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蓋緩緩掀開,熱氣騰騰。
香味迫不及待的順著白色蒸汽散開。
緊接著。
“咕嘟咕嘟~”湯羹翻滾冒泡。
“咕咚。”潘洱不自覺吞嚥口水。
胃裏翻江倒海,腦袋發起無數想吃的指令。
“老闆,多少靈石?”李逵眼睛都要黏進鍋裡。
“我滴乖乖,這也太忒香了。”
幕思思指了指操作檯上生的蔬菜塊說道:“等待的食客,菜還沒燉好。”
“啊!”
聽!
是心碎的聲音。
潘洱墊著腳尖,試圖努力看清鍋裡。
幕思思透過霧氣,看了看鍋裡牛肉的顏色,用筷子微微一夾。
裹滿湯汁,顫顫巍巍的牛肉完全酥化。
夾起一塊牛腩,吹了吹,送進嘴裏。
軟爛多汁,不塞牙,酸酸甜甜滿嘴肉香,美味可口!
立刻調成大火。
幕思思拿出精美陶瓷碗,給自己裝了滿滿一大碗牛腩。
隨後將大塊西紅柿、土豆瀝乾水後,統統丟進鍋裡,添上幾勺鹽。
西紅柿、土豆需要再小火燜煮一會兒。
剛蓋上鍋蓋,轉頭,就對上一二三四五六七**雙眼睛。
似乎都在控訴:老闆你不是說沒燉好嗎?為什麼你能吃!還是滿滿一大碗!
感受到食客的怨念。
幕思思自然的將陶瓷碗放到雙層操作檯下層,淡定的洗好筷子。
“親切的食客們,烤牛胸口片已經上架,可以去自動售賣機自行購買。”
趁著燉煮間隙。
幕思思從貨架上掏出五號深鍋。
裏麵裝滿已經切去嫩芯,正用鹽殺水的水黃瓜條。
取出一根,彎曲不折,很皮條。
黃瓜殺到這種程度剛剛好。
倒出多餘鹽水,再用清水投洗兩遍,控乾水分,備用。
乾一行,愛一行。
作為餐廳老闆,幕思思將食客的反饋聽進去了。
烤土豆吃起來沒滋沒味。
配上醋醃黃瓜條正合適。
幕思思考慮到牛油涼了會凝固,直接選用香油炸料。
二號炒鍋,“噸噸噸”倒入香油,備用。
西紅柿牛腩的香味溜著鍋邊絲絲縷縷飄出。
忙活一陣。
鍋裡的西紅柿牛腩燉好了。
幕思思將蓋子掀開,立在一旁,
大塊西紅柿微微透明。
土豆用筷子輕鬆插入。
猛火收汁,湯汁紅潤濃稠,包裹在牛腩、西紅柿和土豆上。
浸滿湯汁的牛腩軟爛,西紅柿酸甜,土豆綿軟。
最後,微微灑上蔥粉,攪和攪和。
鍋氣盤旋翻騰。
誰聞誰都香迷糊!
關火!
西紅柿燉牛腩土豆出鍋!
菜品功效自動跳出。
「西紅柿牛腩:」
“恩人!這是什麼新鮮吃食啊?”姍姍求知慾極高。
“老闆,多少晶石?俺看著熟了。”李逵已經開啟腕包就等幕思思說數。
“媽媽,香香,寶寶想糍~”安安舞動著小手,嘴角又一次掛上晶瑩口水。
看著嗷嗷待哺的食客。
幕思思翻了翻餐廳商城,幕思思不可置信,又去翻了翻係統商城。
偌大的係統,你都賣仙丹,你沒有一次性餐盤碗筷!
係統你弄啥嘞?
山藥玉米羹是用最初四層貨架裡自帶的一次性塑碗盛好,放上塑料勺,再用食品袋打包好賣出去的。
地瓜土豆用打包盒、玉米山藥用紙袋。
現在這些食品袋、打包盒、紙袋等一係列,一次性塑料碗還有勺子已經用的差不多沒了。
結果!
係統沒有賣的!
幕思思已經在考慮洗盤子的可能性了。
那老些食客的餐盤碗筷,猴年馬月她也洗不完啊!
什麼塑料碗,竹筷子,陶瓷盤。
幕思思統統不看。
鐵筷子,買買買。
鐵盤子,買買買。
鐵飯碗,買買買。
幕思思發現這邊小孩子還挺多,為了避免碗筷磕碰傷到孩子,直接買最結實的。
主打用不壞!
一碗傳三代。
這麼多碗筷,食客每天都要用到,巨佔地方不說,還要天天洗。
不僅需要專門的收納,還需要清洗消毒殺菌。
兩節結合,幕思思挑挑揀揀,最後直接購入一台立式洗碗消毒櫃。
然後,升升升,都給我升到自動!
好訊息能自動,壞訊息佔地太大。
餐車空間直接告急。
沒辦法,幕思思又買了一個一級洗碗消毒櫃放在角落。
就是得辛苦她放碗拿碗多走幾趟,以及頻繁記錄清洗消毒時間。
來不及測試清洗消毒櫃具體需要多少時間。
幕思思先把二十個八寸深鐵盤、鐵勺、鐵筷子用熱水燙了燙。
大火收汁,使湯汁濃稠,包裹在牛腩和西紅柿上,關火盛出,撒上少許蔥花即可享用。
地瓜的清甜,牛胸口肉的奶香。
誰能抵擋的住香噴噴的中華美食呢!阮小二捧著整盒烤牛胸口片,吃得滿嘴油潤。
現在不用一份雜餅分成幾天吃了。
田埂裡有摘不完的菜,抓不完的雞鴨鵝,隻要他努力,天天都能吃到不重樣的美食!
久違的感到幸福。
突然感覺,好像有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心口窩漲漲的。
盯著烤牛胸口片發愣。
要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爸爸媽媽小弟他們還在就好了。
真想讓他們也能嘗嘗味道。
低下頭,視線有些模糊。
我……好想你們。
女人把布兜子鋪在石頭上,轉頭看見自家閨女蹲在地上。
正好奇的打量著被她放在一旁,因走動,包裝鬆散的烤地瓜,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
輕柔擦去口水,抱起寶寶,放在石頭上。
剛出爐的烤地瓜,外皮微微焦黃。
撕掉紅潤帶脆的外皮,焦香混合著地瓜特有甜味蔓延。
金黃軟糯的瓜瓤露出,熱氣騰騰。
“寶寶~要吹涼了才能吃,會燙傷舌頭的,痛痛!來跟媽媽學。”
女人說著,將地瓜放到兩人都能吹到的地方,吹了吹:“呼呼~”
“敷敷~”女孩有樣學樣。
“媽媽,這個漂釀的東西,真的能吃嗎?”女孩很小,五六歲剛掉兩顆門牙,正是說話漏風的年紀。
女孩是在末世紀元一年出生。
孩子母親營養不足,母乳很少,女孩從小是喝著雜餅糊糊長大的。
從出生唯一吃過的食物就是又乾又硬的雜餅。
以至於在小女孩的腦海裡,唯一能吃的食物就隻有雜餅,根本不知道正常食物是何物。
“當然可以吃,這個叫地瓜!”看著女孩懵懂的眼神,女人紅了眼眶。
“真棒,已經吹涼了呢。”溫柔的用勺子將地瓜瓤刮成泥,送進安安嘴裏。
“媽媽!好呲。”安安胡亂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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