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鷹王的翅膀上還沾著幾片枯葉,眼瞳中那第三隻豎瞳愈發凝實,周身氣流縈繞,顯然對風之法則的掌控又深了一層;毒麟妖王鱗片泛著幽光,原本略顯駁雜的妖氣變得凝練如墨,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草木清氣,竟少了幾分凶戾,多了幾分沉穩;黑煞妖王體型似乎又壯了一圈,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震顫,體表的煞氣凝成實質,卻收放自如,不再像從前那般狂躁。
“葉老闆!”三妖齊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曆練歸來的興奮與敬畏。
葉雲抬眼望去,感受到三妖體內澎湃的靈力波動,微微頷首:“不錯,煉虛境巔峰,距離飛昇隻差臨門一腳了。”
三眼鷹王撲棱著翅膀落在櫃檯上,獻寶似的從翅膀下掏出一枚拳頭大的七彩晶石:“葉老闆您看!這是我們在蠻荒位麵找到的風靈晶,蘊含純粹的風之法則,對我突破大有裨益!”
毒麟妖王則取出一株纏著紫霧的靈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是幽冥紫芝,生長在萬毒窟深處,能淬鍊妖丹雜質,我這次能凝練妖氣,全靠它。”
黑煞妖王撓了撓頭,從懷裡摸出一塊黑漆漆的獸骨,上麵刻著古老的符文:“我在一個古戰場位麵撿到的,能增強煞氣,還挺好用。”
葉雲看著這些來自不同位麵的天材地寶,笑道:“看來這趟曆練冇白去,不僅修為精進,還得了不少收穫。”
他指尖一動,三枚泛著靈光的玉簡飛到三妖麵前:“這是《破空訣》,能助你們穩固境界,突破飛昇時可保神魂不失。你們且在書店休整幾日,待氣息徹底穩固,便可嘗試飛昇了。”
三妖接過玉簡,感應到裡麵蘊含的玄妙法門,眼中閃過狂喜,齊齊躬身:“多謝葉老闆!”
它們知道,葉老闆這是在為它們的飛昇鋪路。尋常妖修飛昇,九死一生,有了這《破空訣》,勝算起碼多了三成。
葉雲擺了擺手:“飛昇之後,便是另一番天地,切記戒驕戒躁,繼續修行。”
“謹遵葉老闆教誨!”
……
東漢時空,南海之濱,十餘艘造型迥異的戰船破開驚濤,甲板上“魏”字大旗在海風中招展,獵獵作響。
曹操立於主艦船頭,手中緊攥著一張泛黃的航海圖——正是當初從萬界書店葉雲手中所得。圖上用硃筆標註著航線與島嶼輪廓,儘頭處那片被稱為“澳洲”的陌生大陸,此刻正隨著船行越來越近,在海平麵上顯露出模糊的輪廓。
“主公,前方便是那片新大陸了!”副將夏侯淵指著遠處的陸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曹操捋著鬍鬚,目光銳利如鷹。
“傳令下去,主炮準備!”曹操沉聲下令。
十艘戰船側舷的黝黑炮管緩緩轉向岸邊,那裡隱約可見一些土著部落的茅草屋,還有手持石矛、好奇觀望的身影。
“放!”
隨著夏侯淵一聲令下,炮口火光乍現,轟鳴聲震徹海天。炮彈呼嘯著掠過海麵,精準地落在距離部落一箭之地的空地上,炸開漫天煙塵與碎石。
岸邊的土著從未見過如此威勢,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茅草屋在衝擊波下搖搖欲墜。
曹操冷眼看著這一幕,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此乃威服之法。蠻夷不識王化,唯有先示之以力,方能曉之以理。”
炮擊持續了一刻鐘,直到岸邊再無一絲動靜,曹操才抬手示意停火。
“登陸!”
跳板搭在沙灘上,身披重甲的魏兵手持環首刀,列著整齊的佇列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他們步伐沉穩,眼神警惕,很快控製了岸邊的製高點。
夏侯淵帶著一隊親兵,率先衝向內陸,不多時便回報:“主公,周遭部落已望風而逃,未遇抵抗。此地土壤肥沃,草木繁盛,確是寶地!”
曹操緩步登岸,腳下的沙粒帶著溫熱的觸感。他環顧四周,隻見密林遮天蔽日,遠處山巒起伏,空氣中瀰漫著從未聞過的草木清香。
“取我大旗來!”
親兵捧著一麵巨大的“魏”字旗上前,曹操親手接過,走到一處地勢較高的沙丘上,用力將旗杆插入土中。
獵獵風聲中,曹魏大旗迎風展開,在這片未知的大陸上顯得格外醒目。
“自今日起,此地便是我大魏疆土!”曹操的聲音在海岸邊迴盪,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傳我將令,分兵紮營,勘探地形,繪製輿圖——朕要讓這片土地,沐浴王化之光!”
“喏!”
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海鳥驚飛。他們開始砍伐樹木、搭建營寨,遠處的炮船仍在警戒,炮口對著茫茫海麵,彰顯著不可撼動的威懾力。
曹操在沙丘上立穩大旗,目光掃過連綿的密林與遠方的山巒,沉聲道:“夏侯淵,你帶三千精兵,分作十隊,沿海岸與內陸縱深探查,遇土著部落不必趕儘殺絕,隻需鳴炮示警,讓他們知曉我大魏天威便可。切記,不可濫殺,留其性命,方能為我所用。”
“末將領命!”夏侯淵抱拳領命,轉身點兵。不多時,十隊魏兵扛著軍旗,揹著乾糧,在炮船的遠端掩護下深入內陸。每遇一處土著部落,便先朝天鳴放一炮,震得部落之人魂飛魄散,再留下幾麵小巧的“魏”字旗作為標記,而後繼續前行。
短短三日,島上大小部落皆被驚動。那些原本持著石矛、圍著獸皮的土著,再見到魏兵的身影,便知是“會打雷的神明”降臨,紛紛跪拜在地,不敢直視。
與此同時,曹操早已從軍中選出十餘名精通各地方言、心思活絡的士兵,命他們脫下重甲,換上輕便的麻布衣衫,帶著些乾糧、鹽巴和打磨光滑的鐵器,嘗試與那些最為溫順的部落接觸。
為首的老兵姓張,曾在西域與異族打過交道。他帶著兩名士兵,捧著禮物來到一個臨河的部落。部落首領是個麵板黝黑、披著頭骨飾品的壯漢,見他們冇有帶“會打雷的管子”,又捧著亮晶晶的鐵器(鐵鍋碎片),眼中的恐懼稍減,卻依舊攥著石矛,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