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在三光神水池中獲益匪淺,不僅損耗盡復,修為更是精進一層,穩穩踏入煉精化氣後期,距離築基圓滿隻差一線。他對五行術法的掌握也越發純熟,尤其是對水、木二氣的運用,因肝之神藏與雲夢澤環境的雙重加持,進展神速。
他在雲夢澤的日子變得規律而充實,白日裏,或與若水切磋論道,或獨自修鍊《先天導引術》和《小五行術》,偶爾也向雲夢元君請教些修行疑難。雲夢元君雖言語不多,但每次點撥都直指要害,讓他豁然開朗。
這一日,陳玄正在湖畔練習【水鏡術】,試圖將偵查與防禦結合,構築更靈活多變的運用。忽然,他眉頭微皺,停下動作,望向雲夢澤外圍方向。他強大的神識感知到,數道陌生帶著銳利氣息的遁光正快速接近,其氣息與雲夢澤的平和寧靜格格不入。
很快,若水也察覺到了異常,駕遁光來到他身邊,神色略顯凝重:“是金鰲島的人。他們與我們雲夢澤素無往來,今日為何突然到訪?”
金鰲島?陳玄記下這個名字。看來洪荒世界並非一片祥和,同樣有著勢力劃分與潛在的衝突。
不多時,三道金色遁光落在雲夢澤外圍的迎客島上,光芒斂去,露出三名修士。為首者是一名麵容倨傲、身著金袍的青年男子,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中年修士。
“金鰲島敖烈,特來拜會雲夢元君!”金袍青年敖烈揚聲喊道,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鋒芒,傳遍小半個雲夢澤。
竹樓門開,雲夢元君緩步走出,若水和陳玄也跟了過去。
“敖烈小友不在金鰲島清修,來我雲夢澤有何貴幹?”雲夢元君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敖烈目光掃過雲夢元君,在若水臉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驚艷,最後落在陳玄身上時,則帶上了幾分審視與不屑。一個煉精化氣後期的先天人族?雲夢澤何時收了這等跟腳淺薄的弟子?
他收回目光,對著雲夢元君拱了拱手,算是行禮,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傲然:“元君前輩,晚輩此次前來,是為了一樁機緣,亦是一樁公案。”
“哦?且說來聽聽。”
“前輩可知,近期雲夢澤外圍水域,有玄水犀異動,後被誅殺?”敖烈問道。
“確有此事,乃小徒若水與客居於此的陳玄小友所為。”雲夢元君淡然道。
敖烈眼中精光一閃,看向陳玄:“果然,元君前輩,那玄水犀體內,是否有一顆‘玄水陰珠’?”
陳玄與若水對視一眼,那玄水犀屍體他們檢查過,除了獨角,並未發現什麼珠子。
“並未見到什麼玄水陰珠。”若水開口道,“那玄水犀被幽冥煞氣侵染,我等誅殺它後,隻取其獨角,並未見珠。”
“不可能!”敖烈身後一名中年修士沉聲道,“那玄水犀乃我金鰲島圈養,用於看守即將成熟的‘玄水陰蓮’,我等感應到其隕落,特來檢視。玄水陰珠乃其本源凝聚,必在體內,定是你們私藏了!”
圈養?看守?陳玄心中明瞭,原來那玄水犀躁動,是因為看守的靈植即將成熟,而金鰲島的人以為是他們殺了犀牛,奪了寶珠。
“道友此言差矣。”陳玄上前一步,平靜開口,“我等誅殺玄水犀時,其已被煞氣侵染靈智,狂暴傷人,並未見什麼陰珠。或許那珠子早已在其被煞氣侵染時便消散,或者……被那煞氣源頭吞噬了也未可知。”
“煞氣源頭?”敖烈眉頭一挑,顯然並不完全相信,“何處煞氣源頭?你且指來我看!”
陳玄便將那水底微小裂隙之事說出,但隱去了自己嘗試修復的過程。
敖烈聽完,冷笑一聲:“荒謬,區區煉精化氣境,也能分辨幽冥煞氣?還能找到什麼裂隙?依我看,分明是你們貪圖玄水陰珠,殺了靈犀,編造藉口搪塞!”
他語氣咄咄逼人,顯然認定了是雲夢澤的人私藏了寶物。金鰲島勢大,門下弟子向來驕橫,此刻丟了看守靈獸和可能存在的寶珠,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若水氣得臉色微紅:“你……你血口噴人,我們雲夢澤行事光明磊落,豈會貪圖你一顆珠子!”
雲夢元君臉色也沉了下來:“敖烈小友,無憑無據,僅憑猜測,便來我雲夢澤問罪,是否太過無禮?”
敖烈感受到雲夢元君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威壓,氣勢微微一滯,但依舊強硬道:“元君前輩,並非晚輩無禮,實在是玄水陰珠於我金鰲島頗為重要。既然貴派堅稱未見,可否讓我等搜查一番?若果真沒有,晚輩自當賠罪!”
搜查雲夢澤?這簡直是**裸的侮辱。就連一直保持平靜的陳玄,眼中也閃過一絲寒意。洪荒世界,實力為尊,沒有實力,連基本的尊嚴都難以維護。
“放肆!”雲夢元君一聲輕喝,雖未動用法力,卻如驚雷般在敖烈三人耳邊炸響,震得他們氣血翻騰,連連後退數步,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雲夢澤乃老清修之地,豈容爾等肆意搜查?念你等初犯,速速離去,否則,休怪老身不顧及金鰲島顏麵!”雲夢元君語氣冰冷,下了逐客令。
敖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知道今日討不了好,雲夢元君修為深不可測,絕非他們能敵。他狠狠瞪了陳玄和若水一眼,尤其是陳玄,被他視為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好,既然元君如此說,晚輩告辭。不過,此事我金鰲島記下了,我們走!”敖烈撂下狠話,帶著兩名隨從,駕起金光,狼狽離去。
風波暫時平息,但空氣中卻留下了緊張的氣息。
“師尊,這金鰲島的人也太過分了!”若水餘怒未消。
雲夢元君嘆了口氣:“金鰲島勢大,其島主乃龍族旁支,修為高深,門下弟子向來跋扈。今日之事,恐怕不會就此了結。你們近日盡量不要遠離雲夢澤,以免被他們尋到藉口刁難。”
她看向陳玄,目光中帶著複雜:“倒是連累你了。”
陳玄搖頭:“元君言重了,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晚輩行事,但求問心無愧。”他心中並無太多懼意,反而因這場衝突,更清晰地認識到提升實力的緊迫性。洪荒,終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同時,他也隱隱覺得,那玄水陰珠的失蹤,或許真的與那幽冥煞氣裂隙有關。金鰲島的人雖然霸道,但似乎並未完全說謊。
看來,那處裂隙,還隱藏著更多的秘密。而他與金鰲島的恩怨,恐怕也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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