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拉動槍栓,清脆的“哢噠”聲在寂靜的後院格外清晰:“這叫AK47,自動buqiang,能連發射擊,射程三百米,彈匣容彈三十發。”說著,他對著遠處的一塊巨石扣動扳機。
“噠噠噠——”槍口火光閃爍,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不過兩秒就打空了彈匣。遠處的巨石上瞬間多出密密麻麻的彈孔,碎石簌簌落下。
旅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射速!這威力!比鬼子的歪把子機槍還猛,卻比機槍輕便得多!若是戰士們能裝備這玩意兒,衝鋒時能少死多少人?
“這……這槍……”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伸手想去觸碰,又猛地縮了回來,彷彿那不是槍,而是稀世珍寶。
“一塊大洋一把,一基數子彈(三百發)也是一塊大洋。”葉雲將槍遞過去,語氣平淡,“您試試,這槍也可以單發,旅長有多少大洋,我就能提供多少把這種槍械。”
“一塊大洋?!”旅長這下是真的震驚了,他顫抖著接過AK47,入手沉甸甸的,槍身的紋路都透著精密。這等殺器,彆說一塊大洋,就是一百塊、一千塊都值!他猛地抬頭看向葉雲,眼神複雜至極:“同誌,你這是……”
“我說了,是為了減少犧牲。”葉雲看著他緊握著槍的手,補充道,“這槍操作簡單,看過說明書就能上手。您回去後可以找些老兵試試,好用的話,咱們就長期交易。”
旅長緊緊抱著AK47,彷彿抱著整個部隊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葉雲敬了個最標準的軍禮,聲音哽咽:“同誌,大恩不言謝!我代表全旅戰士,謝謝你!”
這一刻,他再無半分懷疑。不管這萬界書店是什麼地方,眼前的年輕人是什麼身份,隻要能拿出這些東西,那就是八路軍的恩人!
葉雲微微頷首:“交易的事,就在萬界書店即可。你放心,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了我的書店。”
葉雲看著旅長緊抱qiangzhi的模樣,忽然想起被服廠裡那個正跟縫紉機較勁的身影,嘴角彎起一抹笑意:“旅長大人,有件事或許值得您琢磨——李雲龍那性子,怕是天生就屬於戰場。讓他在被服廠踩縫紉機,好比把猛虎關在籠子裡,不僅憋得慌,也浪費了一身本事。”
旅長聞言一怔,隨即哭笑不得地搖頭:“那小子野得冇邊,不敲打敲打,遲早捅出更大的簍子。這次抗命,不給點教訓怎麼行?不過我最近打算組建新二團,過一段時間也該將這小子放出來了。”
葉雲笑道:“哈哈,教訓當然要給,旅長到時候可以給他配一個強勢的政委。”
旅長眼睛一亮,顯然被這話點醒了:“你說得對!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得配個能鎮住他的政委,一柔一剛纔能捏合到一塊兒去。我心裡倒是有個人選,趙剛那書生看著文弱,骨頭硬得很,跟李雲龍正好互補。”
他摩挲著AK47的槍身,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葉雲:“對了,同誌,這槍的零件要是壞了怎麼辦?我們目前的技術還不知道如何修複這種槍械。”
葉雲早有準備,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工具箱,裡麵裝滿了各種備用零件:“槍管、彈匣、彈簧這些易損件都有,一套零件一塊大洋,足夠修三五次了。另外,我再送您十本《槍械保養手冊》,上麵寫得清楚,照著做能延長qiangzhi壽命。”
旅長接過工具箱,開啟一看,裡麵的零件排列得整整齊齊,比軍工部的師傅收拾得還利落。他心裡越發踏實,知道對方是真心實意在幫忙,不是隨口說說。
“那我就不耽誤同誌時間了。”旅長將AK47和工具箱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燙手的寶貝,“大洋我這就回去準備,明天一早就讓人送過來。哦對了,還得麻煩同誌多準備些白麪大米鮮肉,弟兄們太久冇見葷腥了。”
“放心,保證供應。”葉雲說完掏出一枚玉簡交給旅長,“回去之後可用此玉簡聯絡我,將需要的物資統計好之後對著玉簡描述一遍,我這邊就能收到。”
旅長接過玉簡,入手溫潤,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看著像塊普通玉石,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奇異感。他捏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眉頭微挑:“這玩意兒……真能傳訊息?”
“您試試便知。”葉雲示意道,“不用寫,直接說就行,哪怕隔著千山萬水,我都能聽見。”
旅長將信將疑,對著玉簡低聲道:“先訂二十把AK47,子彈十基數,大米兩百斤,鮮肉五十斤。”說完便緊緊盯著葉雲,想看看對方是否真能收到。
葉雲微微一笑,指尖在櫃檯上輕點,一道光幕悄然浮現,上麵清晰地顯示著旅長剛纔報的物資清單。“收到了。這些東西,明天一早就能備好,您隨時可以過來取。”
旅長看著那光幕上的字,瞳孔又是一縮——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他收起玉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藏了個天大的秘密。“好!有這東西就方便多了,省得來回跑。”
他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同誌,那AK47的說明書可得多給幾份,我得讓弟兄們抓緊練,早點摸透這寶貝的脾氣。”
“已經準備好了。”葉雲從櫃檯下拿出一摞裝訂好的說明書,遞了過去,“上麵有圖文步驟,從裝彈到拆修都寫得明明白白,識字的一看就懂,不識字的照著圖也能練會。”
旅長接過說明書,翻了兩頁,見上麵的圖畫得栩栩如生,比軍工部畫的圖紙還清楚,頓時放了心。他再次對著葉雲敬了個軍禮:“那我就不多叨擾了,明天見。”
“明天見。”葉雲頷首相送。
光影一閃,作戰室的景象重新籠罩周身,旅長低頭看了看懷裡的AK47和手中的說明書,又摸了摸胸口的玉簡,隻覺得像做了場光怪陸離的夢。但指尖的觸感無比真實,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來人!”旅長揚聲喊道。
警衛員快步跑進來:“旅長,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