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書店裡,葉雲望著窗外正懶洋洋曬著太陽的三妖,開口道:“三眼,毒麟,黑煞,你們三個過來。”
三眼鷹王撲棱著翅膀落在櫃檯前,毒麟妖王和黑煞妖王也收斂了氣息,緩步上前。
“跟著我這段時間,你們修為都有精進,但總待在書店裡,難有大突破。”葉雲看著它們,“外麵的世界廣闊,多去曆練曆練,才能真正成長。”
三眼鷹王歪了歪頭:“葉老闆是想讓我們出去闖蕩?”
“正是。”葉雲點頭,“不必侷限於某一個世界,我會給你們開放幾個低危位麵通道,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通過玉簡聯絡我。記住,曆練不是闖禍,遇事多思,莫要濫殺無辜。”
“謹遵葉老闆吩咐!”三妖齊聲應道,眼中卻難掩興奮——它們早就對葉雲口中的“萬千世界”充滿好奇。
葉雲揮手開啟一道光門,門後隱約可見山川湖海的虛影:“去吧,三個月後回來複命。”
三妖最後看了眼書店,縱身躍入光門,身影瞬間消失。光門閉合,院子裡頓時清淨了不少,隻剩下樹梢偶爾傳來的風聲。
葉雲轉身回屋,就見孫悟空和六耳獼猴正趴在二樓欄杆上,探頭探腦地往下看。
“葉老闆,俺老孫要不要也去曆練曆練?”孫悟空試探問道。
六耳獼猴也跟著點頭:“總待在這兒打遊戲,手也有些癢了。”
葉雲被逗笑了:“你們倆?都是準聖了,一個能捅破天,一個善聽萬物,真放出去,怕不是要把彆的世界攪個天翻地覆。”他走到櫃檯後,調出係統麵板,“況且,我還有彆的安排。”
係統麵板上的光屏突然閃爍起來,一道古樸的符文在螢幕中央旋轉,隨即化作一道光幕,上麵清晰顯示著——【隨機位麵開啟:洪荒世界】【時間節點:鴻鈞第二次講道結束】
葉雲挑眉,洪荒世界?還是鴻鈞二次講道後,這可是個有意思的時間點。
紫霄宮外,祥雲繚繞,仙氣氤氳。
鴻鈞第二次講道剛畢,殿內眾仙仍沉浸在準聖之道的玄奧中,三清卻已率先起身告辭。此次講道,鴻鈞詳述準聖境的突破關竅,從法則感悟到本源凝練,字字珠璣,聽得三人茅塞頓開。
“二弟、三弟,此次講道收穫匪淺,回去後當靜心參悟,爭取早日觸及準聖門檻。”老子撫著長鬚,聲音平和卻帶著期許。他周身紫氣流轉,大羅金仙巔峰的氣息愈發渾厚,隻差一步便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元始天尊頷首,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大兄所言極是。”
三人正欲駕雲離去,通天忽然眉頭一挑,目光望向虛空某處,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股奇異的氣息順著神魂傳來,不似洪荒的靈氣,卻帶著一種包容萬象的混沌感,彷彿裡麵藏著無數世界的奧秘。
“怎麼了,三弟?”老子察覺到他的異樣。
通天深吸一口氣,那股吸引力愈發強烈,竟讓他連繼續參悟道法的心思都淡了幾分:“大哥、二哥,你們先回崑崙山,我感應到一處異境,想去探探。”
元始天尊皺眉:“講道剛結束,正是鞏固修為的關鍵時候,何必去招惹未知之地?”
“二哥放心,我自有分寸。”通天擺了擺手,身影已化作一道紫虹,循著那股氣息疾馳而去,“待我探明白,自會回去與你們細說!”
話音未落,他已消失在雲端。老子與元始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這位三弟,向來如此,對未知之事總有股執拗的好奇。
通天一路疾飛,那股氣息時隱時現,卻始終指引著方向。越往前飛,周遭的空間波動越奇異,最後竟穿過一層無形的壁壘,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冇有了洪荒的名山大川,取而代之的是一方院落,院裡草木蔥蘢,正中央矗立著一棟從未見過的建築,門楣上掛著塊木匾,上書三個他從未見過卻能瞬間領會其意的字——萬界書店。
通天收住身形,落在樓前。仰頭望去,這樓竟無需梁柱支撐,五層結構嚴絲合縫,每層都亮著柔和的光,隱約可見裡麵的陳設。一樓的透明牆後,有金屬架子整齊排列,上麵擺滿了裝訂奇特的書籍。
通天正打量著這五層高樓的奇異陳設,忽然聽見二樓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響。
“呔!你這潑猴又耍賴!剛纔明明是俺老孫先打中對方主將!”
“誰耍賴了?明明是你手慢,冇看清倒計時!”
他循聲抬頭,隻見三樓旋轉樓梯旁,兩個毛茸茸的身影正圍著一台發光的“匣子”爭執。那倆身影身形相似,都生得尖嘴猴腮,一身黃毛,其中一個頭戴鳳翅紫金冠,手持一根金光閃閃的鐵棒,另一個則穿著樸素,卻透著一股能洞悉萬物的靈慧之氣。
更讓通天心驚的是,這倆猴子身上散發的氣息,自己身為大羅金仙巔峰竟看不透倆猴的修為。
通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乃三清之一,修行歲月不知幾何,早已站在大羅金仙巔峰,距離準聖僅一步之遙。放眼洪荒,除了鴻鈞老師與寥寥幾位太古大能,能讓他看不透修為的,屈指可數。
“這……”通天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青萍劍,指尖微微發顫。這等存在,怎會窩在這奇怪的樓裡,為一台發光匣子爭執不休?
正驚疑間,那戴紫金冠的猴子忽然轉過頭,眼睛掃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喲,來了個新麵孔?你就是葉老闆說的新客人吧,歡迎歡迎。”
另一個猴子也停下爭執,耳朵輕輕動了動,目光落在通天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身上有紫霄宮的道韻,是剛聽完鴻鈞講道來的?”
提到鴻鈞,六耳獼猴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耳朵微微耷拉下來,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他冇像孫悟空那樣咋咋呼呼,隻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發光匣子的邊緣,聲音低了些:“鴻鈞……倒是好久冇聽過這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