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老人道:“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葉北玄站起身,目光深沉,“阻止他們。”
說罷,他看向冥河。
“前輩,你能找到他們打通冥河的位置嗎?”
冥河想了想,道:“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
葉北玄點點頭,“那就拜托前輩了。”
冥河應下,轉身離去。
做完這些,葉北玄看向眾人。
“這段時間,大家加強戒備。護山大陣我會加固,確保萬無一失。”
眾人齊聲應諾。
一個月後。
冥河傳來訊息。
找到了裂縫所在了。
葉北玄帶著溫清雅,跟隨冥河來到一處荒蕪的山穀。
山穀深處,有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中,隱約能看到詭異的光芒閃爍。
冥河道:“就是這裡,他們正在打通冥河,估計再有三天,就能成功。”
葉北玄點點頭,朝裂縫走去。
溫清雅看著他欲言又止。
她選擇相信他。
葉北玄回頭,朝她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回來。”
溫清雅咬了咬嘴唇,道:“那你小心。”
葉北玄點點頭,轉身踏入裂縫。
裂縫中,是一條昏暗的通道。
通道十分寬闊,足以容納十人並行。
往前走了十幾丈,儘頭忽然亮起一道幽光。
凝眸望去,隻見儘頭有一個巨大空間,一群人正圍在一個陣法旁,不斷往裡麵注入力量。
葉北玄看向陣法中心。
那裡有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他抬手,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轟——
陣法中心突然爆炸,周圍的人被陣法力量反噬震飛出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所有人震驚。
其中一名修為較高的人,心有所感,朝通道方向看來,正好看到緩緩走出的葉北玄。
“你是誰?!”那人高喝一聲,麵露驚駭。
他們做的十分隱秘,應該不可能有人知曉纔對。
然而,葉北玄冇有回答,隻是抬手一揮。
一道金光閃過,那些人瞬間吐血倒地。
最後隻剩下一個老者,顫顫巍巍地站在廢墟中。
他看著葉北玄,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北玄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告訴你們的主子,這個世界,不是他能染指的。”
老者渾身顫抖,雖然不解葉北玄為何會找到這裡,但還是連連點頭。
做完這些,葉北玄轉身,大步離去。
緊接著,除了那名老者外,剩餘的人全都化作飛灰消散。
那道裂縫他在出手之前就嘗試著修補,卻發現憑藉他的能力竟然無法做到。
回頭看了眼那名老者,他大手一揮,在裂縫處設下一個陣法。
隻要天外天的人敢從這裡出來,他立馬就能察覺。
到時候,他隻需要一個念頭,便能將這些人全都滅殺在裂縫處。
葉北玄走出裂縫,外麵陽光明媚,溫清雅和冥河正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他出來,溫清雅立刻衝了上去,上下打量。
“冇事吧?冇受傷吧?”
葉北玄搖搖頭,笑道:“冇事。”
溫清雅這才鬆了口氣,握緊他的手。
“嚇死我了。”
冥河走過來,看了一眼那道已經佈下陣法的裂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設了陣法?”
葉北玄點點頭。
“裂縫無法徹底修複,隻能用陣法封住。如果他們敢來,我能第一時間察覺。”
冥河沉默片刻,忽然道:“天外天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北玄看著他,微微一笑。
“那就讓他們來。”
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凜然的自信。
冥河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有你在,我倒是不擔心了。”
三人轉身,消失在原地。
葉家山,議事堂。
葉北玄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都鬆了口氣。
葉安老人感慨道:“多虧有葉家主在,否則這個世界真要遭殃了。”
葉北玄搖搖頭,“葉家是我的根,保護葉家,是我的責任。”
葉安老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感激,“葉公子,有你這句話,老朽死而無憾了。”
葉北玄笑道:“老人家,你還要看著葉家興旺發達呢,可不能死。”
眾人鬨笑。
氣氛輕鬆而溫暖。
隨著裂縫的事情告一段落,日子也一天天過去。
葉景那小子,修煉進步神速,已經是靈府境初期了。
葉安老人每天笑眯眯的,看著族人們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欣慰。
溫清雅偶爾會回青雲宗看看父親,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葉家山。
用她的話說,這裡纔是她的家。
冥河也留了下來,住在葉家山後山的一座小院裡。
他很少出門,但每次葉北玄去找他,他都很高興。
兩人有時喝茶聊天,有時下棋對弈,有時隻是靜靜坐著,什麼也不說。
日子平淡,卻很充實。
三個月後的某一日。
葉北玄正與冥河下棋,剛提起子,他的手忽然頓在空中。
緊接著,他猛然轉頭看向院外,目光淩厲。
陣法有動靜。
與此同時。
裂縫邊緣,幾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長袍,胸口繡著詭異的血色紋路。
為首的是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人,氣息深沉,赫然是聖魄境巔峰。
他盯著那道陣法,眉頭緊皺。
“這陣法……很強。”
身後一人道:“護法,我們怎麼辦?”
中年人沉默片刻,緩緩道:“試探一下。”
他一揮手,身後兩人立刻上前,各自施展手段攻擊陣法。
轟——
陣法紋絲不動。
兩人不信邪,又試了幾次。
依舊紋絲不動。
中年人臉色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試了,你們破不開的。”
眾人猛然回頭。
隻見葉北玄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們。
中年人瞳孔微縮,如臨大敵,“你……你是誰?”
葉北玄淡淡道:“佈陣的人。”
中年人臉色大變。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但很快又穩住身形。
“閣下,我們無意冒犯。隻是奉命行事。”
葉北玄看著他,“奉誰的命?”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殿主。”
葉北玄眉頭一挑。
“你們殿主,叫什麼?”
中年人道:“冥淵。”
葉北玄愣了愣,隨即笑了。
冥淵?
那個被他殺死的幽冥殿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