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旅長就帶著警衛排,揣著沉甸甸的大洋箱子,根據葉雲教的方法開啟時空通道來到萬界書店。
光影一閃,熟悉的書店景象便鋪展開來。葉雲已經等在櫃檯後,麵前的貨架上整整齊齊碼著五十把AK47,旁邊堆著鼓鼓囊囊的米袋和用油紙包好的鮮肉,還有一摞厚厚的保養手冊。
“旅長大人來得挺早。”葉雲笑著指了指那些物資,“東西都在這兒了,您點點?”
旅長擺擺手,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些buqiang,快步走上前拿起一把掂量著,又拉了拉槍栓,“哢噠”聲清脆利落。他回頭對警衛員使了個眼色,兩人當即開啟大洋箱子:“五百大洋,您數數。”
葉雲掃了一眼便笑道:“不用數了,信得過您。這些槍和物資您清點好就能帶走,後續需要什麼,隨時用玉簡聯絡我。”
旅長哈哈大笑,拍了拍葉雲的肩膀:“好!就衝你這份信任,我也得把這些東西用在刀刃上!”他轉身對警衛排的戰士們喊道,“都精神點!把東西小心搬好,這可是能讓咱們少流血的寶貝!”
戰士們早就按捺不住好奇,一個個眼冒精光地圍上來,小心翼翼地抱起AK47。有個老兵忍不住拉動槍栓,聽著那清脆的“哢噠”聲,激動得臉都紅了:“旅長,這槍……這槍比咱繳獲的三八大蓋帶勁多了!”
“那是自然。”旅長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叫AK47,往後就是咱們的新傢夥!回去都給我好好練,誰要是打不準,看我怎麼收拾他!”
葉雲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輕鬆揮手,櫃檯前又出幾個木箱:“這裡麵是備用零件和子彈,每把槍配了三套零件,子彈按你們要的基數都分好了。”
旅長的目光落在開啟的箱子上,瞳孔驟然收縮——裡麵的零件分門彆類碼在絨布墊上,每一顆子彈連劃痕都找不到,整整齊齊得像藝術品。他猛地抬頭看向葉雲,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同誌!你這份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用力晃了晃葉雲的手,又低頭看向箱子裡的東西,喉結滾動了兩下,“這種槍,黑市上炒到五百大洋一把都有人搶,你卻一塊大洋就賣給我們……這不是生意,這是把命都掏出來幫我們啊!”
周圍的戰士們也圍了上來,看著那些泛著冷光的零件,個個眼睛發亮又紅了眼眶。有老兵抹了把臉,哽咽道:“旅長說得對,這哪是賣槍?這是給咱們送活命的底氣啊!”
葉雲被他握得生疼,卻隻是笑了笑:“旅長客氣了,我這也是為咱們抗日出力。”他指了指箱子裡的槍械零件,語氣誠懇,“這些東西擱在我這兒也是閒置,能讓它們在弟兄們手裡變成打鬼子的利器,纔不算辱冇了它們。”
旅長鬆開手,眼圈還紅著,用力拍了拍葉雲的肩膀:“好一個‘為抗日出力’!同誌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他扭頭對身後的戰士們喊道,“都聽見了?這槍,可是同誌虧本送給咱們的。咱們用它的時候,就得往死裡揍鬼子,對得起這份情!”
“是!”戰士們齊聲吼道。
葉雲看著這群眼神滾燙的漢子,心裡忽然敞亮起來。一塊大洋一把槍,看似虧了,可比起能多殺幾個鬼子,能讓這些弟兄多幾分活下來的希望,這點“虧”又算得了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幾本薄薄的冊子,遞過去:“這是槍械保養的法子,上麵標了易損零件的替換週期,你們照著做,能多撐些硬仗。”
旅長接過來,像捧著聖旨似的揣進懷裡,又想起什麼,拽住葉雲的胳膊:“對了,你這兒還有多少?不管多少,我們全要了!哪怕砸鍋賣鐵,也得把弟兄們的傢夥都換了!”
葉雲笑道:“不用砸鍋賣鐵,大洋不夠也可以用古董字畫、繳獲的武士刀啥的兌換。”
“用古董字畫和武士刀換?”旅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得驚人,“這感情好!前陣子清繳漢奸窩,抄出不少瓶瓶罐罐,還有幾把鬼子軍官的武士刀,扔倉庫裡占地方,冇想到還能派上這用場!”
這話讓戰士們也激動起來——誰能想到那些看著冇用的破爛,居然能換這麼厲害的傢夥!有個年輕戰士忍不住嘀咕:“早知道當初抄家時多扛幾個花瓶了……”
旅長瞪了他一眼,卻冇真生氣,轉頭對葉雲道:“那我回去就組織人清點,爭取三天內給你個準數。對了,除了槍和糧食,你這兒還有彆的好傢夥不?比如……能打鬼子炮樓的玩意兒?”
葉雲聞言,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擊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炮樓是敵後戰場的dama煩,鬼子憑藉居高臨下的火力點,往往能困住不少部隊,硬攻的話傷亡太大。
他抬頭看向旅長,嘴角微揚:“打炮樓的傢夥,還真有。”
說罷,葉雲對著空處一招,係統光華一閃,一具帶著金屬冷感的武器便出現在他手中。這玩意兒比AK47長得多,前端是粗壯的發射筒,尾部連著簡易的握把和瞄準具,看著就透著股凶悍勁兒。
“這叫RPG,火箭筒。”葉雲將其穩穩放在地上,指著發射筒解釋道,“不用複雜瞄準,對著目標扣動扳機,裡麵的火箭彈就能飛出去,威力足夠掀翻一般的炮樓碉堡,連鬼子的輕型坦克都能啃得動。”
旅長的目光瞬間被這鐵傢夥吸住,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發射筒的紋路。他打了這麼多年仗,見過迫擊炮、山炮,卻從冇見過這般精巧又帶著毀滅性氣息的武器——不用拉炮架,不用填裝火藥,一人就能扛著走,簡直是為破襲戰量身定做的!
“這……這玩意兒真能轟開炮樓?”旅長聲音都有些發緊,他想起那些為了炸掉一個炮樓,犧牲在機槍下的戰士,心臟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