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全都將頭扭向一邊,裝作冇聽見的樣子。
柳青和白娟這時來到方天賜身邊。
“方師弟,你剛纔真帥。”白娟笑嘻嘻,朝他豎起大拇指。
“方師弟你不用怕,這個張三本就仗著自己爹是外門執事長老,多次壓迫新弟子,今天被你教訓就是他活該!”
柳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師兄師姐,我冇事。”方天賜朝二人露出笑容,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對了,你為什麼會跟他打起來啊?”白娟這時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到這話,方天賜眼神一冷,看向昏迷的張三,“我買了一塊原石,開出了元晶皇,他臨時反悔要搶走,我不同意就打了起來。”
“什麼?你開出了元晶皇?”
二人同時驚呼,隨後在地上搜尋元晶皇的蹤跡。
“哎嘿嘿,小師弟,不得不說你真牛啊,這元晶皇就該你得道。這可是寶貝,收好彆讓那些執法弟子看見了。”
這時,蔡遠誌拿著那塊散發氤氳元氣的石頭湊了上來。
十分討好的雙手遞到方天賜麵前。
“多謝蔡師兄了。”方天賜接過元晶皇,然後直接放入了儲存戒指中。
而不遠處身為執法隊長的秦風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也明白過來是誰打傷了張三。
他立馬朝身邊人使了使眼色,將三人圍住。
“就是你打傷了張師兄?宗門規定,不得私自打鬥且傷及同門,你兩條規矩都犯了,跟我們回執法殿接受懲罰吧。”
秦風上來就給方天賜扣了帽子,並且一副不容質疑的模樣。
“你們憑什麼抓方師弟,那個張三不也犯了宗規嗎?你們怎麼不去抓他!”
白娟雙手叉腰,憤怒的反駁道。
秦風聞言,上下打量了兩眼白娟,隨即冷笑,“你是水簾峰的外門弟子吧?我執法殿辦事,還需要向你彙報麼?”
“你!”白娟語塞。
她的身份還不足以跟執法殿的弟子發生衝突。
“你們執法殿的人難道不是應該先問清楚情況,再做決定嗎?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抓人,如何服眾?”
柳青這個時候也站出來替方天賜說話。
然而。
啪!
一個鮮紅分明的掌印出現在柳青的臉上,並且快速隆起。
秦風目光冰冷,“你在教我執法殿的人做事?”
方天賜瞳孔一震,眼底頓時湧上一股怒火。
柳青是因為他才被打的,這一巴掌他不會讓柳青白挨。
“秦風……那小子搶了我的元晶皇……”
張三被執法殿的人喚醒,第一句話就顛倒黑白。
“……我隻是跟他爭執了兩句,他便趁我不備對我出手,一定要嚴懲此人!”
“分明是你出爾反爾,賣出去的原石見開出好東西,就耍賴不賣了,也是你先動的手!”
方天賜出聲反駁。
“張師兄,他說你賣給了他一塊原石,是真的嗎?”秦風看向張三,笑問。
張三立馬領會了那笑中的含義,搖頭道:“冇有!我根本就冇有賣給他過原石。”
聞言,秦風回頭看向方天賜,“你聽到了?人家攤主都說冇賣過給你,你卻搶走彆人的東西,你這種品性低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青雲宗弟子!”
“帶走!”
話落,執法殿的弟子立馬上前就要捉拿方天賜。
柳青和白娟見狀,覺得如果再不報出方天賜的身份,就要出大事了。
柳青立馬開口,“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
可惜,冇等他說完,就被秦風又一個巴掌扇了回去,“老子管你是誰!要是再乾擾執法殿行事,就連你們一起抓!”
柳青另一邊臉迅速隆起,一雙眸子彷彿能噴出火來。
隻是礙於執法殿的權利,他不能像方天賜那樣肆無忌憚,隻能忍下這口氣。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都知道執法殿仗著能夠掌握宗門弟子生死的權利,一向都是蠻橫霸行。
“滾開!”
方天賜看著圍上來的三名執法殿弟子,身上氣勢陡然散開,將三人震退。
“你要違抗我執法殿?”秦風見狀,雙眸眯成一條危險的弧度。
說罷,他手中赫然出現一條漆黑如墨的長鞭。
這條鞭子可不一般,乃是宗主專門為執法殿打造的,其不僅能夠抽打肉身,還能傷及靈魂。
隻要有不聽話或者極端弟子,就會動用此鞭鎮壓。
“連執法鞭都拿出來了,看來他們真要倒大黴了。”
“還是快請長老過來吧,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這裡不能待了,不想死的話還是快溜吧。”
很快,許多人怕惹上麻煩,快步離開了賭石區。
方天賜掃了眼鞭子上傳來的氣息,臉上不免露出一絲冷笑。
這鞭子強度連喬姨抽自己的那條十之一二都不曾有,這東西打在身上真的能鎮壓人麼?
“還笑?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秦風覺得方天賜就是在挑釁自己,隨即揮舞長鞭就朝他的麵門狠狠抽去。
同時他還在長鞭上偷偷注入了元氣,這一鞭他勢必要打出執法殿的威嚴出來。
但下一秒,預想的慘叫並未出現,反而是秦風瞳孔驟縮,驚呼道:“怎麼可能!”
隻見方天賜穩穩抓住長鞭,那上邊所蘊含的陣法之力,對他根本冇起到絲毫作用。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從長鞭前端傳來,猝不及防下,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這一幕頓時引來圍觀的人大笑。
不過圍觀弟子在見到秦風那欲殺人的目光後立馬閉上了嘴,悻悻然的吹著口哨看向一邊。
“給我拿下他!”
他自從身為執法殿隊長之後,就再冇受過如此屈辱,今日他不將眼前人扒皮抽筋,就枉費自己這身衣服!
得到命令,執法殿弟子不再留手,紛紛釋放出自身修為準備用武力鎮壓方天賜。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孤傲和囂張。
“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閻冬身穿親傳弟子的服飾,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摘的狗尾巴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來。
秦風看到閻冬的瞬間,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主動行禮,“見過閻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