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淩霄寶殿方向的雲層突然湧動,一道金光破開天際,化作一道威嚴身影,正是身著九龍帝袍的玉帝。他身後跟著太白金星與腳踏風火輪的哪吒,少年模樣的哪吒雙手抱胸,雖收斂了周身火氣,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好奇與桀驁。
“既然葉道友邀請,朕若不來,倒顯得小家子氣了。”玉帝笑聲朗朗,落在筵席旁的空位上,九龍帝袍上的金龍彷彿活了過來,在霞光中微微遊動,卻並未釋放出絲毫威壓,顯然是帶著十足的善意。
太白金星緊隨其後,對著葉雲拱手笑道:“葉道友神通蓋世,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哪吒則蹦到孫悟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猴子,你這朋友夠意思!連聖人都敢揍,比你當年搶走玲瓏塔時的樣子威風多了!”
孫悟空嘿嘿一笑,遞過一罈仙釀:“那是!葉老闆的本事,三界獨一份!來,哪吒,陪俺老孫喝幾壇!”
葉雲端起酒杯,對玉帝舉了舉:“不知玉帝這場戲看得還滿意不?”
玉帝聞言朗聲大笑,他端起酒杯,目光掃過遠處靈山方向——那裡的佛光正黯淡下去,顯然吃了不小的虧。
“痛快!”玉帝將酒一飲而儘,龍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閃著光,“朕倒要看看,那些總說‘普度眾生’的傢夥,如今栽了跟頭,還怎麼端著架子!”
葉雲笑了笑,指尖輕點,桌上憑空多出一套精緻的玉杯,為玉帝添上仙釀:“玉帝看得儘興就好。其實說白了,不過是讓他們知道,三界秩序,從不是一家之言。”
哪吒啃著靈果插話:“葉大哥說得對!當年孫悟空失蹤之後,那觀音還想著忽悠我去保護那唐僧西天取經,讓我一頓臭罵。”
玉帝聞言捋著龍鬚笑:“哪吒性子烈,當年觀音敢來忽悠哪吒,結果被哪吒罵的灰頭土臉得離開,當時可是讓我們笑話了許久。”
玉帝話音剛落,哪吒便漲紅了臉,梗著脖子道:“誰讓她拿著破瓶子晃來晃去,還說什麼‘西天取經乃天命所歸’,我可不吃那套!要不是太白金星攔著,我早把她那玉淨瓶砸了!”
孫悟空拍著大腿笑:“還是哪吒你夠勁!來,俺老孫敬你一杯!”
鎮元子捋著鬍鬚,眼中帶著笑意:“葉道友此舉,不僅為悟空和六耳討回公道,更讓三界看清了所謂‘佛光普照’下的虛浮。靈山積威太久,是該有人殺殺他們的銳氣了。”
葉雲端著酒杯,目光落在遠處雲霧繚繞的靈山方向,那裡的佛光比往日黯淡了許多,隱隱傳來諸佛低低的誦經聲,卻冇了往日的莊嚴,反倒透著幾分惶惶不安。
“銳氣?”他輕笑一聲,“我隻是不喜歡有人拿著‘天命’當幌子,肆意擺弄彆人的命運罷了。悟空也好,六耳也罷,都不該是他們棋盤上的棋子。”
玉帝深表讚同,又飲了一杯:“葉道友說得是。這三界,本就該是各憑本事立足,而非靠什麼‘道統’壓人。靈山仗著接引、準提兩位聖人,這些年越發驕縱,連朕的天庭都要讓他們三分,如今吃了這般大虧,想來也該收斂些了。”
“哈哈,玉帝老兒說得對。來!葉老闆,俺老孫敬你!”孫悟空掄起酒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抹了把嘴笑道,“要不是你,俺現在還不知道被靈山那幫傢夥算計到哪去呢!這杯必須乾!”
葉雲笑著與他碰了碰杯,酒液入喉清冽,帶著花果山水脈的甘醇:“你這猴子,少喝點,彆等會兒喝醉了扛著金箍棒去砸靈山的山門。”
“嘿嘿,哪能呢!”孫悟空撓撓頭,轉頭衝六耳獼猴招手,“六耳,過來過來,咱哥倆也得喝一個!”
六耳獼猴舉起酒杯與他一碰:“往後,誰再敢把咱當棋子,咱就掀了他的棋盤!”
鎮元子端著酒杯,對玉帝拱手道:“陛下,貧道也敬您一杯。今日若非陛下觀棋不語,恐怕局勢也不會如此順暢。”
玉帝笑著擺手:“鎮元子道友過譽了。葉道友神通蓋世,便是朕想插手,也插不上手啊。”他話鋒一轉,看向葉雲,“說起來,葉道友來曆神秘,不知師從何處?朕在天庭典籍裡翻遍了,也冇見過像道友這般,不憑仙佛之力卻能碾壓聖人的手段。”
葉雲抿了口酒,笑道:“我?無門無派,就是個四處走走的閒人罷了。”
哪吒湊過來,好奇地盯著葉雲的牛仔褲:“葉大哥,你這衣裳料子挺奇特啊,是哪個仙山的雲錦?還有這短袖,天熱的時候穿肯定涼快,回頭給我也整一套唄?”
眾人被他逗得大笑,葉雲樂道:“這叫牛仔褲和T恤,不是雲錦做的。回頭我送你幾套,保證比你那混天綾穿著舒坦。”
太白金星捋著長鬚,眯眼笑道:“葉道友不僅神通不凡,連衣食住行都透著新奇。”
葉雲見眾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笑著打了個響指:“既然大家感興趣,我就拿出點‘稀罕物’給各位嚐嚐。”
話音剛落,他掌心泛起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桌上瞬間憑空多出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包裝袋鼓鼓囊囊的薯片堆成小山,巧克力的金箔紙在陽光下閃著光,還有幾箱可樂冒著細密的氣泡,易拉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玉帝指著那袋印著卡通圖案的薯片,龍袍上的金龍彷彿都探頭打量,“葉道友,這莫非是某種新煉的仙果?”
哪吒早已按捺不住,伸手抓起一包薯片,學著葉雲的樣子撕開包裝袋,“哢嚓”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哇!這味道……又脆又香,比蟠桃還帶勁!”
牛魔王好奇也湊過去搶了一包,倒出幾片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嗯!這玩意兒叫啥?味道是真不錯。”
“這叫薯片,”葉雲擰開一罐可樂遞給鎮元子,“這個是可樂,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