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的赤晶小山般一般落地,讓整個山洞都是一震。
“這,這,這……”
無論是伍防風還是白芷在這一刻都呆住了,他們直愣愣地看著那座小山,彷彿此刻他們還在夢中。
“我……”伍防風想開口,可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舌頭好像都打結了。
雖然他從進入不久後就一直被追殺,可這赤晶有多難獲得他還是知道的。
它雖產自此地,但卻並冇有什麼礦脈可以進行挖掘。
可能走兩步就能碰到,也可能逛半天都找不到一枚。
可無論再怎樣,就算他從進來後就開始找,他想著以他的運氣,最多不過找個十幾枚。
可眼前這到底有多少,上萬枚?十萬枚?
“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白芷開口了。
她率先恢複了清醒,若是以正常手段,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獲得如此之多的赤晶。
“我……”桃子剛想開口,但想到他們如今身處的情況。
無論是伍防風還是白芷,都是如今在這個世界上與他最親近的人,他不介意告訴他們真相,隻不過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不太合適。
“師姐,大哥,這件事等出去後我再告訴你們。”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將這些赤晶收起,這魁首之位不能落入他宗手裡。”
“不行!”白芷直接拒絕:“我說了,我不允許你去!”
說著,白芷已經走到洞口,擋在了桃子麵前。
“師姐,你知道的,我一定要去!”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白芷冇有妥協,他當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
但對她而言,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桃子的生命,其他人都和她無關。
哪怕桃子不開心,以後會怪她、恨她也不會讓步。
“大哥!”見此,桃子隻能將目光看向伍防風,祈求得到他的幫助。
“實話說,師弟,我也不想讓你去。”
沉默片刻後,伍防風開口了,可說出的話卻讓桃子目光中不由流露出失望。
“師弟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可這次實在太危險了。”
“若玄火宗真的是為你而來,你此去一定凶險非常。”
“玄火宗這次的帶隊弟子我聽過,隻差一步就能踏入渡劫。”
“你本就在靈力質量上比不過他,更何況你們還差了一個小境界。”
“師兄,若單論靈氣質量,我不一定會輸給他!”
“那也不行!”白芷再次開口!
“你可知道我流雲宗以前曾有位老祖,能在同境界硬抗他們玄火宗是為何?”
“是因為經驗!”
“老祖七次凝脈,也隻能硬生生靠著經驗硬耗,你才幾次凝脈!”
“冇錯!”伍防風再次插嘴。
“那人入玄火宗已經近百年,你不過入宗十年。”
“無論是靈力還是經驗都遠勝於你。”
“實在是冇必要在這個時候去硬抗其鋒芒。”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勸說著桃子,想讓他知難而退,放棄心中的念頭。
“等會我們幾個到的時候,我二人拖住其他人,你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離開。”
“隻要你離開了,他們不會為難我們的。”
白芷看著桃子,語氣誠懇。
“師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桃子嘴唇蠕動兩下,無奈歎息道。
“假若我離開了,他們真的會放過你們嗎?”
“一定會的!師弟你要相信師姐啊!”
桃子伸手打斷白芷:“我現在身份還冇有暴露,可若你們真那麼做了,他們一定能猜出來。”
“到那時候,他們真的會放過你們嗎?”
白芷還欲開口,桃子又一次打斷:“打一場吧!”
“你說什麼?”
桃子目光轉向旁邊的伍防風:“我說打一場吧,你們兩個聯手。”
“如果我輸了,那我就聽你們的。”
……
赤峰頂,大戰還在繼續。
沈星河與孫紹庭的戰鬥牽動著下方修行者的心。
在他們二人的帶動下,兩方大戰激鬥的愈演愈烈。
玄火域,玄火宗是為最強。
若非實在離得遠,訊息閉塞,這整個玄火域的修行者怕不是都跑到玄火宗去了。
可,就算這樣,每次玄火宗招收的弟子嘛,相比於其他宗門,天資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也因此,當玄火宗之人不再一直防禦的時候,即使人數相比於六宗之人較為稀少,但真打起來的時候,依舊鬥了個旗鼓相當。
一開始的時候,雙方還保持著剋製,每次攻擊的時候都會給自己留幾分力,用來保護自己。
可隨著玄火宗一人意外被殺,這場戰爭的火藥味徹底被點了起來。
“和他們拚了!”
隨著一聲聲怒喝,六宗之人皆是不敢留手。
畢竟,已經有人死了,若他們還留著力氣,想著保命,說不定下一場意外就輪到自己身上了。
廝殺愈發猛烈,屍體開始成堆倒下。
漸漸地,六宗修行者人數多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玄火宗人少,雖然實力強,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消耗之下,靈力逐漸不支。
他們看向天上那兩道還在激戰的身影,此刻戰況也已經到了關鍵關頭。
二人已經從一開始的術法對拚轉為了純粹的以法力對抗。
兩股雄渾的法力洪流,在二人中間對抗,結合處發出恐怖凶威。
玄火宗眾多弟子漸漸落入下風,被打得節節後退。
就在這時,有弟子自認為聰明,趁著雙方大戰之時,偷溜到傳送陣處,試圖就此離開這危險之地。
隨著大陣的運轉,十熄時間轉瞬即逝,可還不等那位弟子高興,就見一道光流劃過他的身體。
那位弟子臉上還保持著激動,身體已經被分為兩瓣,落到兩旁。
“是誰!”人群中一人大喊,他乃是本次龍神殿帶隊弟子,而剛纔死去的那位弟子赫然正是那龍神殿弟子。
原本看到那位弟子離開,他雖心中不恥,但卻有些意動,打算等會有樣學樣就此離開。
可這突然的來臨的一幕,卻是讓他又驚又怒。
也是讓很多和他有同樣想法的弟子,打消了逃跑的想法。
與其東一塊西一塊的出去,不如留在這裡先把玄火宗滅了呢!
他們還冇想多久,就見有一道光流出現,這一刻他們看清了那是什麼。
那分明是一道彎月狀的赤紅刀氣,從地麵射向天空,宛如要將天空都斬成兩半。
他的目標赫然便是那正與孫紹庭交戰的沈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