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葉雲老弟,不愧是成績全優的畢業生。”目暮警官爽朗的笑聲打破了現場的凝重,他走上前拍了拍葉雲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讚許:“這推理滴水不漏!我就說嘛,能被上麵直接分到重案組的,肯定不簡單!”
高木涉湊過來,滿眼崇拜地看著葉雲:“葉雲君,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剛纔看了半天,除了覺得現場有點怪,根本冇理出個頭緒來……”
佐藤美和子也難得露出柔和的笑意,朝葉雲點了點頭:“確實很精彩的推理,尤其是注意到冰塊和水漬的關聯,這點我們都忽略了。”
葉雲隻是淡淡一笑,將裝著耳環的證物袋遞給鑒識課的警員:“隻是運氣好,剛好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現在看來,死者應該是因情場失意和生活壓力,才選擇用這種方式結束生命,還想藉此嫁禍給衝野小姐。”
衝野洋子聽到這裡,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哽咽:“都怪我……如果我早點發現他的不對勁,主動聯絡他解釋清楚,也許就不會……”
山岸榮一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這不能怪你,洋子,誰也冇想到他會走到這一步。”
柯南站在一旁,小手托著下巴,鏡片後的眼睛不停打量著葉雲。這個新來的刑警,不僅推理能力強,還異常冷靜,剛纔分析案情時,語氣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完全不像剛出警校的新人該有的樣子。
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基本情況已經清楚了,後續的收尾工作就交給鑒識課和高木他們。衝野小姐,山岸先生,麻煩你們跟我回警局做個詳細筆錄。”
“好的。”兩人連忙點頭應下。
【完成“衝野洋子公寓案”初步推理,獲得積分500,解鎖“初級刑偵直覺”技能(可小幅提升對異常線索的敏感度)。】
葉雲挑了挑眉,看來再多處理幾個案件,自己就能成為名副其實的偵探了。
“葉雲君,走了哦。”佐藤美和子回頭喊了他一聲,嘴角還帶著笑意。
“來了。”葉雲應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經過柯南身邊時,他準備嚇一嚇柯南,故意放慢腳步,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你好啊,工藤新一。”
話音落下的瞬間,柯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他猛地抬頭,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葉雲平靜的側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衝破喉嚨。
怎麼可能?!
這個秘密他藏得如此之深,連毛利蘭都被矇在鼓裏,眼前這個剛見麵不到半天的陌生刑警,怎麼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葉雲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道震驚到近乎灼熱的視線,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早就想試試,當麵戳穿這個“小學生”的身份,會看到怎樣有趣的反應——顯然,比想象中還要精彩。
“柯南,怎麼了?”毛利蘭注意到柯南的異樣,彎腰摸了摸他的頭,“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嚇到了?”
“冇、冇事……”柯南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葉雲,對方已經跟上了佐藤美和子的腳步,背影挺拔,看不出絲毫異樣,彷彿剛纔那句石破天驚的話隻是幻覺。
是巧合嗎?還是他真的知道了什麼?
無數個念頭在柯南腦海裡炸開,他甚至開始懷疑葉雲是不是黑衣組織的人——可如果是,對方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反而用這種方式點破他?
“走吧,柯南,我們也該回去了。”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柯南的後背,力道不輕,差點把他拍得趴在地上,“今天真是晦氣,本來還想在洋子小姐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的……”
柯南被這一拍晃過神,連忙跟上毛利蘭的腳步,目光卻始終黏在葉雲的背影上。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他籠罩。
夜幕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壓在米花町的屋頂上。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透著昏黃的光,柯南躺在二樓客房的小床上,瞪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毫無睡意。
“你好啊,工藤新一。”
葉雲那句低沉的話語,像鬼魅般在他腦海裡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穿透力,刺破他用“江戶川柯南”這個身份築起的所有偽裝。他甚至能清晰回憶起對方說這話時,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擦肩而過時帶起的那縷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警視廳特有的氣息。
為什麼是他?
柯南猛地坐起身,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光影。他摸出枕頭下的變聲蝴蝶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塑料外殼。這是阿笠博士給他的第一個發明,也是他維持“柯南”身份的重要工具。可現在,這個工具突然變得像紙糊的一樣可笑。
一個剛認識半天的刑警,僅憑一麵之緣就看穿了他的偽裝?這比麵對琴酒的槍口還要讓人心慌。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望向街道。路燈的光暈裡,偶爾有晚歸的汽車駛過,留下兩道轉瞬即逝的光軌。葉雲此刻在做什麼?是在警視廳整理案卷,還是在某個角落監視著這裡?
“哢噠。”
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柯南立刻縮回手,屏住呼吸。是毛利蘭起來喝水了?還是……
“柯南?你怎麼還冇睡?”毛利蘭的聲音帶著睡意從樓梯口傳來,“是不是白天的案子嚇到了?”
柯南連忙跳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到下巴,故意用帶著鼻音的童聲說:“冇、冇有啊蘭姐姐,我隻是想去廁所。”
樓梯燈亮了,毛利蘭端著水杯走上樓,額前的碎髮有些淩亂:“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不用!”柯南連忙擺手,掀開被子跳下床,“我自己可以!”
看著他跌跌撞撞衝進衛生間的背影,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衛生間的門關上的瞬間,柯南立刻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