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誰會贏。”
一道悅耳的聲音在猿不絕身邊響起。
猿不絕回過神來,隻見劉婉淑嘴角帶笑,望著天空中廝殺的葉楓二人。
“當然是葉楓兄。”
猿不絕毫不猶豫的說道,其實他並不確定,葉楓二人的實力都比他強橫太多,他做不出判斷,但他心中期盼著葉楓勝利。
“嗯,一定是葉楓。”
劉婉淑倒是對猿不絕的回答非常肯定,她的小臉帶著一絲羨慕,“他可是獲得了成神之源,無人能敵!”
成神之源,這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哪怕葉楓如今還弱小,但掌握這份力量,就是無敵的。
這是劉婉淑對成神之源的肯定,她也期盼著自己收獲成神之源的那一天。
天空中,戰況也如劉婉淑堅定認為的一樣,方緲落入下風,被葉楓一拳砸進大地之中。
“下輩子再見吧!”
葉楓沒有給方緲喘息的機會,在天空中爆喝一聲,雙掌退出,鋪天蓋地的狂暴火焰從掌心席捲而出。
這火焰呈現出詭異的冷白色,像是雪一樣,但又熾熱到極致,連虛空都要燒融。
火焰衝入方緲所在的大地坑洞中,淒厲的慘叫從中傳出,方緲的身形出現在火焰中,先天鎮地神光的包裹下,方緲哀嚎著飛掠,想要衝出這片浩蕩火海。
但可惜,方緲沒有成功,在飛到半途時身上的先天鎮地神光消散,沒有防護的肉身下一刻便被氣化。
戰皇四段的方緲,變成了一縷青煙。
“太強了……”
猿不絕喃喃自語,葉楓釋放的火焰,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是他見識過的最可怕的火焰。
實際上,這火焰隻是先天神火的其中一種,而且是品級較低的。
葉楓掌握火之大道根源,他便能夠調動世間一切火焰,也能夠釋放出強大的先天神火。
而這先天神光的品級,強度,都是與葉楓自身修為相關的,如今他掌握火之大道根源,突破到戰皇三段,能夠動用的先天神火便是冷白如雪的融魂冷火。
若是葉楓突破到戰皇四段,他就能夠調動更強的先天神火,雷霆爆火。
“我們的一切痕跡,都得抹除。”
葉楓擊殺方緲後,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十分謹慎的釋放出大量的融魂冷火,將他和劉婉淑二人留下的痕跡全部燒融,抹除。
做完這些,葉楓纔看向劉婉淑二人,開口道:“走吧,聖玄殿堂的人隨時可能到來。”
“嗯。”
劉婉淑二人立刻點頭,與葉楓一同離去。
天空中,葛哲三人看著葉楓有條不紊的行事風格,都是露出滿意的神色。
“很好,做事周全,他們的痕跡基本上都抹除了,我們的善後工作很簡單。”
張索命笑著說道。
“還有一些小雜魚,我將他們解決了。”
王恨目光冷然,正要動手,卻猛然停下動作,反而驚疑不定的轉頭看去。
葛哲,張索命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凝重,死死盯著西邊。
隻見一道紫光從遠處襲來,速度極快,隻是眨眼間就出現在已經變成廢墟的靈光宗內。
“該死,是誰,竟然敢對靈光宗出手!”
來者麵色陰沉,身形瘦高,像是一根竹竿,正是聖玄殿堂地等勢力的領袖,竹妖族的族長,竹君子。
竹君子是戰皇六段修為,實力很強,他作為聖玄殿堂的守門人,對於戰鬥波動的感應也是格外敏銳的。
最近這些日子,因為四禦帝族葉家血脈的出現,竹君子心中不安,一直格外關注著各方勢力,尤其是聖玄殿堂的成員。
而在不久前,竹君子發現聖玄殿堂的人等勢力,幻月宗竟然被人滅了,這讓他格外憤怒,甚至懷疑是四禦帝族葉家之人的報複行為。
所以竹君子將這件事上報聖玄殿堂,告知了冥苓上皇,冥苓上皇對此很重視,打算再度召開聖玄會議,隻是暫時還沒定好日子。
竹君子心中稍安,離開聖玄殿堂,準備守護好自己的族地,避免出現意外,結果在回歸族地的路上感知到戰鬥波動,匆匆趕來,卻是看到這樣一幅畫麵。
“接二連三對我聖玄殿堂的勢力出手,除了四禦帝族葉家之人,還有誰如此膽大包天?”
竹君子麵色陰沉,靈光宗的戰鬥痕跡基本被葉楓抹除了,但他還是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這戰鬥痕跡……有些焦灼啊,看來動手之人的實力不算太強,至少沒有碾壓方緲。”
竹君子一念至此,心跳突然加速,如果他的猜測沒錯,動手的是四禦帝族葉家之人,而對方實力又沒有碾壓方緲,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擊殺這個葉家之人,趁著他成長起來將他扼殺在搖籃裡,不但免除日後危險,還是大功一件。”
竹君子想到這個可能,激動的呼吸都灼熱起來,“這份功勞之大,難以想象,至少能夠讓我竹妖一族成為天等勢力,我也能因此成為第七位上皇!”
“彆想逃!”
竹君子果斷做出決策,根據他查探出的蛛絲馬跡,追蹤出手之人。
天空中,葛哲三人麵色凝重,竹君子的出現出乎他們預料,這是一個意外。
葉楓三人離去不到半刻鐘,雖然施展了九天十地玄冥幽蠱法,能夠隔絕查探,但留下的痕跡已經被竹君子發現。
竹君子若是這麼追蹤下去,很可能就發現葉楓三人,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絕不能讓竹君子發現他們。”
張索命麵色陰沉的開口,他都想暗中將竹君子直接斃命,但這並不可取。
彆看他和葛哲,王恨,都有一擊轟殺竹君子的本事,但竹君子終歸是戰皇六段,和方緲不同,竹君子在死前的一瞬間,絕對有傳遞訊息的能力。
在沒有提前佈置封禁陣法之前,擊殺竹君子,暴露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不能直接出手,隻能從側麵乾擾。”
葛哲做出決斷,他在聖玄殿堂潛伏這麼多年,對於如何乾擾敵人,又隱藏保護好自己,十分的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