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日常任務,葉川稍微算了一下,距離帶白淺霜進天玄大陸貌似也快了,自己隻需要做每日任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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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線?
「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沒做來著。」葉川想了幾秒,纔想起那個陳氏大小姐的事情,還有就是找阿得米拿報酬的事情。
葉川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哈~差點忘了。」
「不過聽說那個大小姐好像被抓了?還被誣陷了,這是不是稍微慘了點?」
「讓我看看。」
葉川再一次釋放出神識,很快便鎖定到了熟悉的氣息上,突破元嬰之後他甚至都不需要問路了,整個沙陀城的佈局盡收眼底。
「嗯……」
「找到了。」
……
……
陳氏商會。
此刻的陳慕靈正在接受審判。
商會內的高堂之上,周圍已經坐滿了人,有圍觀的族人和路人,也有陳慕靈眼熟的護衛和馬夫站在了對立麵。
「大小姐……」那些護衛和馬夫似乎有點不敢去對陳慕靈那冷漠的眼神,心虛無比。
而陳慕靈隻是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哪怕身上被鐵索束縛到發痛也沒有任何反應。
坐在最高處的幾人,正是沙陀城的話事人長老,當然陳誌土幾個都在那。
「陳慕靈,你作為商會的負責人之一,不僅勾結外人殘害族人,偷襲供奉長老,甚至私自拿去商會貨物變賣,這些事情你可認罪。」為首的長老淡淡開口。
「認罪?」似乎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陳慕靈隻是冷笑,
「莫須之罪。」
「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什麼好狡辯的?!」長老喝了一聲。
陳慕靈冷冷的看著長老,最後又看向自己的二伯他們,發現幾人都沒有看過來。
「我申請回總部審判。」陳慕靈高聲,「事情的對與否,總部那邊的長輩更能分辨一二。」
「嗬嗬,侄女,回一趟大乾的總會可是要大半年,路上要是被你的同夥救走了怎麼辦?」陳誌土卻說道,
「分會本就有處理奸細的權利,這件事總部也不能說我們。」
陳慕靈似乎不奇怪,畢竟這些人要是把她放回總部那邊就見鬼了,很顯然就是要先斬後奏。
「陳誌土,你不就是嫉妒我父親比你更有能力嗎?」陳慕靈大聲道,
「你動了我,真以為總部那邊的人是傻子呢?把這些髒水都潑在我身上就能平帳了?蠢貨。」
「還有你們幾個,二伯、四叔都是蠢貨,你們以為跟著陳誌土就能發達?他可是打算出賣商會給狂沙宗的人換取入宗的機會。」
「蠢貨,白癡!」
「你在胡說什麼狗屁玩意,陳慕靈?!閉嘴!」長老看到陳慕靈火力全開的模樣,怒喝一聲。
「你也是,老不死的傻子玩意,年紀那麼大了還隻是練氣中期,廢物玩意。」陳慕靈呸了一句。
「放肆!」大家的臉色都十分難看,誰也沒有想到陳慕靈牙尖嘴利到這個地步,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氣的他們幾個臉色發青。
「長老,沒有必要審下去,對這撒潑打滾的混帳東西,按家規處置即可。」陳誌土說。
「哼,那便按家規處置。」長老高聲,「死通外敵,變賣貨物,殘害同族子弟——」
「杖斃!」
陳慕靈雖然罵爽了,但聽到杖斃二字,她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顫抖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陳慕靈冷聲說,「私通外敵?你可知道那個仙人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尤其是陳誌土,臉色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侄女,你承認自己私通外敵了?」
「嗬嗬,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我告訴你們,殺死兩個供奉的仙人前輩可是沒有現身,憑藉氣息就把他們給殺了。」
陳慕靈說的很明白了,那個仙人前輩的境界一定不低,殺了她說不定會得罪對方。
「這……」
長老幾個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陳誌土卻冷笑一聲,「我的傻侄女,你不會以為你嘴中所謂的仙人真的會過來護你吧?」
「那種存在,你配嗎?」
陳慕靈:「……」
她也清楚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默默的不說話了。
「來人,杖斃。」
隨著陳誌土一聲令下,旁邊的護衛上前。
「大小姐,我們……」有護衛出聲,語氣之中滿是不忍。
「……」陳慕靈知道這些護衛因為家人被要挾所以有苦衷,但她的態度並沒有緩和多少,隻是冷冷的不說話,「我自己能走。」
說完,陳慕靈站起身。
周圍被看死死的,再加上台上如此多修為比自己強的,陳慕靈清楚自己難逃一死了。
一步一步,陳慕靈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可就在她低頭沒走幾步的時候,額頭卻好似碰到了什麼東西,就好像突然出現的一樣。
「咦?」陳慕靈愣了一下,抬起頭,注意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你、你你你你你……」陳慕靈失聲,
「光屁股仙人?!!!」
葉川本來帶著笑容的,聽到陳慕靈的話之後,他的笑容漸漸收起,「給你組織一次話語的機會。」
陳慕靈立刻跪下來,磕頭,「仙人前輩,求你救我一命!」
「行了起身吧,我更喜歡你豪爽一點的模樣。」葉川讓陳慕靈起身,隨後視線落在了那幾個目光呆滯的護衛身上,
「還不滾開?」
那些護衛一愣,立刻觸電一般後退跑開了。
「仙人前輩?」
「他?」
葉川的出現,自然也是吸引了長老幾人的注意力。
「這、這就是陳慕靈所說的仙人?」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仙人的氣質啊。」
「嗬嗬。」陳誌土看到出現的葉川,見對方那一身奇怪的打扮,眼底之中更是不信,
「哪來的野小子,你是仙人?」
「哈哈哈哈哈,侄女,竟然找人扮演,你真是蠢到家了!」
「野小子?」一句話,好似觸碰到了葉川內心最不爽的部分。
「你……」陳誌土還沒說完,隻感覺身體一涼。
他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臂好似被細線切開了,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