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進咖啡館,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醇香。老闆鬆本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和善,看到穿警服的幾人,愣了一下,連忙迎上來:“警官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想瞭解一下佐藤惠子小姐的情況,她是這裡的常客吧?”高木警官拿出證件,語氣溫和。
“佐藤小姐?”鬆本想了想,點點頭,“對,她每週三都會來,總是坐在那個位置,點一杯美式。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嗎?”
“她昨天在商業街被人襲擊了,不幸去世了。”高木的語氣沉了些。
鬆本驚訝地張大了嘴:“去世了?怎麼會……她看著挺開朗的啊。”
“她每次來,有冇有跟什麼人見過麵?”葉雲走到三號桌旁,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目光掃過桌子邊緣、椅墊下方,甚至是窗外的窗台。
“冇有吧?”鬆本搖搖頭,“她每次都是一個人來,要麼看書,要麼看手機,很少跟人說話。不過……”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大概半個月前,有一次她來的時候,好像在等什麼人,時不時看手錶,後來有個戴帽子的男人進來,跟她坐了一會兒,兩人好像聊得不太愉快,那個男人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戴帽子的男人?”柯南立刻追問,“多大年紀?身高多少?有冇有什麼特彆的特征?”
鬆本被他問得一愣,高木連忙解釋:“這是毛利偵探的助手,對案子很感興趣。”
鬆本這才釋然,回憶道:“年紀看起來三十多歲吧,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挺壯實的,一直戴著鴨舌帽,低著頭,冇看清臉,說話聲音很低,聽不出什麼特彆的。”
葉雲聽完,彎腰檢查桌底,忽然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高木,這裡有個東西。”
高木連忙湊過去,隻見桌腿和牆壁的縫隙裡,卡著一小塊撕碎的紙片,上麵隱約能看到幾個數字:“……307……”
“307?”目暮警官皺眉,“是房間號?還是密碼?”
柯南也湊過來看,小眉頭緊鎖:“會不會是地址?比如307號房?或者是某個儲物櫃的號碼?”
葉雲小心地用證物袋把紙片裝起來:“先收起來,回去化驗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紋,或者恢覆上麵的字跡。”他又看向鬆本,“佐藤惠子每次來,用的是店裡的
Wi-Fi
嗎?”
“是的,我們店有免費
Wi-Fi,密碼貼在牆上。”鬆本指了指吧檯後麵。
“能讓我們看看後台的連線記錄嗎?特彆是她每次來的時候,有冇有其他裝置跟她有過資料互動?”葉雲問道。
鬆本有些猶豫:“這個……涉及客人**……”
“我們會出具相關證明,隻是為了查案。”目暮警官沉聲道,“還請配合。”
“好吧。”鬆本點點頭,轉身去開電腦。
柯南趁機走到窗邊,看向外麵的街道。三號桌的位置確實很好,既能看到街道入口,又能觀察對麵的動靜,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如果想接頭,選擇這裡確實很聰明——人不多,方便觀察,就算被髮現,也能迅速混入人流逃走。
“在想什麼?”葉雲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
柯南嚇了一跳,連忙道:“冇什麼!我在想,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會不會就是跟佐藤小姐聯絡的陌生號碼的主人?”
“有可能。”葉雲看著窗外,“也有可能,是來警告她的。”
“警告?”
“你想,如果佐藤惠子知道了什麼秘密,對方肯定會先警告她閉嘴,警告冇用,纔會動手滅口。”葉雲淡淡道,“半個月前的警告,半個月後的襲擊,時間線對得上。”
柯南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心裡卻更疑惑了:佐藤惠子到底知道了什麼?值得對方如此大費周章地滅口?
這時,高木拿著鬆本列印出來的
Wi-Fi
連線記錄走過來:“葉警官,這是佐藤惠子每次來的時候,連線過店裡
Wi-Fi
的裝置列表,我們比對了一下,有個裝置跟她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連線過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她快離開的時候才上線,很可疑。”
“查這個裝置的
IP
地址。”葉雲接過記錄,“看看能不能追蹤到來源。”
“已經讓技術科的同事去查了,應該很快有結果。”高木回答。
目暮警官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回警局了,這裡先讓轄區的警察盯著,有情況隨時彙報。”
“好。”葉雲點點頭,又看向柯南,“小偵探,有什麼發現嗎?”
柯南想了想,指著窗外的公交站牌:“佐藤小姐每週三來這裡,會不會跟公交車有關?比如乘坐某一班公交過來,或者在等某一班公交離開?”
“這個我們會去查公交監控。”高木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嘛,觀察得挺仔細。”
柯南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卻還是嘴硬:“是毛利叔叔教我的!”
葉雲笑了笑,冇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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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離開咖啡館,往警車走去。柯南跟在後麵,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纔的線索——戴帽子的男人、撕碎的紙片、神秘的裝置、每週三的規律……這些碎片像是散落的拚圖,隻要找到關鍵的一塊,就能拚出真相。
而此時,東都大學某附屬醫院的電腦前,宮野誌保終於破解了最後一層加密,螢幕上赫然出現了
APTX4869
的完整實驗報告,在“死亡案例”一欄,工藤新一的名字後麵,被人用紅色標註了一行小字:“狀態異常,未確認死亡。”
宮野誌保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顫抖。她立刻調出工藤新一的詳細資料,看到他被報道“失蹤”後,米花町出現了一個名叫“江戶川柯南”的小男孩,種種特征都與縮小後的工藤新一高度吻合。
“原來如此……”她低聲自語,眼神複雜,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如果工藤新一真的縮小了,那就意味著,APTX4869
並非隻能致死,或許還存在另一種可能——這或許是她脫離組織的關鍵!
她迅速刪除了所有瀏覽記錄,將資料備份到一個加密的
U
盤裡,藏在衣領內側,然後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出醫院。陽光照在她臉上,她卻覺得渾身冰冷——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組織之間,再也冇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