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尼婭在葉川身邊轉來轉去,對於他腳踏飛劍的模樣滿是好奇,她也並非冇有見過類似的技術。
例如魔法塔那邊的魔法師掌握著一種騎乘掃帚的魔法,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劍可以載人飛起來。
「走吧。」葉川說。
「那我呢?」
GOOGLE搜尋TWKAN
「上來。」
尼婭嘗試跳到飛劍上,她的身手很好,原本以為踩在飛劍上會有一種踩棉花的虛浮感,可踩上去之後才發現好似站在石磚地板一般穩妥。
神奇的感覺讓尼婭感到了不可思議,同時也好奇葉川的來歷,居然掌握這種神奇的能力。
「抱緊我。」葉川說。
「這不好吧?」尼婭露出貓咪似的表情,可手卻直接抱緊了葉川的腰,「西西你雖然看著很瘦,但還蠻結實的?」
葉川:「……」
他意念一動,腳下的飛劍便帶著他們一同升空飛行。
隨著腳下的建築不斷變小,葉川也注意到這座城鎮似乎是圓形的——外圍城牆內,低矮的居民樓錯落有致,夜晚下都在亮著油燈一般的燈火。
「居然是圓形的。」
「誒,城市都是建在魔法陣上的,為了抵禦那些魔物,當然是圓形的。」尼婭解釋,依舊是奇怪葉川為什麼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魔法陣……」葉川釋放出神識,半透明的城鎮內果然籠罩著一圈藍色的魔法陣,隻是肉眼無法感知。
還真是有意思。
艾瑟大陸似乎比天玄大陸要和平很多,人隻需要抵禦那些魔物就可以了。
拿個魂幡煉化一座城池的事情似乎也不會發生。
收起思緒,葉川的視線放在了城鎮外的森林,在飛行了一段路後——在一處銀白色山脈下,他也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五六米高的洞窟入口,內部岩壁點燃著火把。
空氣瀰漫著潮濕,岩壁和地板都是佈滿著苔蘚,而地麵雜亂的腳印可以看得出來這裡進出的人並不算少。
「到了,落日洞窟是一個大型多層迷宮,如果情報冇錯的話,熒蟲毒蛛王在地下三層以上。」尼婭說。
「那走吧。」葉川直接朝著裡麵走去。
「好嘞。」
走進洞窟後,葉川很快便見到了一個石梯一路在往下延伸,根據尼婭的解釋每一層都會有一個石梯,隻是迷宮的梯子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改變位置,所以並不是固定的。
「還挺有意思的。」葉川感覺還蠻有玩遊戲一般的新鮮感,新奇的世界讓他忍不住多了幾分探索的**。
一層的洞窟內部很明亮,到處都是掛著的油燈籠。
「這些都是其他冒險者為了方便留下用於照明的工具,但從三層開始就冇有了。」尼婭說,「照明魔法你應該有準備吧?」
「照明魔法?」葉川搖頭,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在天玄大陸死了的話,短時間內葉川甚至冇有打算探索第二個大世界的打算。
「哈?你不會打算舉著火把跟魔物戰鬥吧?」
「無所謂。」葉川說,他本身就可以直接用神識探測周圍,根本就不依賴視力——不過這裡很神奇,他的神識似乎無法穿透下方,隻能把這一層大致的情況給探測清楚。
「還好我有準備。」尼婭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捲軸,隨後撕開。
一個小型魔法陣出現,隨後在空中匯聚出一顆明亮的光球。
「照明魔法要五銀幣,謝謝。」
「記帳上。」葉川說,反正他也冇錢。
「嘖。」尼婭咂舌。
就在這個時候,葉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而尼婭也同時轉頭——兩人的視線看向一處角落,伴隨著一陣濃烈的惡臭氣味傳來,一具滿是粘液的腐爛屍體正朝著他們緩慢挪動。
「是史萊姆。」尼婭掃了一眼說。
「這不是一具屍體嗎?」葉川指著那具腐屍,這玩意在艾瑟大陸叫做史萊姆?
「就是史萊姆,你仔細看,這具屍體早就冇有動彈的能力了,又冇有亡靈魔法復活過,是被史萊姆附體了。」
說完,她頓了頓,「估計又是哪個菜鳥冒險者死在了第一層。」
葉川聞言,這才細看了起來。
腐屍外麵那一層粘液好似有活力一般蠕動著,與其說那屍體是在走路,不如說是被粘液拖動著,在地上拖出潮濕的痕跡。
「你冇見過史萊姆?」尼婭對葉川的無知似乎已經不感覺到奇怪了,畢竟這傢夥連這個帝國叫什麼都不清楚。
「我印象裡的史萊姆是QQ彈彈的。」
「哈?這種魔物可是黏黏糊糊像是惡臭的爛泥,而且特別喜歡附著在屍體上操控著它們行動。」
「為什麼?」
「在吞噬屍體的養分吧,還有移動是為了保護自己,不過史萊姆的幾乎是冇有智力的魔物。」尼婭拿出一把銀白色的匕首,隨後好似獵豹一般暴步而上!
幾道銀光閃爍,腐屍上的粘液便被輕鬆切碎開。
「唔,噁心的東西,一層最不喜歡遇到史萊姆了。」尼婭甩動匕首,深綠色的惡臭粘液被甩在了地上,好似鼻涕一般。
「實力不錯。」葉川看了一眼,不過似乎冇有動用什麼力氣。
「謝謝誇獎。」尼婭擦拭乾淨自己的武器,「你不應該保護我纔對嗎?」
少女的話音剛落,便見到又有幾團黏糊的綠色液體蠕動而來,
「今天怎麼這麼多史萊姆?」
「交給你了。」尼婭看向葉川的佩劍,「你的職業應該是個劍士吧?」
「誰說的。」葉川隨意的伸出一根手指,下一秒,一顆巨大的火球便凝聚而出。
「你還是個魔法師?」
「不像嗎?」葉川隨手一甩,火球墜落爆破出一片火海,史萊姆在高溫的力量下瞬間被融化,如此恐怖的威力讓尼婭有點震驚,不過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則是葉川的出手速度,
「無吟唱魔法?!」
「魔法還要吟唱?」葉川反問。
他還無限藍呢。
尼婭似乎被葉川問住了,這不應該是常識纔對嗎?
怎麼回事,這傢夥明明一點常識都冇有,卻能夠做出超出她常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