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至,一柄銀槍便是向著三人遙遙射來。
葉北玄伸手一招,手中輪迴之力運轉,向著那襲來的長槍槍尖徑直抓去。
“哢嚓~”還未等葉北玄與長槍相觸,他周圍空間陡然碎裂。葉北玄連忙收回手中輪迴之力,身體一個側身,在長槍起來之際對著槍尖便是一個上勾拳。
“砰~”長槍在空中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弧,不知飛向了何處。
隨後不久,便是一聲恐怖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遙遙望了眼那還在不斷擺動的槍桿,葉北玄心有餘悸的長長撥出一口氣。
“差點啊!差點就把這個世界毀滅了!”
“毀滅世界?”寧淵完全傻眼了,葉北玄下意識說的那句話,讓他的三觀都被震了一下。
他知道葉北玄很強,畢竟能創造一個連自己父親都無法破解的幻境,實力一定深不可測。
可他剛剛說了什麼啊!世界有這麼好毀滅的嗎???
合著之前葉北玄死活不在摩羅界出手真是怕毀滅世界啊!
可是他也冇看見葉北玄用大招啊!
就那個跟黑洞一樣的東西,這麼厲害的嗎?
那幾個黑袍人竟然能在葉北玄這種能毀滅世界的攻擊下撐這麼長時間才死,寧淵不由得對那三人產生了些許敬佩。
若自己有和那三位黑袍人相等的實力,是不是當初麵對寧臣的時候就不用逃了。
此刻,那原本想要變強的念頭剛從寧淵腦海中淡去,又在不知不覺中浮現了出來。
此時那長槍主人已經現身在葉北玄眼前,身披銀甲,大紅鬥篷隨風飛揚,看著葉北玄的眼神中滿是嚴肅。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擅闖我隼翎漢國?”因為葉北玄剛剛的出手,她也是知道了葉北玄等人的不簡單。
若是起衝突,彆的不好說,她肯定要死在這裡了,而且很有可能連訊息都傳不出去。
這時蘇星搖好像才反應過來,他打量著葉北玄嘿嘿直笑:“原來從小世界通行這麼方便啊!你怎麼之前不說?”
“你不會忘了吧~”
葉北玄深吸一口氣,隻感覺胸口堵的厲害。
見葉北玄這般,蘇星搖得意於自己的聰慧,但又怕打擊到自己這位新收師弟的自尊心,於是上前一步踮著腳摟住葉北玄的肩膀,輕聲快慰:
“師弟啊,師姐的聰慧是有目共睹的,你不必為了這點小事自卑。以後跟在師姐身邊好好學,你遲早會變得和師姐一樣聰明的!”
說著蘇星搖還不斷的拍打著葉北玄的肩膀,殊不知她越是這般寬慰葉北玄便越是怒火中燒。
旁邊寧淵還在沉浸於對葉北玄實力震撼中,一時之間他們三人竟忘了場中還有第四人。
這種無視讓那位銀甲女子心底有些惴惴不安,伸手一招,銀槍便是急射而來被她納入手中,彷彿隻有武器在手,纔能夠給她的內心帶來些許寬慰。
她能察覺出麵前三人的不簡單,隼翎漢國有件聖器,可映照王庭外千萬裡疆域。
她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發現有人突然出現在領地之內,且已深入腹地。
但那件聖物自始至終發現的入侵者,都不過隻有寧淵一人。
即使如此,護衛漢國的職責還是讓她不得不再次開口發問。
“七日後,我漢國公主大婚,三位在此時來,可否是收到了我們公主送出的請帖?”
她不敢與這三人正麵對抗,無論最後勝敗結局如何,在公主大婚這個關鍵時刻若是出來什麼問題,她都難免被問責。
但讓她感覺不對勁的是,在她說完這句話後,那原本張大著嘴巴,傻裡傻氣的俊秀青年,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有些憂鬱。
“是大公主嗎?”寧淵輕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銀甲女子下意識迴應,便見寧淵此時的狀態似哭似笑,眼神中既有欣慰又帶了些許惆悵。
葉北玄此刻也是注意到了寧淵的異樣,他想到了寧淵之前說過,他被很多女子所牽掛,不由得聯想到了那位大公主結婚的事。
難道寧淵說的都是真的?
似是察覺到了葉北玄眼中的異狀,寧淵解釋了起來:“當初我剛離開寧家不久在一次意外中,偶然落入了隕聖淵,在一次路見不平中,救了他……”
“你是寧淵!”銀甲女子看著寧淵,滿臉不可置信。但細細一看,此人的身姿和公主臥房中的那幅畫中的身影愈發相似。
寧淵微微點頭,看向蘇星搖:“師姐,原本我想向你推薦的就是雲雀,她無論是天資還是努力都不在我之下,可現在……”
“無妨!”蘇星搖大氣迴應:“既然此人不合適,換一個就好了!”
寧淵點頭,三人正要離去,那銀袍女子卻突然攔在了三人麵前。
她鄭重的看著寧淵:“你如果真的是公主日思夜想的那人,此時公主大婚,你就要去當個懦夫逃跑嗎?”
“嗬嗬~”寧淵苦笑兩聲,“我知道她的性子,她決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若不是她真的愛那人,是絕對不會和那人在一起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銀袍女子說道,“公主臥室有幅畫像掛了千年,畫像上畫著一個男人的背影。”
“以公主的實力與地位,加之冠絕漢國的美貌,想要迎娶者便是將整個王庭填滿也裝之不下。”
“但她從未對任何人傾心!隻是時常看著那幅畫發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公主會答應這門婚事,但從那天開始,我就再也冇有見到過公主有過微笑,隻是看著那幅畫的時間更多了。”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公主此舉定然是因為國主大限將至,想要……”
“阿依!”
銀甲女子話語越來越急,可還未等話語說完,他身邊一位青年的出現,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妄議國主,阿依你想死嗎?”
阿依語無倫次的解釋:“骨咄!他是寧淵!”
“寧淵?”骨咄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他看向不遠處那名黑袍男子,剛想開口,胸口隱隱泛起些許疼痛。
“那又如何?”待疼痛感稍減,骨咄聲音嚴肅的響起,轉頭看向寧淵:
“我王庭大公主大婚在即,看在你們有可能與公主相熟的份上,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冇看見。”
“可若繼續執迷不悟的想留下,那就休怪我弓下不留情了!”說完骨咄手中浮現黑色長弓,拉動長弦便對準了寧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