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抵達天津城外時,夕陽正把海河染成一片金紅。三輛坦克列成縱隊,履帶碾過鬆軟的河灘,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炮管直指城頭的日軍防線。紅旗-17的雷達轉得更快了,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都是空中偵察到的火力點。
“各部隊注意,坦克在前開路,步兵跟進!”旅長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雲龍拍了拍炮塔,把嘴裡的巧克力嚥下去:“弟兄們,讓小鬼子見識下什麼叫鋼鐵洪流!”說著,率先按下發射按鈕,一發炮彈呼嘯著飛向城頭,直接把那門拆自炮艇的艦炮炸成了廢鐵。
“漂亮!”觀測手在一旁大喊,“旅長,鬼子的重機槍陣地暴露了!”
“給我轟!”旅長的命令剛落,另外兩輛坦克同時開火,城頭上的重機槍瞬間啞火。日軍顯然冇料到對方的火力如此凶猛,慌亂中開始向浮橋撤退,想退回河對岸。
“想跑?冇門!”李雲龍操作炮塔轉向,對著浮橋連開兩炮,浮橋應聲斷裂,河麵上漂滿了斷裂的木板和驚慌失措的日軍。
步兵部隊趁著混亂髮起衝鋒,戰士們踩著河灘的碎石,向著城牆缺口衝去。城頭上的日軍還在負隅頑抗,卻被紅旗-17鎖定,幾枚防空導彈呼嘯升空,精準地摧毀了殘餘的火力點。
“衝啊!”隨著一聲呐喊,戰士們湧上城頭,與日軍展開了近身搏鬥。李雲龍跳下車,拔出腰間的手槍,一邊射擊一邊大喊:“抓活的!留幾個給情報科問話!”
城牆上的廝殺漸漸平息,夕陽的餘暉灑在血跡斑斑的城磚上。旅長走上城頭,望著河對岸潰散的日軍,拿出望遠鏡觀察著。李雲龍湊過來,抹了把臉上的血:“旅長,要不要追?”
旅長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不用,他們已經冇了鬥誌。通知部隊,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今晚就在天津城休整。”
這時,通訊兵跑了過來:“報告旅長,發現日軍的彈藥庫和糧倉!”
“很好,”旅長點頭,“派人看守,清點後登記造冊。另外,讓炊事班找點新鮮食材,今晚給弟兄們做頓好的。”
夜幕降臨,天津城內亮起了燈火。戰士們有的在修補城牆,有的在清理街道,還有的圍坐在一起分享繳獲的罐頭。李雲龍拿著兩罐牛肉罐頭,遞給旅長一罐:“嚐嚐?這鬼子的罐頭還挺香。”
旅長接過罐頭,開啟後聞了聞:“嗯,比咱們的壓縮餅乾強。”他看了眼遠處正在救治傷員的醫護兵,又補充道:“明天讓後勤給傷員們燉點雞湯,補補身子。”
李雲龍嘿嘿一笑:“還是旅長想得周到!”
月光下,天津城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巡邏隊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經曆了一天的戰鬥,戰士們大多已經睡去,隻有城頭上的哨兵還在警惕地望著遠方,守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旅長站在城頭,望著滿天繁星,心裡清楚,這隻是勝利的開始,前路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但隻要這支隊伍團結一心,就冇有攻不下的陣地,冇有打不贏的仗。三輛坦克轟鳴著碾過護城河的石橋,炮口對準城頭還在冒煙的火力點。日軍剩下的幾個機槍手嚇得縮在掩體後,手忙腳亂地填裝彈藥,卻被紅旗-17的雷達牢牢鎖定——幾枚導彈拖著尾焰升空,精準地把掩體炸成了碎塊。
“梯子!搭梯子!”步兵班長嘶吼著,戰士們扛起攻城梯衝向城牆,木梯“哐當”一聲靠在城磚上,帶著毛刺的梯級上很快沾滿了腳印和血跡。
李雲龍順著梯子往上爬,剛露頭就被一槍打在鋼盔上,子彈彈飛時帶起一串火花。他罵了句臟話,反手扔出一顆手榴彈,藉著爆炸的濃煙翻上城頭,刺刀直接刺穿了一個日軍的胸膛。
“他孃的!敢打老子的頭?”他拔出刺刀,血珠甩在城磚上,“都給我狠點!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城頭上的日軍被坦克炮轟得抬不起頭,又被步兵的衝鋒打亂了陣型,很快就潰不成軍。有幾個想順著繩索溜下城牆,剛滑到一半,就被下麵的戰士用槍托砸中腦袋,掉下來摔在地上哼哼。
旅長站在城下,看著紅旗-17的操作員精準地攔截了日軍最後一架俯衝的戰機,點了點頭。通訊兵跑過來:“旅長,城西的日軍彈藥庫爆炸了!是他們自己引爆的!”
“不用管,”旅長揮揮手,“讓工兵清理出一條安全通道,彆讓弟兄們碰到未爆的炸藥。”他抬頭看了眼城頭,李雲龍正踩著日軍的屍體大喊“繳槍不殺”,忍不住嘴角微動。
半個時辰後,城頭上的槍聲漸漸停了。戰士們舉著槍在街巷裡清剿殘敵,偶爾有冷槍響起,很快就被密集的還擊壓製下去。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躲在垃圾桶後麵,看著穿軍裝的士兵路過,手裡還緊緊攥著半塊發黴的餅。一個戰士看見了,把自己的饅頭遞過去,男孩猶豫了下,接過來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旅長,全城控製住了!”李雲龍跑下來,軍裝上全是血,臉上卻帶著笑,“俘虜了兩百多個,還繳獲了一批藥品!”
旅長嗯了聲,走向城中心的鐘樓。登上樓頂時,月光正好從鐘樓的窗欞照進來,灑在佈滿彈孔的鐘麵上。他摸了摸冰冷的鐘壁,上麵還刻著清末的年號,見證了這座城的百年滄桑。
“通知下去,”旅長對著無線電說,“開啟糧倉,給老百姓分糧。另外,找幾個懂醫術的戰士,去給受傷的百姓看看。”
李雲龍在一旁聽著,撓了撓頭:“旅長,咱們的糧食也不多了,不過咱們可以明天找葉老闆購買。”
“既然知道還說那麼多乾啥,”旅長打斷他,“咱們的人,今晚啃壓縮餅乾就行,先讓老百姓吃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