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陷入險境,但他臨危不亂。鍛體境巔峰的肉身和專家級的格鬥術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腰部猛地發力,身體扭轉,險險地避開了刺向後心的鐵棍,同時覆蓋著凈化靈光的左手向後探出,抓住了假工人持棍的手腕。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假工人發出一聲慘叫,鐵棍脫手落下。
與此同時,陳玄的右拳沒有絲毫停頓,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轟向了前方射來的黑暗鎖鏈。
“破!”
凝聚的生命潛能與凈化靈光如熾熱的陽光,那黑暗鎖鏈與之接觸,就像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瞬間,陳玄便化解了前後的夾擊。
他動作不停,抓住假工人手腕的左手猛地發力,將其整個人掄起,砸向那名剛剛施展完法術正處於短暫僵直的邪教徒。
“嘭!”兩人撞在一起,滾倒在地。
陳玄腳下【禦風術】發動,身形如電,出現在最後那名還能站立的邪教徒麵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中,一記手刀砍在其頸側,將其擊暈。
短短兩三秒內,形勢逆轉!
陳玄沒有鬆懈,他先走到那兩名撞在一起的邪教徒身邊,補上兩記重手,確保他們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那個假工人手腕骨折,加上重摔,已經昏死過去。
車間內恢復了寂靜,隻剩下法陣殘留的微弱光芒和濃鬱的血腥味。
陳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肋骨處被鐵棍劃破,流了點血,但隻是皮外傷,生命潛能運轉幾下就已止血癒合。
他走到那個昏迷的假工人身邊,將其弄醒。
假工人醒來,看到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陳玄,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這個法陣是幹什麼用的?”陳玄冷聲問道。
假工人咬著牙,不肯說。
陳玄沒有廢話,指尖凝聚起微弱的凈化靈光,點在他的傷口處。凈化靈光對於正常人是治療,但對於這些體內充滿負麵能量的邪教徒,卻如燒紅的烙鐵。
“啊——!”假工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說!”陳玄聲音冰冷。
“我說,我說!”假工人承受不住這種痛苦,連忙求饒,“我們在……在收集‘終焉之力’……為即將到來的‘聖臨’做準備……”
“聖臨?是指‘終焉之刻’?”陳玄追問。
“是……是的……偉大的終焉之主將會降臨,凈化這個汙穢的世界……”假工人眼神中帶著狂熱,但更多的是對陳玄的恐懼。
“你們收集這些能量做什麼用?除了這裏,還有別的據點嗎?”陳玄繼續逼問。
“能量……能量是用來開啟穩定的‘淵隙’通道,迎接主的使者降臨……其他的據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線聯絡!”假工人痛哭流涕。
陳玄看他樣子不像說謊,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榨不出更多資訊後,再次將其打暈。
他看向地上那個扭曲的法陣和兩具流浪漢的屍體,眼神冰冷。這些邪教徒,死有餘辜。
他調動生命潛能,雙手按在法陣上,熾白的凈化靈光洶湧而出沖刷著法陣。
“嗤嗤嗤!”
法陣上的暗紅色顏料迅速褪色蒸發,殘留的負麵能量被徹底凈化驅散,那兩具屍體上縈繞的不祥氣息也隨之消失。
做完這一切,陳玄拿出加密通訊器,聯絡了周明。
“城東紡織廠,三個‘終焉教團’的雜魚,處理掉了。他們在這裏用活人獻祭,收集能量,試圖開啟穩定的‘淵隙’通道。”陳玄言簡意賅地說道。
通訊器那頭,周明沉默了幾秒,語氣凝重:“我明白了,我會立刻派人過去處理現場,你沒事吧?”
“沒事。”陳玄說道,“他們提到了‘聖臨’和開啟穩定通道,看來‘終焉教團’的動作比你們想像的更快。”
“是的,情況很不樂觀。”周明嘆了口氣,“謝謝你,陳玄。你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些資訊很重要。”
“互惠互利而已。”陳玄平靜道,“有新的訊息再聯絡。”
他結束通話通訊,看了一眼狼藉的車間,不再停留,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臨時住所,陳玄清理了身上的灰塵和血跡,開始復盤今晚的行動。
“終焉教團”的猖獗超出了他的預計。他們不僅在進行小規模的獻祭,甚至已經在嘗試開啟穩定的“淵隙”通道,這意味著他們掌握的技術或者得到的支援力度很大。
“聖臨”……“終焉之主”……如果真讓這些瘋子成功了,現實世界恐怕會麵臨滅頂之災。
他必須更快地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點諸天點數,決定再兌換一些實用的東西。
他花費5000點兌換了一枚【清心玉佩】,可以寧神靜氣,抵禦一定程度的精神汙染和幻術攻擊。又花費3000點兌換了三張【雷擊符】,蘊含天雷之力,對陰邪之物有奇效。
剩下的點,他暫時不動,作為應急儲備。
處理完這些,他盤膝坐下,開始日常修鍊,鞏固鍛體境巔峰的修為,同時嘗試衝擊下一個大境界,開元境。
隻有開闢氣海,凝聚真元,才能算是真正踏入了超凡的門檻,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
現實世界的暗流愈發洶湧,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