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裡乾坤!”金翅大鵬臉色驟變,認出了這門神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是鎮元子的獨門絕技!傳說中能裝天納地,任你有通天徹地之能,一旦被這袖子罩住,便再難逃脫!
“快躲!”金翅大鵬嘶吼一聲,金色的翅膀猛地展開,周身佛光暴漲,想要帶著唐僧衝出去。沙悟淨也反應過來,舉起降妖寶杖便要砸向那隻袖子,豬八戒更是直接祭出九齒釘耙,對著袖口猛劈過去。
然而,那隻袖子看似輕飄飄的,卻彷彿蘊含著整個天地的重量。金翅大鵬的翅膀剛觸碰到光暈,便感覺一股巨力傳來,翅膀瞬間被壓得彎曲,連帶著身形都停滯不前。沙悟淨的降妖寶杖和豬八戒的九齒釘耙落在袖口上,竟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冇能激起。
唐僧坐在白龍馬上,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唸誦經文護體,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收!”
一聲平淡卻蘊含著天地法則的聲音從光暈中傳來。那隻袖子猛地收緊,袖口爆發出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如同一個無底深淵,將唐僧、豬八戒、沙悟淨、金翅大鵬,連帶著白龍馬和那副擔子,全都一股腦地吸了進去。
水簾洞內,葉雲正透過係統光屏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鎮元子道友的神通,果然名不虛傳。”
孫悟空看得眼睛發直,咂咂嘴道:“乖乖!這袖子也太厲害了!彆說金翅大鵬了,哪怕是俺老孫如今的實力被罩住,怕是也得束手就擒!”
牛魔王也連連點頭:“地仙之祖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這等神通,怕是隻有聖人才能硬接!”
正說著,土黃色的光暈在水簾洞外亮起,鎮元子的身影緩緩浮現。他抖了抖袖子,對著洞內笑道:“葉道友,貧道把客人‘請’來了。”
隨著他的動作,那隻道袍袖子輕輕一抖,唐僧師徒四人一馬連同擔子,全都從袖口中滾了出來,摔在地上。
“哎喲!”豬八戒最是狼狽,四腳朝天摔在地上,肥臉都摔得通紅,他捂著屁股爬起來,看到鎮元子,頓時怒目而視,“好你個老道!竟敢偷襲俺老豬!看耙!”
說罷,他舉起九齒釘耙便要衝上去,卻被沙悟淨一把拉住:“二師兄!不可衝動!”
沙悟淨看著鎮元子,眼中滿是忌憚。剛纔那招袖裡乾坤的威力,他親身領教過,深知眼前這位老道絕非他們能抗衡的。
金翅大鵬緩緩站起身,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鎮元子,周身妖氣翻湧,卻冇敢輕易動手。他知道,自己絕非鎮元子的對手,貿然出手隻會自取其辱。
唐僧掙紮著爬起來,看著眼前熟悉的水簾洞,還有洞中端坐的葉雲、孫悟空等人,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慘然一笑,對著鎮元子合十行禮:“鎮元子大仙,為何要攔我等去路?”
鎮元子撫著拂塵,淡淡道:“唐長老,非是貧道要攔你,而是葉道友有話想與你說。”
眾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葉雲身上。
葉雲放下酒杯,看著狼狽不堪的唐僧師徒,聲音平靜:“唐長老,何必急著走呢?花果山的酒還冇喝完,取經的路,也還冇走完。”
“取經?”唐僧苦笑一聲,“連觀音菩薩都退了,我等又有何能,敢再走下去?葉老闆就放我等一條生路,讓我回長安去吧。”
“回長安?那可不行。”葉雲笑了笑,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篤篤”的輕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唐僧的心坎上,“你在這,靈山的人纔會前來。你若走了,他們怕是就懶得出動了——畢竟,重新找個‘取經人’,可比硬闖花果山容易多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仙釀,目光掃過唐僧蒼白的臉:“唐長老,你有冇有想過,為何靈山非你不可?不是因為你佛法精深,也不是因為你意誌堅定,而是因為你是金蟬子轉世,身上綁著佛門最需要的氣運。你就像一塊肥肉,靈山盯著,我們……也盯著。”
“你瘋了!”金翅大鵬忍不住開口,金色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以為憑你和這些妖王,就能對抗整個靈山?如來佛祖的丈六金身萬法不侵,一根手指就能壓得你花果山化為齏粉!就算你能鬥得過如來,那如來背後還有接引和準提兩位聖人存在。”
葉雲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金翅大鵬身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聖人?接引和準提若是真敢輕易出手,這三界早就不是現在的格局了。”
他指尖在虛空一點,係統光屏悄然展開,上麵浮現出幾行古樸的文字,正是洪荒時期的天道契約殘篇:【洪荒初定,聖人不得輕易乾涉三界具體事務,違者將遭天道反噬,削去聖位根基。】
“看到了嗎?”葉雲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是當年鴻鈞道祖定下的規矩,聖人若敢隨意插手凡間爭鬥,就算是接引和準提,也得掂量掂量後果。如來雖是準聖巔峰,但終究不是聖人,真要動起手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更何況,你怎麼就認為我不是那兩位聖人的對手呢?”
金翅大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金色的翅膀猛地扇動,“葉老闆,你可知接引和準提是什麼存在?那是與三清並肩的混元聖人,執掌西方教,煉化了十二品蓮台,手中更是有七寶妙樹、接引寶幢等先天至寶!雖然不清楚你的具體實力,但你若說能與他們為敵,簡直是癡人說夢!”
葉雲聞言隻是笑了笑,指尖在石桌上輕輕一點,洞壁上突然浮現出無數道流光,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結界,將整個水簾洞罩得嚴嚴實實。
“你們既然進了這花果山,就彆想再出去了,留下來好好看戲吧。”葉雲說完叫來通臂猿猴吩咐道:“將唐僧師徒帶下去好好安排,切記不得怠慢了我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