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聞言,他倒是可以治好,畢竟以後自己打算買下魅魔館了,那1號技師也算是自己的人了。
「索菲婭,我就是五階以上的治癒師。」葉川一句話,讓索菲婭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客人,原來你是五階的冒險者嗎?!」
「差不多吧。」葉川說,「好歹也是老熟人了,喊妮妮過來吧,我給她治,而且隻需要收取一點費用就好了。」
「好!客人你等我一下!」索菲婭先是用自己的小尾巴纏住葉川的手腕,隨後激動的小跑朝著後邊的房間走去。
大概過了一會,妮妮也走了出來。
她抱著自己的一隻手臂,目光有點怪異的看著麵前的葉川。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眼前這個客人——竟然是白金級的冒險者?
而且還願意低價格給自己治療?
妮妮隻感覺自己的運氣不是那麼的好,而且這段時間,她也被騙了幾次,以至於不太相信現在發生的事情。
她盯著葉川,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唇開口,聲音帶著試探:
「客人……您真的能治好我的病?那、那需要多少金幣?」
五階治癒師的出診費動輒幾百金幣,她心裡早已做好了被漫天要價的準備。
「一百銀幣。」葉川伸出一根手指說,
「我就象徵性收點,畢竟以後說不定要常打交道。」
他本就沒打算靠治病牟利,妮妮是魅魔館的王牌技師,以後葉川還想著買下魅魔館呢,自然要先把人拉攏好,治好她的病不過是順水人情。
這以後不都是自己的人……自己的魅魔嘛。
「一、一百銀幣?」妮妮瞬間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這個價格別說請五階治癒師,就連普通三階治癒師的問診費都不夠,她幾乎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旁的索菲婭也驚得湊過來小聲確認:
「客人,您沒說錯吧?真的隻要一百銀幣?」
十次魅魔套餐就可以治病嗎?!
「嗯。」葉川點頭,起身道,「不用準備藥草,現在就能治,找個安靜的房間就行,很快。」
索菲婭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不用藥草、即刻就能治,這絕不是騙子能做到的!
她連忙拉著妮妮的手,興沖沖地說:「妮妮,快跟我來!我帶你去樓上的客房!」
妮妮看著葉川坦然的神情,又想起索菲婭的信任,心底的戒備漸漸鬆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也開始激動起來,「好……麻煩客人您了。」
三人來到二樓客房,房間佈置簡潔雅緻,光線柔和。
索菲婭識趣地退到門外守著,順手關上了房門。
妮妮站在房間中央,手腳都有些無措,葉川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把衣服脫了,我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確定病灶位置。」
「脫、脫衣服?」妮妮猛地僵住,臉頰瞬間漲紅,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與警惕。
她下意識捂住胸口,腦海裡瞬間閃過那些騙財騙色的偽治癒師,心裡剛放下的戒備又提了起來。
可當她抬頭看向葉川時,卻見他眼神平靜真誠,沒有半分褻瀆之意,彷彿隻是在對待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那是何等真誠的眼神!
那是至善之人才會有的眼神!
而且妮妮也想起,前兩次按摩的時候葉川從來沒做那些毛手毛腳的舉動!
這是個好人!
褪去。
她的肌膚白皙,卻在脖頸、手臂處蔓延著淡淡的青黑色紋路,如同蛛網般纏繞,那便是她所謂的「血液病」症狀,平日裡都靠高領衣物遮掩。
這就是血液病?
葉川走上前,他看起來這模樣還以為妮妮是被人皮怪物給寄生了,不過仔細看看好像也不太像的樣子。
還好沒有被人皮怪物寄生。
這個魅魔館要是被怪物寄生還了得。
以後怪物給你按摩?
嘶——
好像還挺帶派?
葉川起手就是一發治療術。
治癒之力緩緩湧入她的體內,順著血管遊走,探查著那些青黑色紋路的根源。
妮妮隻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著自己,連日工作帶來的疲憊與痠痛瞬間消散,渾身都輕快了不少。
可下一秒,那些青黑色紋路卻突然躁動起來,如同活物般蠕動,顏色愈發深沉,甚至隱隱透出一絲陰冷的氣息,竟在抗拒葉川的治癒之力!
葉川挑眉,指尖的白光驟然收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不是血液病。」
「不是?」妮妮一愣,語氣裡滿是疑惑,「可治癒師說……」
「是詛咒。」葉川打斷她,語氣肯定,
「偽裝成罕見血液病的樣子,普通治癒術根本沒用,反而會刺激詛咒反噬。」
葉川可不覺得自己的治療術會一點用都沒有。
沒用,那就不是病!
「那怎麼辦?」妮妮顫了一下問。
「沒事,去詛咒我也擅長。」
「啊?」
話音落下,葉川指尖泛起混沌之力。
混沌之力無視詛咒的規則壁壘,則如同烈日焚雪,順著紋路快速蔓延。
妮妮隻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清涼感,那些困擾她數年的青黑色紋路,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淡化。
不過短短片刻,所有紋路便徹底消失不見,肌膚恢復了原本的白皙細膩,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妮妮下意識抬手撫摸脖頸,觸感光滑,體內那股常年盤踞的陰冷感也蕩然無存,整個人都變得清爽通透。
「我、我的病……好了?」
妮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脖頸,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這病症困擾了她和母親很多年了,耗盡了她所有積蓄,
此刻驟然痊癒,巨大的喜悅與釋然交織在一起,讓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葉川麵前!
「客人!謝謝您!謝謝您!」妮妮哽咽著,額頭緊緊貼在地麵,聲音裡滿是激動與感恩,
「求您也救救我母親!她也被這病症折磨著,我願意做任何事報答您!無論是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您!」
她此刻滿心都是救母親的念頭,哪怕付出一切也心甘情願。
葉川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妮妮:「……」
怎麼說呢——
這樣跪在自己麵前,萊萊貼著地板,另一頭翹的還老高,說實話這樣的跪下動作,葉川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