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
【價格:70】
“……那兩條吊單裙,對,黃格子的跟黑色的那兩條都要……粉色的T恤……嗯…也帶著吧……還(17∞36∞36)有短褲,短褲都帶走……”
高琦裹著懶蛋蛋主題的珊瑚絨毛毯跟個大爺似的半癱在新換了床單的單人床上,一邊愜意地吹著冷風,一邊理直氣壯地指揮著她的傅老師幫忙收拾行李,就差再抓上把瓜子了。
倒不是她“恃寵而驕”,隻是單純地因為現在的高琦,從腰部以下都痠軟跟撞到麻筋兒似的,動一下就痠疼得齜牙咧嘴。
在這種情況下,倆人不得不默契地達成了“你動嘴我動手”的統一協作。
而更加默契的是,她倆同時假裝剛剛過去的12個小時的築巢期並不存在。
畢竟傅櫻完全並不想回憶自己哭到鼻子都冒泡的淒涼模樣,至於高琦,更是不想要回憶被**得甚至都不能從床上爬起來的“非凡經曆”。
這簡直就是O的奇恥大辱!
那句俗話怎麼說的來著,什麼“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根本就是扯淡,她現在腰都快折了,慘兮兮地癱成一團,再看看她的傅老師,那個精神奕奕、上躥下跳的模樣根本就是在嘲笑她!
枉她還擔心傅櫻的眼睛會腫成核桃,誰知道人家一點事兒都冇有,這是什麼招人嫉妒的體質呀。
算了算了,人比人氣死人,反正都是自家的,不計較不計 婆婆文Q⒐.⒈.⒌.⒏.⒍.⒏.⒊.⒊.⒈- 較。
高琦邊想邊寬慰自己,眼瞧著傅櫻那邊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她隨手扯過一條碎花裙就往身上套,卻被傅櫻攔住了。
“我們穿這條好不好?”
傅櫻手裡拿起來的是一條改良款的黑色天鵝絨旗袍,八成是從櫃子最底下翻出來的。
高琦當時買的時候隻是圖新鮮,一次都冇穿過,主要是跟她一貫的風格不太搭。
這旗袍並不是那種常見的婉約如江南煙雨的傳統款式,而是頗有設計感的款式,裙襬很短不說,還在裙襬開衩的地方搭配了三根銅釦皮帶的裝飾, 一種乾淨利索的帥氣跟性感。
高崎還猶豫呢,傅櫻這邊一句話定了乾坤,“我幫你穿。”
被人伺候著穿衣,對高崎來說是第一次,對傅櫻來說也是第一次。
高琦很緊張,她出了一身的汗,嚴重懷疑傅櫻幫他穿這件旗袍根本就是意圖不軌,溫熱的手指時不時劃過她的屁股,氣息更是總在她的耳邊輕吐低喘,更過分的是那副低垂眼眸認真專注的無辜模樣,她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彆緊張,”傅櫻當然注意到了,高崎眼瞧著背越挺越直,僵硬地跟站軍姿似的,“腰不酸了?”
她邊說邊輕輕捅了捅高崎的腰眼兒,高崎嗚咽一聲,立馬軟了下來。
傅櫻半跪在地上幫她扣上皮帶銅釦的時候,專心致誌的模樣像是在研究什麼學術難題,高崎看在眼裡忍不住有點臉熱,她有時候都搞不懂自己,總是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羞澀。
幸好傅櫻的速度很快,不然高崎很擔心自己紅成煮熟的蝦蟹。
傅櫻最後理好了旗袍的裙襬才站起身。
她把高崎牽到門後的穿衣鏡前,從背後擁住她,雙手在她的小腹交叉,把下巴搭在高崎的肩頭,整個人熱烘烘的,因為出汗那股子硝煙味更濃了,熏得高琦有點飄飄然,忍不住哼了一聲。
“好看。”她說的是實話,這緊身的黑色旗袍配上馬丁靴,顯得高琦胸大腰細腿又長不說,稍有些
硬朗的設計順便中和了高崎骨子裡的過分性感甜美,反而多了一抹少女的俏皮帥氣。
她側頭輕吻高琦的耳尖,本來就勉強站住的高琦差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幸好被傅櫻一把撈在懷裡。
“……師傅,咱…咱們走吧,我…我餓了。”
高崎意識到絕對不能再跟傅櫻待著一個狹小密閉的空間裡了。
她的傅老師總是在誘惑她,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這種無意識的行為更加可惡。
“狐狸精!”她在心裡偷偷吐槽,“這是打算吸乾她嗎?”
來一波膩膩歪歪的日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