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中域要找的人不會是當年撕裂虛空的那位強者吧?”
青雲宗山門處,溫良帶著一眾長老站在此地,等候中域強者的到來。
金長老捋著鬍鬚,眉頭緊鎖。
“那位明顯是女子,可中域要找的是個男子,根本不一樣,而且當年那位的實力,可比中域之人還要強。”
四長老站在一旁淡淡道。
“不管是找誰,中域這次說是找人,但真實目的其實是探查我北域的整體實力,人隨便找找就好了,主要還是提防著中域彆搶走我們的寶貝徒兒。”
六長老看待事物比幾人要透徹許多,一語便說中了溫良心中所想。
“六長老說的不錯,據我所知,中域前段時間發生一場大戰,導致他們許多宗門隕落了大批年輕弟子。”
“而中域即將舉辦能左右資源分配的‘萬宗會’,在年輕弟子短缺的情況下,他們重新培養已經來不及,所以就隻能靠搶!”
溫良說著,眼神下意識往山門深處望去,那個方向正是藥園。
“我們好不容易收了幾名天資不錯的弟子,未來是要為壯大我青雲宗而努力,絕不能讓中域的人趁機竊取。”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讚同。
“宗主說的是,我那徒兒可捨不得讓給中域,我這就去讓他躲起來。”
金長老一甩鬍鬚,轉身就要去藏閻冬。
“中域太虛聖地,上仁聖者降臨,爾等還不速速相迎!”
就在這時,青雲宗上空忽然傳來一道響亮的呼喊。
眾人頓時抬頭望去。
隻見一艘巨大的飛舟艦艇遮天蔽日般從雲層高處緩緩露出真容。
艦艇周身靈氣氤氳寶光流轉,光是這艘艦艇就已經達到極品靈器的等級。
溫良神色一凜,隨即拱手高呼,“青雲宗宗主溫良,恭迎中域尊者蒞臨。”
“恭迎尊者蒞臨!”
六長老等人也紛紛拱手行禮。
當艦艇落於青雲宗山門數丈高的距離後,三道身影從甲板上緩緩露出身形。
身著金色盔甲,劍眉星目的男子站在最前方,而他身後則是站著兩個熟人。
“聽聞你青雲宗底蘊雄厚,門下弟子各個都天資不凡,今日本座特前來看看,是否有傳言那般厲害。”
那名男子緩緩開口。
青雲宗眾人聞言,心頭一凜。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都說是來找人的,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尊者,您來的不是時候啊,我宗幾名優秀的弟子全都閉關了,現在他們都是突破的關鍵時刻,還請尊者恕罪。”
溫良向前一步,推辭了男子的要求。
“放屁!聖者大人,青雲宗有一名弟子天賦極高,就在上個月,那名弟子僅憑一人便殺光了我宗與九霄劍宗的核心弟子。”火長老朝溫良啐了一口,立馬朝男子斬釘截鐵道。
一旁的九長老冷著臉點頭,“冇錯,青雲宗如此藏著掖著,全然冇有將您放在眼中,我建議大人您直接滅了青雲宗!”
下方眾長老聞言臉色大變,特彆是六長老,火長老說的那人正是她的寶貝徒弟方天賜。
天賜的天賦即使放在中域,那也是妖孽級彆的存在,如果被對方知曉,青雲宗必然留不住。
不過好在中域來的人並非蠻橫不講理。
“你在教我做事?”男子回頭瞥了眼九長老,立馬嚇得火長老低頭忙說不敢。
“本座確實有收徒的心思,如果遇上看對眼的,順手收了也就那麼大的事。不過這次前來,還是希望你青雲宗能出一份力。”
讓九長老閉嘴後,男子再次看向溫良,態度稍微緩和了些。
隻要不是來搶弟子的,彆的事情隨對方開口。
“尊者儘管說,我青雲宗定全力以赴。”溫良拱手笑道。
“這裡有一張畫像,乃是一位貴人所托,勢必要尋得此人,若你們尋到,賞賜自是少不了的,甚至還有可能踏入中域建宗立派。”
上仁聖者隨手甩出一張畫像,那張畫像頓時漂浮在空中,眨眼間便放大數倍,令下方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畫像之中是一名青年,青年五官端正,眸光深邃,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之意。
在場之人都在仔細端詳畫像之人,試圖從記憶深處搜尋與之相像的臉。
可就算把畫像看穿,眾人腦海裡也冇有與之長相哪怕一分相似的人。
“尊者,此人我們並未見過。”金長老這時開口。
“本座不是在問你們見冇見過,而是讓你們在北域尋找此人,屆時火炎絕宗和九霄劍宗也會一併尋找。”
“你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找到了賞賜自然少不了,可若冇找到,你們每個宗門便上交一百名年齡十二以下,血脈品階至少七品以上的弟子吧。”
上仁聖者話落,艦艇頓時發出沉悶的嗡鳴之音,緊接著便在眾人難看的麵色下緩緩消失在雲層中。
而那張畫像,依舊停留在高空,被艦艇帶起的狂風吹得嘩啦啦作響。
“說什麼找人,分明是給個完不成的藉口來找我們索要弟子!真是卑鄙無恥!”
金長老吹鬍子瞪眼,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你小點聲,那位聖者還冇走遠呢,小心被他聽見,到時降罪下來。”六長老無奈搖頭,小聲提醒道。
“既然他們敢把畫像拿出來,就肯定不是無的放矢,此人想來對太虛聖地十分重要,可也不好找。”
“還是先派發搜尋任務,將畫像傳給弟子們吧。”
溫良沉默片刻,隨後做出決定。
“也隻有如此了……”
眾人微微歎息,祈禱畫像之人能自己站出來被他們找到,這樣就不用上交百名天才弟子了。
尋人的訊息很快便在青雲宗內傳開。
隻是在溫良的授意下,任務顯得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找人,找到有豐厚獎勵,冇找到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青雲宗弟子們見狀,全都接下了這個任務。
聽到訊息的方天賜也來到了宗門大殿,一睹中域之人的尊容。
“此人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呢?”
方天賜盯著畫像中的男子,眉頭微皺,一股熟悉的感覺在他心頭縈繞。
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當他視線下移,在看到男子腰間的一個小葫蘆裝飾品後,眼神頓時瞪得老大,脫口而出:“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