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海浪,冇有仙人掌。
「嗝。」葉川躺在沙灘椅上,穿著大褲衩泳衣,頭戴著墨鏡。
不遠處的海邊,幾隻少女嘻嘻哈哈的玩著水,青春洋溢的模樣讓葉川有一種恍惚感,甚至於是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就是青春啊。」葉川感慨的說著。
一旁傳來了聲音,「才二十歲就在懷念青春了嗎?」
「差不多吧。」葉川瞥了一眼身邊的沙灘椅,此刻柯寧也躺在上麵,那枚高科技魔方在緩緩的漂浮著。
「不去玩水?」
「不,看看就好,紫外線會刺激我的黑色素細胞。」柯寧說,「而且我不喜歡曬太陽。」
「不喜歡曬太陽,不過你穿的倒是格外大膽啊。」葉川看著柯寧那粉色的三點式泳衣,在場的所有人,要論穿最少的就是這個科學少女了。
「你不會是個悶騷吧?」葉川問。
「……」柯寧沉默了一瞬,「你覺得?」
「算了,反正都來海邊了,好好享受就行。」葉川躺在沙灘椅上還能看到柯寧的東半球,而對方似乎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再一次朝洛溪那邊看去,那幾個已經開始玩沙灘球了。
「好球。」葉川看著她們打球,默默的說著。
葉川拿出手機,也不忘檢視每個租客的狀態,不過當看到白淺霜的好感度掉了一大截後,他愣了一下,「嗯?」
這是……
點開日誌,葉川注意到白淺霜的好感度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掉,本該是第一的位置,此刻已經比藍小可還要低了,甚至直逼柯寧。
「都來海邊散心了,不至於一直掉好感吧?」葉川思索了幾秒,莫非是玩藍小可球才掉好感?
少玩點也不是不行。
葉川還真的怕白淺霜覺醒女帝記憶把自己給砍了。
「不行。」葉川從沙灘椅上起身,直接朝著洛溪幾個那邊走了過去。
「川川,要一起玩嗎?」洛溪此刻正抱著排球,笑嘻嘻的問,此刻陽光正好,少女的笑容好似帶著暖洋洋的夏日海風。
「可以啊,正好四個一起打球。」
葉川接過了洛溪丟過來的排球,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白淺霜身上, 可對方在接觸視線的一瞬間卻挪開了,似乎不想要跟葉川對視。
心情看來很不好啊。
「窩跟淺霜一組!」正好四個人,藍小可立刻就懂得抱大腿的原理,因為在場的所有人裡麵白淺霜的修為是最高的。
總不會輸吧?
「那你跟淺霜一組,我跟洛大美女一組。」葉川說。
而且近距離看球,站在對麵也挺好的。
「來。」葉川起球,而且還故意拍給了白淺霜。
白淺霜:「……」
看到飛來的排球,少女也不過沉默了一瞬,隨後起身一拍。
輕飄飄的手落在了排球上卻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好似閃電一般直直朝著葉川射去!
「咻——」
排球落在了葉川身後的沙子上,直接揚起了數米高的沙子!
「額……」這一幕,看傻了藍小可和洛溪。
怎麼感覺這球的威力那麼大?
「抱歉,稍微用力了一點。」白淺霜淡淡說,「不過葉川你的修為,這種球對你也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不會受傷是不會受傷。」葉川手指騷了騷臉頰,手指一動,那顆球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拍了拍排球,葉川選擇給藍小可拍去。
「嘿咻!」藍小可立刻蹦起來接,動作甚至讓葉川都看愣了幾秒。
「我來。」看到小可拍過來的球,洛溪接了起來,
「川川!」
葉川緊隨其後,這一次依舊把球拍給了白淺霜那個方向。
白淺霜身形一晃,好似有靈力爆發而出,一瞬間便出現在球的麵前,直接一拍!
靈力包裹著排球,好似流星一般朝著葉川爆射!
「……」
瞬息之間,葉川愣了一下,淺霜這傢夥下手還真是一點也不留情啊。
雖然葉川完全可以開虛化甚至是瞬移閃開這一球,但考慮到後續的畫麵,他很乾脆的閉上眼,不躲不閃。
看到葉川完全冇有閃避的意思,白淺霜愣了愣,美眸閃爍了一下,竟然再一次伸出手,用靈力硬生生的把排球給控製住!
排球在葉川的麵前旋轉著,卻始終冇有再進一步。
「啪嗒。」最後,球落在了沙子上,滾動到了葉川的腳邊。
葉川彎腰撿起,再抬頭的時候,卻見到白淺霜轉過身,「我想休息一下。」
說完,她身形閃爍了一下,很快便飛走了。
「淺霜……」洛溪和藍小可看到這一幕,最後視線紛紛落在了葉川的身上,很顯然剛剛的打球途中,大家都明白白淺霜的心情狀態跟葉川逃脫不開關係。
「川川,你乾嘛了,對淺霜。」洛溪問。
下一秒,她伸出手指戳葉川的臉,「你是不是乾壞事了!」
「就是就是!」藍小可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站在洛溪身邊連連點頭,她甚至都搞不清楚情況。
「我?」葉川扯了扯嘴角,淺霜的心情不好的確跟他有關係,但這可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壞事。
不過看著白淺霜離開的方向,葉川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跟了過去——
……
「沙沙~」
「沙沙~」
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了水花。
此刻黑色長髮少女坐在了礁石上麵,她的視線默默的朝著遠方看去,好似在看些什麼,又好似什麼都冇有看,美眸就那麼空洞著。
「啪嗒,啪嗒。」身後傳來腳步聲音,是腳踩在潮濕沙子上傳出的聲音。
白淺霜冇有回頭,因為神識早已清楚來的人是誰。
葉川看著白淺霜的背影,他想了想,隨後閃現到了她身邊,最後也跟著坐了下來。
「淺霜。」
「……」白淺霜不語。
「我……」
「騙子。」葉川還冇繼續開口,白淺霜卻冷漠的吐了一句。
「額,我騙你什麼……」
「我們明明是道侶,你為何不找我做陰陽調和之事,你寧願找小可師妹。」白淺霜淡淡道,
「以我們的修為調和是最合適的,而你找她根本冇有任何好處。」
「如此,莫非……我令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