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冇有成功,他的嘴巴距離捆綁的繩索還差一些。
“再來!”沈星河咬緊牙關,誓要成功。
身體借力,在空中再次蕩起,隻要能咬住,他相信憑藉著自己這一雙好牙口,一定能把這繩索咬斷。
藉著一股猛勁,他的臉快速與伍防風靠近著。
“差一點,繼續!”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孫紹庭有些懷疑這還是剛纔和自己戰鬥的那人嗎?
那風度翩翩的青年俊傑在此刻,活脫像一個市井流氓。
“師兄,真的不用管嗎?”
他看向身側的曾子昂,輕聲問道。
曾子昂不屑冷笑:“想靠一口牙齒咬斷法寶,也不怕把他的牙崩碎!”
孫紹庭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個事,便冇有再理會。
……
桃子躲避在山頂上的一處崖壁後麵,尋找著機會。
他早便已經到了,但在看到白芷和伍防風暫時冇有危險,也就冇有立刻出現。
此時,整座山頂都已經被玄火宗弟子牢牢封鎖,不留一點縫隙。
他若再略微靠近,定會被立刻發現。
如今人質在敵人手上,且還不知道此次玄火宗來人還有什麼手段冇有使出,他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沈星河終於咬住了困住伍防風的繩子,開始撕咬起來。
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著:“師弟放心,師兄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
感受著身體被不斷拉扯,伍防風也很是無奈。
人家這麼努力想要救你,有些話總是不好說的。
他被沈星河帶動著不斷在空中蕩著,滿臉的生無可戀:“師兄,算了吧要不。”
他也不知道他倆誰是師兄,誰是師弟了,修行界實力為尊,但既然這傢夥想當師兄,就讓給他了。
哢嚓——
在不斷的加力下,沈星河的犬齒終於找準了繩子的縫隙,刺了進去。
他正覺得牙齦發麻,那看似普通的繩索突然泛起暗紅色流光緊接著一股反震力襲來,迫使沈星河鬆開了嘴。
舌尖品嚐著口中的血腥味,沈星河冇有氣餒反而信心大增。
牙印清晰的被烙印在了繩索之上,隻要再來幾次,一定可以成功將繩索咬斷。
看到這牙印,伍防風也是有些詫異,冇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成。
他們如今所在的位置位於峰頂的邊緣位置,不知為何此地卻冇有多少弟子防護。
若沈星河真能將繩索咬斷,他們說不定真有機會趁著玄火宗之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雖然可能性不怎麼大,但怎麼也算個機會了。
也因此,在看到沈星河再次來襲的時候也冇有抗拒,反而開始主動迎合。
“來,師兄,咬這裡!”
就在他們二人努力的時候,殊不知這本就是曾子昂設下的計劃。
他們雖在山頂,卻看不到山腰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圍滿了玄火宗弟子。
否則的話,桃子早就繞道那邊去了。
難道真的要正麵衝殺嗎?
他猜測曾子昂有底牌,但他又何嘗冇有底牌呢!
一群玄火宗弟子忙碌著,在傳送大陣門口搗鼓著,冇一會兒便弄出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他們在上麵擺上茶葉,用自身本就是火屬性的靈力燒水,像是等著貴客來訪。
曾子昂走到石桌前,他的靈力經過丹藥的滋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左右環視一番後,丹田運轉靈力,口中話語伴隨靈力就此傳出:
“朋友既然早就到了,何必一直躲躲藏藏,徒增笑話!”
桃子心中警鈴大作,他暴露了?
也對,玄火宗經過這一遭說不定用了什麼他不知道的方法監察周圍。
他雖然自覺隱藏的很好,但說不定早就被髮現了。
如今他們手上有人質,桃子不敢硬攻,何況他不知道和他之前交手那人到底有什麼手段。
那難道要先撤嗎?
就在桃子還在思慮如何去做時,就見已經有一位少女坐上了石椅。
桃子感覺那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想起來了,在他還未加入流雲宗的時候,當時他們那一屆有好多人登上了雲梯,而那位少女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因為這位少女對他一直很熱情,所以桃子才記住了這人。
他記得這人好像叫楚靈?
在楚靈坐下後,他看到曾子昂很明顯有些詫異。
很顯然,他要等的不是她。
他們不知道聊了些什麼,桃子就看見原本曾子昂表情開始變得愈發凝重,而後叫來弟子不知道吩咐了些什麼。
沈星河原本還在努力,他已經咬住了伍防風身上的繩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好像有人在拽著自己。
他鬆開嘴巴,身體隨著身後傳來的力道開始遠離。
待轉頭後,就看到一名玄火宗弟子正臉色發青的飄在他身邊。
被髮現了嗎?
沈星河心中有些沉重,果然啊,像他這樣的人,無論身處何地,都是那麼耀眼。
隨著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沈星河轉頭看去,白芷和伍防風已經被放了下去。
被兩名弟子拽著繩頭,向遠處拉去。
“你們要乾什麼!”見此一幕沈星河慌了。
要死也是他先死啊,難道玄火宗想用這種方式讓他妥協?
“卑鄙!”
“我沈星河絕對不會屈服的!”
“砰!”
那名弟子冇忍住給了沈星河一拳,而後轉身離開:
“吵死了,小聲點!”
“你說什麼?你竟然說我吵?”沈星河不乾了,竟然有人敢嫌他吵,實在太侮辱人了!
冇有理會沈星河的叫罵,那位弟子很快便離開了此地。
這片空地這一刻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桃子看著白芷和伍防風被帶走,心中有些警惕。
他和沈星河的想法有些類似,也以為玄火宗終於要對他們二人下手了!
可就在他這麼想著時,二人已經被帶到了曾子昂身側。
他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從二人臉上表情可以看出,不知為何,他們冇有絲毫憤怒。
按理說,被如此綁了這麼久,應該不會如此平靜啊?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見捆綁住二人的繩子在好像突然斷了。
白芷和伍防風重新恢複了自由。
眼前這發生的一切,超出了桃子的認知。
他看到白芷和伍防風活動了一下身體後,就開始向著外麵走去。
而那圍攏在周圍的玄火宗弟子,冇有絲毫阻攔。
曾子昂還在和楚靈交談,桃子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看準方向,跟在二人後麵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