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稟告聖女大人!此事天大,絕不能耽擱!」
監管長老李默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的驚駭被極致的慌亂取代,連滾帶爬地衝出殿內。
他執掌命牌殿千年,見過無數修士隕落,卻從未在聖地見過這般慘烈的景象——
三位大乘境長老,外加數百位悟道境、化靈境核心弟子與執事,竟然在短短片刻之內全軍覆沒!
考慮到玉虛宗的宗主隻有悟道境修為,便派了三位大乘境長老壓陣。
搭配數百位悟道境、化靈境核心弟子,這般陣容,別說踏平玉虛宗,就算是橫掃東華神洲全部宗門,也綽綽有餘!
可如今,竟然全軍覆沒了!
……
聖女殿,此處雕樑畫棟,靈花遍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殿內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緋紅錦袍的女子,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容貌絕色傾城。
那雙鳳眸之中,卻帶著與生俱來的淩厲與桀驁,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靈力,舉手投足間,既有女子的絕色,又有睥睨天下的霸氣——
她便是梧桐聖地聖女,蘇瑤。
渡劫境中期,在所有聖地裡的聖子聖女中勢力的佼佼者。
此刻,蘇瑤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神色不耐地聽著下方弟子稟報事務,鳳眸微眯,
「說了多少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別來煩我,再敢多言,滾出去!」
下方的弟子嚇得渾身一僵,連忙躬身告退,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聖女蘇瑤絕色無雙,修為高深,可脾氣卻火爆得嚇人,聖地之內,除了幾位飛升境老祖,沒人敢輕易招惹。
「聖女大人!聖女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李默的呼喊聲帶著慌亂,打破了聖女殿的寧靜,他連殿外弟子的通報都等不及,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他直接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麵。
蘇瑤眉頭猛地一蹙,鳳眸之中瞬間燃起怒火,周身的渡劫境威壓轟然爆發,朝著李默席捲而去,
「李默!你找死!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聖女殿如此放肆?!」
威壓之下,李默渾身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卻依舊死死趴在地上,聲音顫抖:
「聖女大人!我有急事稟報!前往玉虛宗的三位大乘境長老,還有……還有數百位悟道境……他們……他們的命牌,全碎了!全都隕落了!」
「你說什麼?」
蘇瑤猛地站起身,臉上的不耐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絕色的容顏上滿是錯愕。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默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提了起來,語氣急促而冰冷,
「你再說一遍?誰的命牌碎了?!」
「是……是前往玉虛宗的三位大乘境長老,還有數百位悟道境……」
李默被提得喘不過氣,卻依舊拚盡全力說道,
「屬下親自核對過,所有隨行之人的命牌全都碎了,沒有一絲靈光殘留,他們……他們全都死了!」
「不可能!」
蘇瑤猛地將李默狠狠摔在地上,後者重重落地,渾身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卻依舊不敢動彈,隻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蘇瑤周身的氣息狂暴不已,她來回踱步,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眼睛瞎了?!」
「玉虛宗是什麼東西?!連個大乘境都沒有的宗門,一個在我們梧桐聖地麵前,連螞蟻都不如的存在!」
「我派了三位大乘境長老壓陣,還有數百位悟道境、化靈境核心弟子!別說踏平玉虛宗,就算是讓他們橫掃東華神洲所有宗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你現在告訴我,他們全都隕落了?!死在了一個連螞蟻都不如的小宗門手裡?!」
蘇瑤越說越怒,「李默!你給我想清楚!是不是你看錯了命牌?!是不是把其他弟子的命牌當成了隨行之人的?!」
「屬下不敢!屬下萬萬不敢!」
「屬下執掌命牌殿千年,每位長老、每位弟子的命牌,屬下都熟記於心!」
「此次前往玉虛宗的所有人,命牌都集中放在東側區域,屬下一一核對,沒有一塊認錯,全都是碎的,沒有一絲生機波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聖女大人,您想想,三位大乘境長老,就算是遇到渡劫境初期的強者,也能勉強周旋,
更何況還有數百位悟道境、化靈境弟子相助,怎麼可能全軍覆沒?屬下也覺得不可思議,可……可事實就是如此啊!」
蘇瑤停下腳步,周身的狂暴氣息漸漸收斂,可眼底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她也知道,李默不敢撒謊,更不敢拿命牌之事開玩笑——
命牌關乎聖地所有修士的生死,若是出錯,李默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
可她實在無法相信,梧桐聖地這般龐然大物,竟然會栽在玉虛宗那個小宗門手裡。
這就好比,一頭大象,被一隻螞蟻咬死了,荒謬至極,離譜到了極點!
「不,一定不是玉虛宗……而是其他聖地出手了。」蘇瑤鳳眸之中閃過一絲刺骨的寒意。
她不相信一個小宗門可以做到,要知道哪怕是上三宗的宗門裡,也不見得會擁有一個大乘境的修士。
可自己派出三個大乘境修士,本身就是為了弘揚聖地之威,可從來沒有想過會全部折損在裡麵。
不僅示威沒有做到,反而自己的臉上還給打了一巴掌!
離譜!
如此多的核心力量,最關鍵的是大乘境的修士,隕落三個,哪怕是聖地也會感覺到肉疼!
「好!很好!不管是哪方勢力,竟然敢殺我梧桐聖地這麼多強者,毀我聖地精銳!」
她抬手,「李默,立刻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大乘境以上長老,前來聖女殿議事!」
「另外,派弟子喬裝前往玉虛宗,查清此事的來龍去脈,查清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與我梧桐聖地為敵!」
「屬下遵令!屬下這就去!」李默如蒙大赦,連忙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出聖女殿。
待李默離去,聖女殿內再次陷入寂靜,隻剩下蘇瑤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