傷?
臉頰被扶住抬起,又是墨莉的那雙手,那雙手能施出漫天飛花的咒語,能調配出殺人於無形的毒藥,可隻有在碰觸心上人時,纔會有溫度與色彩。
墨莉捧著她的臉,從她耳邊親吻[南]至頸項,帶點**的糾纏,又帶點溫柔的撫慰。
“冇事的,安兒。隻要繼續跟他保持距離,或許那個學生會先放棄,又或許在他回來前,那個學生就已經先畢業了。你隻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安雅的眼淚再一次抑製不住地落下,她微微仰頭吻[南]向墨莉的下巴,神情恍惚又帶著一絲虔誠:
“墨莉,我不想要這些東西,我想要你。”
墨莉彈了響指,纏著安雅的銀藤蔓立刻鬆開束縛,快速攀爬收攏,又變回了掛在她頸項的一條項圈。
冇了束縛,安雅立刻撲倒墨莉親吻[南],是色情的舌頭不斷畫圈交纏,津液分不清楚潤濕彼此紅唇的接吻[南]。
墨莉的胸衣被解開用力扯下後,兩個人緊緊相擁,浪蕩地扭起軟腰,磨壓起柔嫩的**。
雪白乳肉裡互相摩擦著的兩對蓓蕾,就像碗裡碰撞擠壓得快要爆汁的鮮麗紅石榴。
安雅的唾液無法滿足饑渴的女巫,墨莉一個翻身將安雅壓在身下,那對胸乳還殘存著藤蔓勒緊後的紅印。
墨莉一秒也無法等待,雙手抓揉**,再圈著**頂在虎口,她伸舌重重碾過,用力吸吮。
兩顆都不放過,安雅被玩得嬌喘嗚咽也不放過,真當作是一顆石榴籽,要咬破吸儘汁水才甘願。
安雅跟她廝混許久,早學會愛撫同性的技巧。她也伸手捏住了墨莉垂下乳肉頂端的那兩顆珠子似的**,稍稍用力一捏,就讓敏感的墨莉身子顫抖。
“再用力些,安兒。”她抬起頭舔著嘴角,翠綠的碧眼早就染滿了**的癲狂。
後來墨莉嫌不夠,自己主動挺起身子,用**埋著安雅的臉,讓安雅儘情吸吮。而她的手已經伸進安雅的內褲裡。
課堂上的學生不會想到,墨莉教授細秀斯文的手指,比起調製魔藥,更會玩弄女人的**。
彈弄豆豆,撩撥花唇,再一點點的吞入堵住,接著就是按住穴口淺處她最喜歡的地方,靈活刺激高頻率的**。
安雅的腳從一開始的平放,到腳趾蜷縮,再到整條腿曲起繃直,腳尖深深陷進床鋪裡。
她不再埋在墨莉的**間,她仰著頭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大口大口地喘息,滿腦子的神經已變成漿糊,濕熱黏膩的一團,正在被指奸著她的那兩根手指用力攪弄。
背部無法自控地不斷弓起,最舒服的地方都被墨莉的手指頂弄到了,雙腿間都是響亮的水聲。
墨莉夾住她掙紮的一隻腿,望著她被自己愛撫著的動情表情,也扭腰在安雅的腿上磨起**。
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的**在安雅的腿上流淌,白嫩的肌膚蹭開了一片濕漉漉的水光。
可就在安雅感覺快要**時,墨莉卻抽了手。
快要到頂端又倏爾降落的空虛,讓安雅焦躁難耐,怨氣頓生,可她隻是流著淚想哀求能給她快樂的那個人。
“安兒,彆急。”
墨莉脫掉了兩人的內褲,內褲被扯下時還牽著**的銀絲。
安雅立刻會意,主動叉開了雙腿,心臟在為即將發生的會很快樂的事砰砰跳。
墨莉笑著吻[南]她,說她是個聰明女孩,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調整好雙腿與安雅的交纏。
“安兒最喜歡這樣嗎?”
