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到戰皇四段了!”
猿不絕興奮不已,突破速度太快了,他跟著葉楓以來,不過幾月時間,就從一段達到四段,這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嘻嘻,我也突破了。”
一道輕笑聲在耳邊響起。
葉楓抬眼望去,隻見劉婉淑曼妙身姿懸浮在半空之中,身周虛空掀起一縷縷微風,她的衣袍輕輕擺動,看上去更加美豔出塵,好似仙女一般。
“先祖血脈傳承,我掌握了數種新的神通。”
劉婉淑開口說道,她隨手一揮,一股風浪席捲而出。
這風浪竟然有實質的形態,看上去像是水晶組成的一股風,堅不可摧,又蘊含著恐怖的力道。
水晶風浪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撞碎,碾壓,威勢相當強橫。
“厲害。”
猿不絕豎起一根大拇指,道:“我突破以後,血脈傳承神通多了一項,滴血成兵。”
猿不絕從指尖逼出十幾滴血液,這血液落在地上,直接化作與猿不絕身形相似的血液戰士,各個手持血矛,看上去十分英勇善戰。
“好,都很好。”
葉楓滿意的點點頭,劉婉淑二人的實力提升,對於他們這個整體而言是一件好事。
這時,葛哲的傳訊到來。
“葉楓後主,劉家寶庫的位置已經找到了。”
“真的?!”
葉楓眼前一亮,成神之源,劉家的應該是風之大道本源,劉婉淑若是能夠得到,實力必定突飛猛進。
“自然是真的,不過寶庫位於西北邊陲,妖族之地,而且是竹妖族的領地。”
葛哲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竹妖族?”
葉楓眯起眼睛,他想起葛哲之前提到過的一位聖玄殿堂成員,對方曾追擊過他們,正是名為竹君子。
“竹君子,就是竹妖族的族長,他是先天紫靈竹化形成人,其族人也是如此,因此他們領地也是一片先天紫靈竹林。”
葛哲鄭重道:“這片竹林,是他們的誕生之地,是族人的孕育之所,所以他們對領地的防護是十分嚴密的。”
“並且劉家成神寶庫,已經被紫靈竹妖一族發現了。”
“什麼?”
葉楓大吃一驚,寶庫被發現,那不就代表著成神之源被紫靈竹妖一族拿走了麼?
“你先彆急,他們發現了寶庫,但是無法開啟寶庫,更不能收取成神之源,但他們將地下藏著的寶庫當做了一處寶地。”
葛哲詳細解釋起來,這也是最近幾日他小心調查得到的情報。
原來,紫靈竹妖一族在過去並不強盛,是在最近萬年才崛起的,其中原因一是竹君子的誕生,他天賦極佳,腦子靈活,帶領竹妖族發展。
另一個原因,就是竹君子發現了劉家成神寶庫,但他不知道寶庫的真正成分,隻當做一處寶地。
因為寶庫中蘊含著劉家先祖的一縷殘念,這位先祖也與風之大道根源產生聯係,這樣才能在劉家後人到來時,幫助後人掌握風之大道根源。
這樣的情況下,寶庫便會無意識的吹出大道之風,這風蘊含著磅礴生機,竹君子發現之後,就將地下寶庫和地麵打通,形成一個通道,讓大道之風能夠吹到紫靈竹林內。
如此一來,紫靈竹被大道之風日夜吹拂,自然是更加強盛,快速誕生靈智,孕育成妖,如此一來,紫靈竹妖一族就快速壯大了。
劉家成神寶庫,已經被紫靈竹妖族當做鎮族至寶,藉助其中的大道之風已經萬年之久。
“原來如此。”
葉楓得知這個訊息,反而鬆了口氣,隻要寶庫沒被開啟就行,不然裡麵寶貝要丟失,劉家的存在恐怕也要暴露。
“那是先祖留給我的寶庫!”
劉婉淑則是氣憤不已,覺得紫靈竹妖一族搶奪了她的寶物。
“我這次聯係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前往紫靈竹林,收取成神寶庫,不知你們意向如何?”
葛哲開口問道,他知道葉楓已經是戰皇五段,劉婉淑,猿不絕也是戰皇三段。
這個實力已經很強了,雖然不及戰皇六段的竹君子,但隻要他在暗中幫忙,收獲成神寶庫並成功脫身,應該問題不大。
“我們當然願意,葛哲前輩,我們都突破境界了,那竹君子不過戰皇六段,不足為懼!”
葉楓自信說道。
葛哲一聽也樂了,葉楓三人都突破的話,那麼直麵竹君子也不是任何問題,甚至可以輕鬆將其擊殺。
如此一來,葛哲原本的打算也要更改一番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前往紫竹林,將竹君子引過去擊殺,我會幫你們封鎖整個紫竹林,保證任何資訊都不會泄露,等你們擊殺竹君子,收獲成神寶庫離開,我再解開封鎖。”
葛哲果斷說道。
“沒問題,就按照前輩說的做。”
葉楓讚同的點點頭,這樣是最好的做法。
之後,葉楓又和劉婉淑,猿不絕商量了一下,他們兩人也是欣然同意,在這蠻荒山脈中與凶獸廝殺鍛煉這麼久,實力又有巨大提升,都盼著來一場大戰驗證自己如今的實力呢。
既然做出決定,葉楓三人便立刻行動,不到半日時間就達到了西北邊陲,妖族之地。
這妖族之地是整個世界的西北區域,範圍極廣,這裡生活著不同種類的妖族,他們組建成一個聯盟,妖盟。
妖盟的實力很強,但是和聖玄殿堂比起來還是差距頗大,因此竹君子作為妖族,非但沒有加入妖盟,反而加入聖玄殿堂。
葉楓三人隱藏身形,站在一片森林之中,看著下方人形兔兒,看上去頗為乖巧可愛的妖族,這是靈兔妖族,算是妖族中性格比較溫和的存在。
“先天紫靈竹林在兔妖族北邊一千裡處,已經算是畢竟深入妖族之地了,周邊也有幾個強大妖族,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的潛伏過去,絕不能被任何妖族發現。”
葉楓嚴肅說道,他們三個都是人族,進入妖族之地被發現,就算沒有妖族出手針對,也必然是被嚴密關注的,到時候做任何事情都放不開手腳,甚至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