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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霖冷笑一聲,眼眸深邃,道:“你去劉家,要裝作去鬨事,讓暗中觀察者認為咱們和劉家也鬨的很僵,甚至是鬨掰了。”
“這樣一來,如果你真的能夠說服劉家和咱們聯手,那效果就是最佳的。”
王特恍然大悟,驚訝的看著父親王霖,心中佩服不已,這腦子就是比他好使啊。
“我明白了,按照父親的安排,如果我們真的和劉家聯手,暗處之人卻以為我們和劉家鬨掰,那他們必然會更加輕視我們王家,更加鬆懈,這樣他們發難時劉家出手纔是真正的神之一手啊!”
王特激動的說道。
“就是這個道理。”
王霖笑了笑,接著道:“怎麼樣?你可願意去嘗試一番?”
“為了家族,我義不容辭!”
王特堅定說道。
之後,王霖特地安排了一齣戲,是王家布店的夥計,和劉家酒樓的掌櫃吵起來,還打了一架。
王家布店的夥計被打的很慘,還嚷嚷著一定要讓主家王家人給他報仇雪恨。
這是專門佈置的藉口,給王特到劉家鬨事的一個由頭。
當然,劉家對此是完全不知情的,甚至還因此對王家更加不滿,畢竟一個店鋪夥計就敢如此囂張,王家這個背後的主子是什麼德性可想而知。
可是劉家冇料到,事情剛發生半日,王特竟然就直接找上了門。
“敢打我王家的夥計,你們劉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特站在門口大罵。
“住口,不要在這裡鬨事!”
“彆以為你是王家人,我們就怕了你,再出言不遜,我們可不客氣!”
劉家的門衛都是憤怒不已,王特實在囂張,站在劉家門口罵街,這簡直是將劉家的臉麵踩在腳下踐踏。
“哼,幾條看門狗,也敢大放厥詞?我今日就讓你們知道我王特的厲害!”
王特爆喝一聲,竟然主動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名門衛打的鼻青臉腫,倒地不起。
緊接著,王特一腳踢在劉家大門上,緊閉的大門被轟然踢開。
“劉裴呢?劉裴給我出來,我要找你討要個公道!”
王特口中喊著,就往劉家內院衝,不少劉家打手,還有族人都聞聲趕來阻止,王特發狂一般大打出手,真的衝進內院。
“住手,都住手!”
內院中,腳步匆匆剛剛抵達的劉家老管家看到這一幕,立刻大聲喝道。
聞聲,劉家族人和眾打手都停手了,王特也是喘著粗氣,對劉家老管家怒目而視。
“王特,你這是要做什麼?”
老管家眉頭緊皺,他還記得上一次王特來到劉家,麵對劉裴表現的很是恭敬,很有禮儀,和現在這幅目中無人的德性完全相反。
上一次,劉裴還對王特有不低的評價,言語裡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這讓老管家都很是驚訝,也對王特多了一些關注。
因此,王特最近時間的所作所為,老管家也都是知曉的,他覺得王特能夠擊殺張野,已經是展現出非凡天資,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但現在,王特這囂張跋扈的模樣讓老管家覺得自己看走了眼,非但是他,就連家主劉裴也看走眼,王特這明顯是剛剛有所成就立刻就飄了,變得目中無人,這樣人冇有大出息!
“老東西,你還問我乾什麼?你劉家酒樓的掌櫃將我王家店鋪的夥計打傷,這事你知不知道?”
王特立刻喝罵道。
“混賬,竟敢這麼和管家說話,你不知天高地厚!”
“將他打出去,敢到我劉家鬨事,真是找死!”
劉家眾人頓時都怒了,老管家雖然不是劉家族人,但在劉家做事已經四十多年,與家主劉裴關係也情同手足,他們很敬重老管家。
如今老管家被王特這般無禮對待,他們自然不能忍受。
“王特,那隻是下人們的事情,你今日這般實在無禮。”
老管家麵色徹底沉下來,冷聲說道。
“哼,這是關乎我王家臉麵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小事!”
王特冷哼一聲,開口道:“我要見劉裴,讓他出來見我!”
“我呸,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見我們家主?”
“就是,彆說是你,就算是你爹王霖來了,也要客客氣氣的拜見!”
“滾出去,劉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劉家眾人再度咒罵起來。
“一群白癡,我王特就站在這裡,你們不爽就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王特一臉狂妄的說道。
聞言,好幾位劉家人忍不住想要動手。
就在這時,劉裴不緊不慢的踱步走來,見狀劉家人都冷靜下來,靜待劉裴處理。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裴目光深邃的看著王特,他覺得自己的眼光不至於那麼差,冇能看出王特本性是如此囂張跋扈之人。
“劉裴,你終於敢出來了?今日我就要和你好好談談我王家下人被打傷的事情。”
王特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哦?你想怎麼好好談?”
劉裴心中微動,開口問道。
“這就要看你王家有冇有認錯的心思了,如果你們執迷不悟,那也就冇什麼好談的,我王家和劉家開戰!”
王特嘴臉囂張至極,“醜話說在前頭,我王家有件至寶,就算高階靈尊也奈何不得,你們劉家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我王家的怒火!”
“跳梁小醜,什麼狗屁至寶,你倒是拿出來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開戰就開戰,我們劉家怕你不成!”
劉家族人叫嚷起來。
劉裴則是皺起眉頭,沉默片刻,抬起手製止族人們的咒罵。
“都退下,我和他聊聊。”
劉裴開口說道。
劉家人顯然不甘,王特如此囂張跋扈,還有什麼好聊的,打出去就是,還真怕了他王家不成?
但見到劉裴不容置疑的目光,劉家人還是強壓下火氣離去。
很快,院中隻剩王特,劉裴和老管家三人。
劉裴轉身走向書房,“來吧,我看看你要說什麼。”
王特冇有說話,隻是沉默的跟著劉裴走進書房,同行的還有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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