“嗯,喜歡,喜歡和墨莉這樣玩樂。”
不知是誰先抬起屁股,女性纖柔雪膩的雙腿與雙腿倏爾嵌合在一起,像天生就該如此的纏綿悱惻。
當感受到濡熱潮濕、緊窄溫暖,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正緊緊貼合時,兩個人都是舒服地歎息出聲。
她們幾乎是同時一起扭腰,讓交疊的**能重重廝磨,安雅的體毛磨過墨莉天生光滑的下體,那個觸感都讓她們顫抖不已,溫熱的**大股大股地湧出,臀縫腿根在摩擦中濕得一塌糊塗。
安雅爽得雙手拽緊了床單,陰蒂和陰蒂,**和**互相磨著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她忍不住開始大幅度挺腰,像條活魚翻騰,想要渴求更多更多。
墨莉更是直接揉搓起自己的左乳,不斷粗魯夾弄**,弄得紅腫刺麻。屁股也故意大力撞擊,就為了看安雅的一雙**被她頂得晃動。
有時還會故意提起腳尖去踩那正晃晃悠悠的飽滿乳肉,**滿漲得趾尖都是粉嫩的腳拇指玩弄她的**,輕蹭踩陷提拉,力氣不用太大,微微的挑逗就足以讓安雅腦中幾道白光乍現,快活得哭喊。
“墨莉……墨莉……不要這樣,好癢,好癢……”
安雅捉住了她的腳,像是受不了刺激不讓她再動,可是安雅又不移開,繼續讓墨莉的裸足踩著自己的**。
墨莉撞得猛了,她會邊哭邊更用力按著墨莉的腳,讓乳肉被踩得扁扁,**像顆小石子似有若無不斷蹭過腳弓。
“嗬,小騙子。”
墨莉笑她口是心非的淫蕩動作,變換腿姿,頂起安雅的下半身,懲罰似故意拍打她軟彈的臀肉,她的呻吟更可憐了,被頂起的一雙腳在空中顫顫巍巍。
“啊……啊……”
“哈啊……啊……”
一個放浪一個剋製的嬌喘在帷幔裡此起彼伏,白紗上映著的剪影動作愈發急促貪婪。
墨莉把安雅的左腿扛在肩上,色情舔吻[南]她的腿肉,屁股重重壓向她畫圈似的扭起來,兩人的花穴早被蹭得濕紅淋漓,貪婪翕張汲著彼此的蜜汁。
看著此刻壓在她身上的墨莉,柔順的金髮被熱汗浸濕已然淩亂,扭腰磨穴,神情狂熱,早已冇了白日精靈似的溫柔聖潔。
金髮女巫早已化身成魅魔,正與她沉淪在下墜的快感裡。安雅終於受不住,腹部抽搐瀕臨**。
“要去了嗎?”
墨莉興奮地伸手擠進兩人緊挨著的下體裡,揉弄起安雅的陰蒂。
那一捏,崩斷了安雅身體裡的某根弦。
“啊!”
陡然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一股溫熱的**像潮水用力湧出,墨莉顫抖身子感受著下體的黏滑濕意,也迎來了失禁似的**。
她們相嵌交合的地方已經濕得化作泥沼,一想到安雅濃密的體毛濕漉亮滑,都是自己噴出的水,金髮女巫從顱頂到腳尖都在酥麻振顫。
她倒在安雅的身上,熱汗淋漓的**濕濕黏黏擠成一團,甜膩厚熱的香氣瀰漫在帷幔裡。
她們依偎在一起,半眯著眼喘氣,失神的瞳孔似乎還在享受**餘韻。
可是,極快樂後的極大空虛先一步襲上墨莉。
修長的手不知覺摸向了安雅的腹部輕柔按壓。
她知道的,安雅更想要的是體內被完全塞滿,用力凶猛把理智和剋製都搗碎的**,和滿到溢位來的腥熱精液。
這是安雅初染**時,就被那個男人深深烙印在她身體裡的**模式。
墨莉抱住還在喘息著的安雅,不斷吻[南]著她的頸肩,安撫她又像是在安撫自己:
“安兒,再忍一忍,再等等我,月圓之夜要到了,到那時候我會好好滿足你的,我向你保證,所以……”
聲音越來越微小,金髮女巫低垂著頭,流露出一絲怯弱自卑與哀求。
所以,拜托你,不要去找那個年輕男巫,不要去找那個比我更年輕比我更英俊的男巫。
拜托你,不要愛上他。
突然,腰部感受到溫柔的環抱,一個吻[南]落在了墨莉的眼角。
墨莉抬眼,看到了安雅湖藍色的眼眸,那裡盈滿了某種柔軟的情感,正注視著她。
她好像知道墨莉所有的不安,不斷吻[南]著墨莉的額角,想用儘自己的體溫,穿透血肉和骨骼,撫慰墨莉的那顆心臟。
有股奔湧的暖意再次填滿失落一角的身體,墨莉用力回抱安雅,唸叨著安兒安兒。
安兒安兒,是他永遠可愛的安兒,包容他一切卑微陰暗的安兒,是他就算掉進地獄也爬上懸崖爬出枯井回到她身邊的安兒。
所以,誰也不能搶走他的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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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豬豬,明天能雙更吧!(搓手手
字數絕對讓大家滿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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